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摸过来看。飞鸟耐心地等待着,等他到身边,立刻给他一脚,大声说:“你是男人吗?想给孩子争东西。”“我只是看看。”男人很没出息地说。飞鸟失望地把袋子给二牛,吩咐他好好地看着,自己则和两个车夫去套车。他觉得自己很失望,到底失望什么,连他自己都不明白。是失望男人不反抗还是失望他去观摩一个孩子吃东西,还是他们给一口饭就愿意做牛做马?他只是冷笑着赶了辆马车出来,点人上车。“哥,你现在的样子好奸诈!”飞雪坐在马车边上搂住他说。“奸——诈?”飞鸟傻然而问。到了东市,人流熙攘,看来现在正开始热闹,都趁天未热起来出门买东西。他们想从背门通过,可那里有一队马车卸东西,很难进出。飞鸟就地停车,领着一对褴褛的流民进去。只是走了一下,市场人们就惊炸,纷纷给这一行人让路。“喂,你们干什么的?”几个公服的市差慌忙拦路。“搬家!”飞鸟说。二牛连忙上去,递好话和小钱。市差看看他们,安排二牛几句话,这才摆手让他们进去。“他们也要用钱疏通?”飞鸟看着几名市差的背影,无来由地叹了一口气。飞雪咯咯笑笑,拉着飞鸟的胳膊,再次学了学张国焘的口气,说:“我们大靖康国非毁到这上面不可。”董云儿这时也正趁天不够热浇花儿。那盆红白月季,是她的宝贝,被她当成半条性命。花开夭夭,花瓣儿半红半白被视为天下奇珍,而这天下的奇珍就在自己手中养了出来,她又怎么能不爱惜。一枝蔓伸,很不协调。她轻快地在一旁摸了把剪刀,快快在花的蔓枝上比过,接着小心地修剪。外面有人敲门,她心一惊,一下把花枝给剪坏了。“云儿,去看看是谁?”董老头警惕地说。“还不是来催咱们搬家的?”她无可奈何地说,“早知道你昨日接了牟兵大哥,我就不转手那么快了。现在只好给二牛说说好话了。”她放了剪刀去开门,立刻看到门口站着的两个男人。一个头发半白,一个一身武装,但都被什么惊吓了一样,有点站不稳的感觉。“你们怎么来了?”董云儿警觉地问。“内城突然禁严了,传言说里面出了刺客。”两人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一个说,“我们怕呀,就过来看看。”另一个说:“义士举,长月乱!真应了这话。”“你们也是义士?”董云儿一脸轻蔑,堵住门口不让两人进去。正说着话,真正担心的人物来了。一个矮瘦消肩“小男子”领着一队衣衫褴褛的人横着杀出,老远那个走路做足“英雄气”的“男子”快快地招呼:“阿姐,你也找朋友来一块搬家?”“今天不搬了,听说城门不让人随意进出。”董云儿觉得内城都在找刺客,外城应该也一样。“没有吧?!阿姐一定眼睛花了,我早晨还回来好好的。”飞鸟假笑了两下,看住董云儿,看她还会有什么借口。“二牛,缓一天好不?”董云儿干脆隔开飞鸟问二牛。“不行,我刚找来的人没地方住。”飞鸟叉住腰,口气温和,内容强硬。二牛一想也是这回事,这二十多个人,至少男人一间房,女人一间房睡,便苦笑一下道歉说:“我家真住不下了,要不把他们留下,你给他们指上几间房子。”飞鸟看两个陌生男人怒目瞪着自己,不明白怎么了,就问:“是不是看阿姐不理你们,你们就想生气?”“鸟弟弟!缓一天好吗?”董云儿边打发门口的两人走,边向飞鸟说好话。“二牛哥就是我哥哥,听说别人欺负他,叫他乱叫姐姐。”飞鸟挺着胸口,歪起耳朵,表示没有听清楚,“鸟什么?”二牛正想答应,却见女子气愤,重重给了飞鸟一下,折身进去,扛了板子就堵门。飞鸟边侧身往里面挤边号召大伙跟他进去,但他半个身子被卡住在缝隙里挤不进去,背对木板,头朝门框,很快变成丢了板木堵在门口的董云儿手中的靶子。“啊!”飞鸟呻吟了一下。“出去!”董云儿怒喝。“不遵守诺言。”飞鸟声不改色地争执,而脸色却在一步步吃紧。原来董云儿见拳脚不见效,抓住飞鸟的手臂别个弯。“还搬不搬?”董云儿大声问。“不搬了,不搬了。”二牛趴在门板上呼唤,替飞鸟求饶。“阿姐,阿姐。你家藏了宝贝吗?想转卖东西?我才不上当呢。”飞鸟自以为识破般嚷嚷,身子努力向外面缩。董云儿教训得上瘾,扭着飞鸟的胳膊,按住他的头,见他缩走,边拉边顿,问:“缓一一天好不好。”“我先想想!”飞鸟话音刚落,就一下扛了进去。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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