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堪的话,连忙打断她,“你嫁不嫁稍后再说,等他回来,我问问。”处在黑夜中的飞鸟打了喷嚏。他摸到二牛家,踌躇到黑才决心进去。院子里的人都散了,屋里亮着灯,响着动静。飞鸟丢了马缰,蹑手蹑脚地踩过废墟走到窗户边,一下听到里面的哭声。“你就从了吧!”外屋里响起张氏婆婆的声音,焦虑不安。里屋却是打斗声声,飞鸟脑子一热,喊了一声闯进正屋,却看到香儿猥琐地躲在墙角,头发凌乱,张氏婆婆却坐着,翘身侧耳,手里仍数着念珠。“都不许!”飞鸟大喊了一声,猛地对准侧门撞。“咋又是你呢,小鸟!”张氏一下咧了嘴巴,挤眼就想哭。她滑过小凳子,跪下来哀求:“我家的事,你不要管好不好?!爷,爷爷!放过我家小玲吧。你家现在有钱有势,狄爷又当了大官,非要抢我家的小玲吗?”飞鸟心里揪疼,看张氏瘫软的身子,也弄不明白自己在干什么。一刹那,他又想起憨厚的二牛,真想从地里挖他出来,问问他该怎么办。最终,他头晕晕地坐在门口,一阵木然。听到他的叫喊,小玲的哭声一下裂肺而出,大喊道:“小鸟!快救我!”飞鸟耳朵一竖,就又听到大水呵呵狞笑,耀武扬威地说:“我入伍那么多年,啥不敢?!他敢进来,我就不敢整治他?”小玲突然不作声了,连哭声都压得低低的。突然,飞鸟被一声撕裂衣服的声音惊醒,一下转为激怒。他站起来,使劲地撞门。“砰”地一下,接着两下。木门承受不住地晃荡,上面砖头已经脱落,开出一团泥烟。张氏悲里发昏,连忙吟唱道:“看在你二牛哥的份上,求你了!”接着就爬着往飞鸟身边摸。可她的字音音刚落,一声轰响,门已被飞鸟整扇撞下。里屋一览可见。小玲的衣服都已被撕开,连里衣也已破碎,柔软的肌肤裸露着,被大水按在地上。大水正伏身亲她,陡然听到门倒,撑身一震,他一回头,就气急败坏地冲飞鸟吼:“走不走?!”“鸟!”小玲也被杀气腾腾的落地门声吓了一跳,惊抖地说了一个字。飞鸟只在门口顿了一顿,就奔到大水面前,重重一脚将他踢了个滚,大声说:“我看你要怎样我!欺负我嫂子就欺负二牛哥,欺负二牛哥就是欺负我。”大水站起身,在床梆上碰了头,他捂住头站起来,咬牙切齿地说:“你什么都不懂。我打了你,狄叔那里也没什么说的。”飞鸟没有给他争论,听他说完未完之时,一个箭身上前,直挥一拳,正正打中他的鼻子。这一拳极重,他只觉得鼻子整个开花,酸液呛得眼泪都下来,展开捂鼻子的手一看,上面全是血。小玲蜷着身子,也有些不敢相信,但马上就反应过来,大声提醒飞鸟说:“小鸟,快跑!”飞鸟也不搭话,就像哥哥管弟弟那样问:“改了不?!”大水想不到他说打就打,刚堵住鼻子站起来,想再摆道理,却又见一拳带风而来。他连忙摆头,却更被打个实在,皮腚骨头碰撞,发出清亮的脆响。大水一辈子算没被人这么打过,被一阵羞心怒火烧过,他干脆不起来了,反抬腿在床上蹬。飞鸟退了几步避开,再问:“改了不?”大水“哼呵”喘息,又怒又没办法,只好说些委屈的倔话,或者是“不改”,或者是“不管你事”。等香儿进屋站在他俩中间,他这才英雄十足,站起来扛身向前。小玲也在了起来,远远啜泣,低喊飞鸟:“小鸟。走!咱们走!”飞鸟二话不说,立刻到她身边,拉着她就走。在外屋门口见了跪在地上的张氏婆婆,她拜了一拜又一拜,一个劲地说:“鸟爷爷,你放过我们家小玲吧!”“我?!”飞鸟气急无话,只好反过来求,“你放了我嫂子吧!”张氏听着说话的方向,跪地而爬,逶迤而来,两手乱抓。飞鸟被她捞到了腿,怕挣脱甩了她那一身的老骨头,只是说:“你怎么非让嫂子嫁大水哥呢?我还怪大水哥呢,其实都是你!”大水灾里屋里捞了个凳子,搡了香儿出来,听他这么一说,反转台阶而下,说:“谁稀罕她,破货,你怎么非叫我要她呢?”接着,他提掇这板凳,威胁说:“小鸟。你不管她,自己走。今个的事算清了,不然,你看我不好好治你!”“别说了!你跪下,你跪下求一求!”张氏摆手招他,自己悲泣。飞鸟几乎软下。垂暮之人,又是前日如同一家的长辈,他怎么能硬下心肠甩腿就走?但小玲却突然坚定,搅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弯身出门,抽泣着说:“休我吧,不要你家的恩典!”大水动了一动,却被强悍的飞鸟镇住,只是说:“走了清寂。”半晌后,飞鸟在张氏的抢天悲歌中出了门,却也不致到自己的玲嫂走到哪里去了,唯见自己的马儿低低嘶鸣。他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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