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鸟只驳不论,占尽先机,不一会就将几个人累得口干舌燥。张镜争得最起劲,摸了摸茶壶,见没了水喝,就伸出脚,撑了和她身边那少年斗口的花落开一下,说:“你再去提点水!”花落开正要站起来去弄水,被飞鸟拉住。“我们留下他们给我们提水好不好?”飞鸟呵呵地乐,问一干人等。“这怎么行?!君子不饮盗泉之水!”第三个学子首先偏题。“小鸟!放他们一马,我还是去弄点水吧!”花落开看张镜正瞪他,伸伸袖子表示人道。“弄什么水?!”飞鸟拉了花落开坐下,哼了一句,说,“她是在欺负表哥你!”这是张镜常常挂在嘴巴边的,不过却改了“你表哥”为“表哥你”。她张口结舌,却见花落开真又听话地坐了下,气愤地站起来,抡了两下胳膊,打算自己去找水。“盗泉之水,那你们宁愿不喝?”飞鸟反问。六个人中有四个人异口同声,说:“不喝!”“不喝水?”飞鸟干脆掐断前面的话。“不喝!”这回六个全答了。但张镜被他骗惯了,还是补充一句,说:“不喝野蛮人的水!”飞鸟本来也有点渴,听他们话音一落,高兴万分,立刻给花落开说:“快去提水!”“狄飞鸟,不要偏题!”风月好意提醒众人,自己也想知道他会怎么看,就说,“也不要诓别人,拿出点道理!”第三个少女连忙同意,说:“是呀,总是我们讲道理,你的道理呢?”飞鸟喷个响嘴,“噗噗”几声,翻翻眼睛,有些无奈地跟靠着亭柱的风月发牢骚,说:“就为了争对错,还特意到我家来理论的!?累不累?我才没兴趣和他们说个没完没了的呢。难道说败他们了,我就不用挣钱养家了?他们说赢我,朝廷就照办了?真是吃饱撑的!”他嘴巴里说着,心里却想着黄皎皎,便仰面躺下,想自己该怎么挣钱才能够她花的。“他是说不过我们了!”费青妲大加贬低说,“跟赖皮狗一样!”“对呀!我就是癞皮狗!”飞鸟随意应着他们的话,说,“又不能挣到一个子,我为什么要说!”“谁稀罕你说?!”众人呻然,为他辩到耍赖要钱这份上而愤慨。但他们都争出了气,欲罢不能休。费青妲率先摸出自己钱,投在他肚子上,大声说:“说!不是要钱吗?!说不出道理看怎么收拾你。”飞鸟摸了摸,弓起头来摇摇说:“不够!”“给他,都给他。看他说能说出来什么道理!”张镜征集他们的钱财,一起投过。不管怎么说,对方也是客人。对一个没什么根阀的贵族子弟来说,一定要善于与人结好,才能打好将来的基础。风月觉得飞鸟又是诓钱来花,不禁想管教他一番。他正要说话,却见飞鸟把钱扔了。他瞠目结舌,怎么也不相信飞鸟会不要钱,反而扔了,只觉得自己应该是在月光下没看清楚,被飞鸟玩了假。“一群有毛病的人!”飞鸟说。他正要站起来离开,听到提水回来的花落开过来说:“姑姑叫你!”“她怎么知道我到后院里了?”飞鸟瞪着花落开问。“她问我的!”花落开说。飞鸟“恩”了一下,正要回去看看,却被张镜拉住。张镜大叫:“我知道是骗人的,你收了我们的钱,休想走!”“无赖!”费青妲也大为不满,号令众人伸手来拉。少年们因为和飞鸟还不熟悉,都不敢来拉,但三个少女却伸手拽衣襟,不让他这么走。“我就是无赖,就是骗你们的钱,怎么了?”飞鸟见她们为这样可笑的事不依不挠,便打掉两只手,冲她们龇牙咧嘴,扮凶狠。费青妲吓了一跳,后退时拉上花落开看着不顺的人挡驾。“真是没器量的奸人。”少年上前一步嚷。“少胡说?!”花落开放下茶壶,用食指指着他黑唬。飞鸟觉得衣服结实,就提着腰,任后面缀了两个少女,努力向前走。刚走了两步,他们就听到后面有打架声,却是花落开又抖又勇地按了那少年,将他摔倒在地上,口里还大叫着:“我忍你好久了!先说我草包,又说我表弟没什么量,是什么奸人!”见那少年被花落开骑在胯下,两个同伴连忙弯腰拉架,却又把花落开拉翻。飞鸟大怒,觉得他们在拉偏架,上去就推过一个,接着提掇了另一个。花落开得了救援,大开杀戒,又翻身上来,冲人家打巴掌。“小鸟!”风月叫了声不好,但也只能先拉近处的花落开。费青妲见一个还手的同伴被飞鸟一脚踢倒,被梗住了气在地下打滚,半天都没叫出音,便脸色苍白,发抖地大嚷:“你怎么打人?混蛋!无赖!”飞鸟心叫坏了,先埋怨自己几句,自问今天是怎么了,为何没道理地打人,接着,便着急地想该怎么补救。张镜抱住他,却听到他口气转得奇妙,指住地上的人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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