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风,张弓就射。那个大笑着的汉子闷哼一声,被射中额头,砰然倒地。其余军汉顿时大嚷,丢了那姑娘拉兵器。一旁的男人都未见过这种阵势,但被突来的飞鸟感染,都握着自家的棍呀,耙子什么的,站在远处声嘶力竭地大叫,对着空气狂舞。飞鸟冷静下来,只顾边射边退。身后三名武士上来堵在他面前砍杀。他一口气射了四箭,箭箭都钉人要害,必倒一人。旁边的男人们冲上去,对着倒下的人狂打。兵士们心怯,在三名武士手中又丢下两具尸体,纷纷逃窜。飞鸟喘着气站住,胸腹都起伏不定。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感觉到这次的兵士和以前碰到的那些不一样。而白天碰到的几起,都是没头苍蝇一样乱跑,紧张到快要崩溃,动不动就杀人,见男人多了就逃跑。而这次这些,他们却镇定自若,并不显得狼狈。他也不管声嘶的男人还因紧张而疯刨尸体,也不管那家人怎么谢他,只是有些疲惫地拔回箭枝,喊武士往家走。他见一名武士受了伤,便回头拉住人家的胳膊看了看,连连问:“碍事不?”“不碍事!”武士甩去捂伤口流在手上的血,找了条带子让伙伴给绑一下,口中低声哼:“这些伤算什么?”他们一回院子,院子里对抗的火气还么消。此时,在孩子的一片哭声中,女人正摆出十余步的“擂台”对骂。二牛媳妇并非孤军奋战,飞雪和王氏帮腔。乔镯先给她条凳子,然后递热水。而对面的女人已经支撑不住,开始在寒风中哭唱“天爷”。连院子里养的鸡都在树棚子上不安地叫,真可说鸡飞狗跳。两下里男人们蹲着,一声不吭,一见飞鸟带着仨浑身是血的武士回来,都一下静了,惊慌地看他们身后。“都是小兵。见我们就跑了!”飞鸟看形势这样,便若无其事地笑笑,也没敢责问这几个男人。花流霜老远招了飞鸟,等他到身边低声说:“快劝劝你小玲嫂子,这都是她家亲戚,可别因此闹得不顺!”“我知道!”飞鸟点点头,走到二牛媳妇那里挽住她的胳膊,亲热地递着消气的话,劝她进屋子。二牛媳妇见飞鸟又拉又搅和,突然含了眼泪,大声训他:“你这么傻干啥!你管人家,谁管你?看那一个一个的,都缩着头坐着。”飞鸟干干地笑到一半,回头看看自己阿妈,感觉到两个人串通了的,不然哪给阿妈平时说得这般一样。他揽拖住二牛媳妇,边拉她进屋子,边说:“他们也就是想一想就去,是不是?发财叔?”“是呀!是呀!你看你,小玲,我们这不是没来得及去吗?”被飞鸟叫成发财的男人站起来,扯了自家女人,女儿一把,不声响地进屋子。家中气纷仍旧很不好。突然,有马儿在院子里轻嘶。众人听到院子里低声说话的响动,便知道狄南良回来了。不知道怎么的,众人都怕他,都不敢出去看,只听到飞鸟飞雪跑出去,惊讶地问哪来这么多粮食的声音。“你管呢?”狄南良淡淡地说,“我有生意在这里,弄点粮食还不容易?”飞鸟看马后的平板车上都是一样高,一样色的麻袋,也没在意车是从哪来的,边高兴地喊人帮忙卸粮食,边用尽全身力气先扛了一袋。他得意洋洋,喘着气回头炫耀,说:“看我!力气大吧。”接着他闷声了,看到一个武士扛了三袋,足足六七百斤,跑到他前面进了屋子,接着又有人两个胳膊挟了两袋从他身边经过。狄南良看他也不迈步,在那愣看,知道他夸得快了些,这会有点脸红,便笑着安慰他:“再大一些,我看扛四袋,五袋都没问题!”飞鸟摇头叹气,摇摇晃晃走,看飞雪在偷笑,只好快快提步进柴房旁的房子。进了屋子,他这才大吃一惊。这些粮食袋子都是麻绳针封的,还标名“永详”尽量和大字。他一下懵了,心突突地跳:“朝廷大仓里的粮食?!”他一阵发慌,连忙出去,跑到狄南良面前拉他到一边,偷偷地问:“这怎么都是朝廷里的粮食?”“不是!”狄南良一口否认,温和地说,“大仓守备森严,成群的大兵都没敢动过主意,你叔叔还敢去动?别问了。”“不行,要问。”飞鸟坚持说。“粮仓失火了,官员敲着铜锣喊人救火,说谁抢出来就是谁的,你看是不是?”说完,狄南良用手一指,西边果然隐隐看到火光。正说着,他心中突然一动,喊了一个武士,指着几个刚出来帮忙的人说:“把他们赶回去。另外,把粮食倒在地上,袋子在远处烧掉!”飞鸟心惊肉跳,知道答案已经有了。他虽然不知道是不是二叔烧的粮食,但觉得二叔一定知道怎么回事,不然也不会这么一碰巧离开,就逢上人家失火。他不敢嚷嚷,扶住头,不知道怎么办好。二叔真糊涂啦!他心里想,怪不得他老想让长月打仗。他也不再吭声,喊飞雪回去,自己则不知道说什么好。“小鸟!你不信叔叔吗?”狄南良叫住他,低声说,“你叔叔顶天立地,要烧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