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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二 兵变(1)(第2/3页)

是出面,推举一人来与鲁太后提议的狄南堂抗衡。

狄南堂一是放地人,二来建籍后无功绩,三是对手由宗室推选,便不得不面临这场你死我活的决斗。

宫殿四下都是禁卫,王太后高坐其上,以纱帘挡隔,而十五岁的国王正临危正座,不过案下的手里却扭着一个九连套环。

清河王子和几大重臣都在,有病的王卓在太后咬牙切齿的体恤下得了一个棉垫,斜斜卧着,可脸色比谁都红润。

狄南堂就在这样的气氛中入殿,惶惶忽忽地跟着一名禁卫走到中央。宫中景物都是他未曾见过的,这位土财主带着敬肃之心进去,却不敢张皇四望。他还不知道什么事,入了殿也想不妥怎么拜,先傻愣了一下,这才向国王行叩首大礼,接着是太后。

五世国王正玩得高兴,听到太后在纱巾后面咳嗽,慌忙一抬头说:“免礼,免礼!退下吧!”

众臣子郁闷。狄南堂也大愣,一抬头,见他似乎还没自己的儿子大,头上冕冠旷大,心中轻惋,又见他让自己刚进来就退,便说:“陛下,小臣刚得传唤到来,尚不知何事!”

“啊?”国王回头看看太后,尴尬一笑,说,“那就坐一边吧!”

狄南堂新品级尚未评定,九品小官,安有座位。太后又咳嗽,国王大怕,又说:“还是退吧!”

鲁太后哭笑不得,只得连连咳嗽,五世慌乱,接着说:“想怎么样,怎么样!随便吧。”

“陛下!”秦颖出来拜,接着说,“应当让他侍后听事!”

“恩,恩!允了!”国王得到太后的默许,这才说。

狄南堂站到末班,看对面也站了一人。这人三十余岁,头戴羽栀冠,身体修魁,宽背肥腰,面色黑青,两只眼睛虎虎有威。他见对方也在看他,不禁微微示意。

太后又咳嗽了一下,五世又说:“你们刚才议论到哪了,就继续议论吧!”

太后见他如此,只得自己说话:“两位都是豪杰,难分上下,就按你们的刚才的意思办,取兵刃吧!”

狄南堂依然稀里糊涂,只是感觉到又是殿试,正要匍匐再问,一个宦官从侧处走到他身边,说:“不要给太后丢脸!”

接着,他走到两人中央,示意二人到殿下比试。

“这是?”狄南堂终于提出疑问。

当飞鸟拔出自己的腰刀时,狄南堂面前也摆了一把剑,真剑。内宦一一说明规则,并解答狄南堂的问题,应他请求准他换衣服。

监督官员打响铜盘,随着“当”的一声,剑战开始。

随着那叫吕铁辽的人怒吼一声,大剑带着风声沿弧线抛下,飞鸟和范镇东的决斗也已经开始了。两骑渐渐加速,风声随速渐紧,飞鸟的耳边只余下战马如雷的奔腾声,他欢快地嘶叫,犹如回到了草原中放马。

范镇东也呐喊,看住飞鸟前来的方向,纵马狂奔。

众人屏息凝视,眼看他们两马交错。

突然,飞鸟消失在马背上。范镇东有点紧张,他本能地觉得两人都是短兵刃,摸不到别人藏鞍所在就意味着别人容易攻,自己难格挡。他稍微偏离行马,看到飞鸟伏身一边,大喜,拨马对上,可又突然后悔,原来飞鸟在他拨偏方向后又回到马背。他想再偏方向已经来不及了,偏角过大,必然在策转的时候给予对手有机可乘。

两马快要交错,突然,飞鸟大喝一声,拉缰起马,朝于对方所偏方向相反一边,蹄不沾地反转。毫无疑问,早先是飞鸟有意而为,风向逆行,视觉受到干扰,对自己急为不利,他便藏身偏鞍,等别人偏离交错,随即,在摸到了对方偏离方向,他便立刻回到马背减速,等待顺向。

这等骑术在飞鸟这里不算什么,但在旁观者眼里却有巨大的反应,他们几乎一下子停掉欢呼,觉得憋忿,好像这应该出在范镇东那里一样。

范镇东已经偏不回来,见飞鸟人立马转,为白白错过机会而惋惜,却也远远劈出一剑。飞鸟丢开缰绳,换手挥刀,在一声金属撞击声中化解范镇东的一剑。

两人开始并行,范镇东越过飞鸟,也偏侧藏身,放缓速度,打算化被动为主动。

飞鸟却也不管他,绰手取上弓箭,在众人叫骂中搭箭,只是静静地等人宣布胜利。胜负自然已经分出,但众人却不这么以为,他们觉得范镇东没用弓,却不知道范镇东听黄氏兄妹说起飞鸟的箭术,觉得用弓对战对自己不利。

殿下的比试不像这里这么轻松,但也被狄南堂的策略牵引。他只挡了第一剑,就吃了一惊,感觉到自己的手臂发麻,知道对方膂力惊人,慌忙后退两步,摆下长剑游走。

吕铁辽随即进步再劈,却劈了个空,这就摆开架势,斜步慢扣,沉腰探路,上身微微向后,跟随游走。他见狄南堂的剑是撩式,自然将剑轻抬,打算待机下劈。

狄南堂却不管他,他知道对方腹部比自己要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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