钱。”“不,这也不行!武不怕死,文不爱财。朝廷才有希望。”飞鸟看自己立场软弱,慌忙改口反省。两人面面相觑,跪下劝道:“少主公!还请归家?!”“不可能!我已经又上书了,我要为国杀敌。快走吧,城中已经禁严了,咱们三人聚头,保不准就被人抓去。”飞鸟说,说完,他就赶上马,一溜烟地跑掉。“怎么办?”一人问。“人人都说他如何?!我看却又贪财又胆小。若真奉送给他黄金,他自然会跟我们走,可——”另一人环顾四周,低声密语。飞鸟跑出好远,回头看看两人,见没有追来,放心不少。他想起自己脱口而出要钱的话,用牙齿咋舌,恢复点肃穆,心底反问不已:“怎么说出这样的话。万一将来被敌人抓住,不是很容易就投降?”他并不知道自己是因为出宫后一阵轻松,在轻松中顺口而发了讨价还价的话,反一路情绪不好,怪自己为何说刚才那样的话,就像花落开反省自己在少女面前讲了粗口,回头自恨一样反省。回到家中,他把今天发生的事情讲给母亲。风月也在一旁听着。听飞鸟说完,他很实在地说:“少爷,你明日别去宫中了,病上一病,也好和接下来发生的事脱离关系。”飞鸟听得明白,但很不满地说:“我很健康的。”“不让你去,你就不能去!”花流霜发怒,“你敢去试试?!”“刺客已经伏诛,不去就算了。”飞鸟看母亲是真生气,不敢应口,只好答应。正说着,李多财回来,见过花流霜后,就使劲给飞鸟使眼色。飞鸟连忙说了一下,到外面等。不一会,李多财出来,几乎冒出了汗。“昨天,那几个强人入城了,万掌柜不知道他们的身份,留了他们,找了个人陪他们喝酒。谁知道一阵子功夫,城里就禁严了。我怕出什么事情,就赶快回来给你说。”李多财说了后,犹豫了一下又说,“以我看,不如将他们交到衙门去!”飞鸟也不知道朝廷要怎么搜捕,但立刻就不愿意,怒声说:“他们是找我的,却要我将他们卖给官府?!亏你也想得出来。我这就去看他们。”李多财苦劝,说:“少爷,你想好了。他们披着白布,虽然不说也能想象得到,非是跟人干架吃了亏,来请人的?!”“请人助拳?!”飞鸟惊讶地问。“错不了!”李多财说,“我们都说你去了外地。你现在去见他们,他们怎么想?!”“那就说我上午回来了嘛。”飞鸟说。李多财见劝不住,只好带飞鸟去了铺子,将闲杂赶走。来的是三个人,一个是个四五岁的小孩,一个是个憨厚的小伙子,一个是个大汉。他们都结了白布,神色悲戚。听说飞鸟一回来就来看他们了,他们都很感动。年长的大汉连忙叫小孩给飞鸟跪下。憨厚小伙子则跳到院子中央,在原地打了一路拳,打着胸口喊:“岳爷爷在上,地虎天龙!”飞鸟正差点当他是疯子,他却打完自己的胸口上前。这时,另外一个大汉也跑过去顿足打拳,口里叫着:“仁义忠信,请乌鸦爷!”接着,等他也上前后,两人并行磕头,说:“瓢把子因不愿意跟人谋反,被人杀了。好多人都不讲义气。他临死的时候叫我们来找小爷,只求您帮他照顾儿子,让他长成一条好汉。”“叔叔大人。”孩子也连忙磕头,捧了半块青瓦。朱温玉,李多财都怪他多事,相互看了几眼,看向飞鸟。飞鸟却还有些发懵,不自觉想起那个憨汉许山虎扛大刀的模样。但他怎么也没料到,对方却因一面,这样信任自己。他虽然不懂什么规矩,却被感动,愧疚不已,便咬着牙说:“放心。我一定要给许大哥报仇!”说完,他询问朱温玉:“你对这个知道的多,你说该怎么做?”朱温玉无奈,接过孩子手里的瓦,回来后才给飞鸟说:“他就是你的义子了,扶人起来,然后对天磕头。”说完,他把瓦交给别人,也跑到院子里打乱拳,口里叫:“仁义忠信,大哥在上。”飞鸟连忙上去,跪到院子里磕头,说了些天公地母开眼,保佑他为大哥报仇的话,这才起身询问。询问后才知道,一日,许多强人拜山,共邀许山虎投靠一个叫刘武建的反贼,许山虎不肯,说了许多以忠义为本的话。他们听许山虎这么说,心中不安,夜中杀了喝醉酒的许山虎一家。飞鸟看两个淳朴的汉子淳朴到给自己说话蹲到门框那里,看那个虎实的孩子穿着开档裤,披了大人的衣服坐在地下望他,突然想掉眼泪。他一直以为放地的人淳朴,草原上的人淳朴,却想不到靖康一样有这样的人。从霍县到这里,二三百里路,两个憨厚到不知道散去,带了一个孩子,冒着抓丁的危险,也许还饿着肚子,就傻着心思,被瓢把子托付而来。但看他们老实巴脚的泥疙瘩,飞鸟难以想象这样的人会在太平年间去做什么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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