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牛一掌了灯,飞鸟就咬着饼子占据一个好位置,一边翻书恶补,一边吃东西。屋子里的家当差不多全被搬去了,只有一张破桌子留下,地板也脏脏的,没有收拾。余山汉去洗澡了,屋子里只有二牛和飞鸟。二牛发愁地坐着,弄不明白飞鸟怎么还有心情看书。他问了飞鸟几句,看分不出飞鸟的心,立刻爬到桌子边一把捂住飞鸟的书,着急地说:“我们亏大了!”“是呀,是呀!”飞鸟边扳他的手边说。“你快想想办法!”二牛不依不挠地说。“我正在找办法,我们明天去打猎!”飞鸟干脆放弃看书,咽下最后的一口饼子,拿了盛满凉茶的水喝了几口,身子一仰,倒在地板上,和二牛断断续续地说着话。等余山汉进来,他已经睡着了,二牛正摇都摇不醒。这也难怪,飞鸟真的太累了。次日,天还没亮,二牛的媳妇穿着小衣起来上茅房,突然发现茅房里有人先入了。她吓了一跳,这才看到是飞鸟。“你怎么不关茅房的门?”二牛媳妇捂住胸脯后怕,但却忘记了出去,奇怪万分,“你不是在铺子里睡吗?”“是呀,所以太急了!”飞鸟红着脸说,边让她出去边说,“二牛哥占了那边的茅坑。”二牛媳妇见他又羞又怯,白皙的脸上露出红晕和笑意,边走出去边说:“现在也没生意,你们怎么都起得这么早?你还真厉害,这么远,竟然跑回来上茅房。”“我们要去打猎!”飞鸟在里面回答说,“一起去不?”二牛媳妇正在娇笑,隔着一层密栅栏听飞鸟在里面问她爱吃什么,又听到有人回来,透着朦胧的光线仔细一看,是飞鸟家的客人。余山汉今天上身穿着一件套罩褂子,上边绣着山牙明月,更显得高大身雄。他腰中是一柄微弯的腰刀,柄把子上垂着一尺来长的赤红流苏,簇新的湖绉裤子下套着凉靴,若不是先有飞鸟在茅房,二牛媳妇非当他是强人不可。“小鸟!你家的客人是干什么的?”二牛媳妇在栅栏边小声问。“他?”飞鸟难以回答,但立刻想起来三叔一直派他照顾自己,就笑着说,“保姆!”二牛媳妇又扑哧笑了,嘴里贬低几下飞鸟,却说:“我看是当兵的吧!”“恩!以前当过军官。”飞鸟咬牙用力回答。二牛媳妇见飞鸟家也起床了,余山汉恭敬地站在门口,就又问:“你阿爸呢?”飞鸟一下给问愣了,这个问题在他自小习以为常下竟然没想过,说阿爸在替三叔养马吧,他也不是整天养马;说他替三叔,二叔做生意吧,他也不整天做生意……。想了半天,飞鸟说:“我也不知道,反正他什么都干,连仗都打!”二牛媳妇本来就想知道他父亲以前是不是带兵打仗的将军,这会听这么一说倒合了意思,说了句怪不得,见飞鸟出来,自己边进去边说:“二牛他哥叫大水,也是当过兵,回来跟人打架,误杀了人,进了监狱,要不是有军功非被杀头不可。”飞鸟没听人讲过,这才想起二牛总是不敢给小角几个打架,说了句怪不得。天色大亮后,飞鸟又叫了大尹子和郭华,这就准备出发。龙蓝采也想去,花流霜却不许她去,自己也呆在家里陪她。狄南堂怕城兵查问,叫他们收好兵器,打猎时再用。就在他们约莫到了城门时,城外的宅地也发生了事。董云儿一大早就被一群杂乱而惊恐的声音吵醒,便问一个拿木铲出去的妇人是怎么回事。“泉水边有一只地龙?”妇女手舞足蹈,不知所以地说。董云儿也吃了一惊,野生地龙从未听说过,怎么有只地龙跑了来,她喊着阿爹,慌忙出去。一群流民惊恐地挤在一起废墙边,叹头去看,生怕那地龙一不小心转过来,冲过来抓人吃。董云儿出来看那地龙,这明显是一只宠物地龙,身长连尾带头,总共只有六尺左右,一身带着疙瘩的棘皮很是干净,后肢格外修长,但强健有力。它正用三个脚趾抓着地,探身饮水。董云儿分明地看到它趾端弯曲有有刀子的爪子,那适宜于在地面上行走或奔跑,并可以轻易抹杀猎物。一刹那,她既有些害怕,又有些心安,这不是那种高大的地龙,应该并不危险。“董小姐!怎么办?”一个男人惧怕地说。“这又小又瘦的,还能吃人不成?”董云儿小声地说,让女人和孩子都躲起来,男人去拿东西。这时地龙也转向露出侧面,它前肢较后肢短小,身体以臀部为重心支撑点,后面长而纤细的尾巴,与身体前部保持着平衡。它的颈部细长,围着饰物的脖子伸缩自如,头较小,转动灵活,嘴巴狭长,牙齿尖利。所有这些都说明,它是一类行动敏捷的肉食性恐龙,可董云儿却不知道,她自以为人家小一些,纤细一些好欺负,心中连连想着怎么应付。地龙明显发现了墙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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