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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八 马伏枥下(1)(第2/3页)

花流霜说,“他是男人,不能总什么都挂在心上。”

“恩!”余山汉点点头,问,“主公现在在何处为官?我想去看看,也好给家里递个话。”

花流霜沉默了,好久才嘘了一口气,看看一边的龙蓝采没有说话。

龙蓝采却义愤填膺,说:“还不是给靖康人养马,真不知道他图了什么,四十多岁的人了,被人家呵斥来呵斥去的!官也被罢了,说是老爷在官爵上作假!”

“咋这样?”余山汉大怒,“老爷的爵位那是军功,哪个说是假的?”

“算了,不要讲这个!”花流霜说,“说是什么天下忧则心忧,可谁体他这份心?你家老爷不让讲,他说这说白了,是朝廷不把放地人归在国内,恐怕龙爷的官也是个空号,无案可辑!顶多是按藩镇外邦,君恩赐号!”

“这要让我哥哥知道,还不反了天!”龙蓝采无可奈何地说,“所以老爷想瞒着吧。我怎么不知道老爷什么时候说的这话?”

“你不在的时候说的。”花流霜淡淡地说,“回去适当地说,让那边的人别太当这一回事,别学你家老爷进来。身边无了自家的人,别说让你坐冷板,把你下狱都有可能。”

“恩!”余山汉立刻便想到了严重性,点点头。

“你劝劝他,就算是男人说一不二,入关就入关了,也未必不能下野自己做些大事。”花流霜又说,“我已经劝过他多次了,都不顶用,真怕将来龙爷和朝廷搁个不和,牵连到老爷身上。趁你来了,要好好劝劝他,这天下怎么样,和他父子有什么关系?天下又不是他们的。”

“其实,龙爷也挂念,让我来给主公说,想让我劝他回去。”余山汉说。

“对了,飞鸟呢?你怎么不把他抓回来?他看上人家丫头了,不能任着他。”龙蓝采突然想起这事,立刻站了起来。

花流霜示意她坐,最后抬出龙青云说:“男孩子大了,见美丽女子动心那是很常见的事,等到手就冷了。那黄家的丫头也确实标致,要过来当个鸽子养也没有什么,他黄家不会不允吧。她和你侄女不同,这性格多像他的舅舅?”

“那也不行!我侄女对他多好?”龙蓝采坐虽坐了,心中却是大不忿。

“主母。我看——”余山汉吞吞吐吐,说,“怕是少爷不这么想。”

“怎么?”花流霜问。

余山汉把庙里的事和自己告知的家事一古脑地倒下来。

“他可是个男人?任人家欺负。”龙蓝采勃然大怒,越发发觉飞鸟的软弱。

花流霜也动了怒气,说:“是该调教调教他?自己的女人要嫁人,一点反应都没有?哪个男人能无动于衷地出让自己的女人?”段晚容和飞鸟同寝的事,不刚她知道的,几乎家人背地里都清楚。她这就火不打一处冒,接着给余山汉说:“你讲给他,完完全全讲给他。”

“可她在我来的时候已经就要出嫁,这么天了,恐怕——。”余山汉知道嫁出去的人如同泼出去的水,现在即使能惹起飞鸟的醋意,那也是无可奈何的事。

“他肯,恐怕你家二爷也不肯。狄家少爷的女人让一个呆头小子给抢了,以他的性子,那是决不允许的,尤其是老爷不在的时候。”花流霜淡淡一笑,站起来说,“不要给老爷讲!”

狄南堂傍晚才回来,一身是汗,衣服湿透。余山汉叫了一声,眼睛酸酸的。

“山汉!你怎么来了,去歇着去,我去拴马。这马老了,也病了,就像我!”狄南堂拍拍他说。

“我来!”余山汉慌忙抢先扯过马缰绳去系,果然见马不精神,走起来蹒跚。

狄南堂推搡他去歇着,自己边去拴马边说:“没事不要过来,龙爷见你这样,还不觉得你心在我这里?”

余山汉答着话,却看到狄南堂背后有几个脚印,因汗液而凝固上面,他的血一下子飙上头,嗓子堵得厉害。“主公,这又何苦呢?”余山汉沙哑着问。

“怎么?”狄南堂却不自知,拴了马就拉余山汉寻个地方坐,口里说着,“官署里累,这一回来一身汗!”

余山汉见他若无其事,还有意欺骗自己,再控制不住感情,眼泪滚落。

“怎么?家中出了事情?”狄南堂问。

余山汉怕自己努力控制的情绪崩溃掉,不敢说话,只是摇头。

“大男人家,见了面难道要哭哭啼啼?”狄南堂重重拍了他一下,显得微微生气,说,“你先坐着,飞鸟!飞雪!西瓜还有不?抱来一个!”

“我刚刚吃过了!”余山汉扭过头去说。

飞雪抱了个瓜出来,高兴地喊着“阿爸!”

“你哥哥呢?”狄南堂问。

飞雪一下不高兴起来,把西瓜放在桌子上,说:“他去送人还没回来。”

“送谁?”狄南堂问。

“落日黄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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