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郡丢了没有。要一击必中,就要摸到游牧人的实力和主力所在位置。这不只是冒生命危险的冒险,没有比将军深入前沿更能让奇袭见效的方案。草原上雪不厚,行军颇为顺畅。又是一个枕鞍,睡牛皮袋子之后的夜晚过去。刚过拂晓,他就带着亲信骆舒,李永芳等人继续上路。拂晓前的奇寒,份外袭人,晨风像刀子,盔甲越舰冰凉。只赶了几天,大伙脸上就被风吹出又疼又痒的疙瘩,手脚麻痒,龟裂。西行再过百余里就是靖康的六监之一。从现在来看,游牧人还没想到要掠夺马匹,但这有点不符合常理,以王邴对靖康的熟悉,他原本没理由不把这些讲给游牧人的?难道他还存有一些靖康人的良心,是游牧人正打陈州,分不出兵力,还是镇抚将军焦辽有意屯守云中?“将军大人!前面谷地又有几户人家。”一名骑士带着向导回来。“恐怕也是亡命逃来的人家。我们还是不要过去。”在马监卸职的大胡子向导说。“这回会是陈州过来的吧。”健布不动声色地说。骆舒明白他的意思,准备带了几个人去询问一下。“将军,还是不要去了。这一带有几处响马,常去掠夺马监里的马匹,牧尉带人围剿了几次都不见成效。这些亡命出逃的人恐怕和他们有联系。”大胡子劝谏说。“他们会与游牧人有联系吗?只要是我靖康人,就不会有什么事!”健布夹了夹马,率先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