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我阿爸叫我早付钱,原来你们真不像话。”飞鸟指住喘息越来越大的女子说。“里面好一阵日子换空气的时间都不够,出去再说。”女子因为后怕而恼火,还可惜自己的酒,弯腰拾起小酒桶。飞鸟好心地拉住她,却见她满头出汗,腿脚打颤,衣服更是暴露。“这里这么凉快,你还热?”飞鸟边走边哼道理,“果然做贼的就是心虚。”“哼!”女子冷哼一口气,起身弄灭另一个火把说,“空气这么闷,我又以为见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我很脏吗?”飞鸟都想快快地出去,看看自己脏不脏。“你也不拿火把,怎么进来的?这么黑,不怕?”女子边和他一起往外走,边用威胁的口气问,“我阿爹呢?”“我本来想站到墙头看看你们家有没有人,可是上面都是尖尖的东西,就掉了下来。看!”飞鸟算帐一样伸出胳膊和手,上面被划了好多伤口。其实他衣服也烂了,只是自己还不知道。“活该!”女子气愤地说,“我什么时候说连陈酿一起卖给你了?”飞鸟一下停住了,转身去拿女子手中的酒桶。女子只以为他觉得受骗,返身要找她拉扯,率先警觉,拉住木桶不放。“那你怎么不说明?”飞鸟一下因没便宜多赚了,大嚎一声,瞪住女子说。“说的很清楚的,我们出去再看契约。”女子奇怪地他一点也不显得气闷,只是督促他快点走,“快走,就是想算帐,出去后我们比试一下好了。”飞鸟转过念头,觉得本身反正有得赚了,一点也不担心,仅仅是蘸了一下酒液尝尝,他边允着指头,边巴结地挎住女子的胳膊,边搀扶她边说,“反正姐姐还在,以后酿更好的。”女子沉默了,不吭声地随着他走。出去后,女子甩掉他,大声说:“快看契约吧,我们商量的是所有酒具和门面转租。”“看,我都受骗了,至少要送七八十来缸陈酒。”飞鸟假装苦闷着跺脚,好久才故意拉出僵硬的笑脸得寸进尺。“想得美,酒坊早因为我家衰落,不能出特等酒了,更没有圈窖。”女子冷冷地哼了一声,看飞鸟又直着眼睛看她比上午更因无人而更暴露的胸脯,慌忙往一边走,说,“我去换衣服。你想偷东西的帐我就不算了,算是契约中对你的补偿。等一会我们谈房租,要是价格高了,我就送你点陈酿。”“房子是谁家的?”飞鸟听出不好。女子得意地狂笑两下,一抬头,说:“我家都这么多代在这酿酒了,连藏窖都建得这么大,你说房子是谁的?”飞鸟查点崩溃,也不管墙外二牛和飞雪焦急的声音又响起,更不管她是不是去换衣服,连忙跟在后面说:“你说你家是南方的,要回家。”“是呀,我老家确实是南方的,我们本来打算连地一块卖掉回家,偏偏有人愿意雇我们留下。”女人哼了一声,“我们父女自然也不用走了。”飞鸟欲哭无泪,立刻联想到帐本也是作假的,头脑发晕,牙齿格格地响,连忙问:“太过分了,帐本肯定也是假的。”“帐本一点都不假。”女子冷喝,转头停住,“怎么?想反悔?契约在手,我堂舅就是京兆府的官吏,我们见官也好。”飞鸟低头跟随,差点没撞到她怀里,听她这么一说,倒来了一点希望。“那好,我和你一起换衣服,我们边换边谈房租!”飞鸟口不择言,紧紧跟随,好像生怕她跑掉一样。“小泼皮!色鬼!好好站着,敢乱进去,我打断你的狗腿。”女子佼好的面孔浮上一丝凶煞,威胁说,“我会功夫的,这里的流氓都见了我就跑,看看那里,问问二牛也行,我还打得他叫我大姐过!”飞鸟转头看向她指的方向,果然看到一对石锁,个头不小地躺着。“那我给二牛和妹妹开门。”飞鸟指着对面说。“恩,那好!”女子说了一声,头也不回地进屋子。飞鸟不会开这种门,去掉门栓后就左扛又搬,喊着二牛哥,最终才将门板搬开一块。二牛缩着肚子钻进来,飞雪跟着进来,一进来就看到低头弯腰,沮丧万分的飞鸟。飞鸟也没埋怨二牛有些事没给他说清楚,只是吸吸鼻子叫了声:“二牛哥!”“怎么了?被云儿姐给打了?”二牛看他衣服也挂破了,人又矮了半截,便猜测说。“原来东家也是他们家。”飞鸟说。“噢,那不就更好说了吗?”二牛没意识到严重性。“而院子也特别大,我今天也没留意看。”飞鸟闷头傻呆地说。“不大咋能现杀呢?要购了活的回来圈。这你不都说过的嘛!”二牛招呼着飞雪,自己寻了地方坐,看旁边的桌子上有水,提着冷茶壶往嘴里倒。“可价钱也肯定高,我们卖肉能赚回房钱吗?”飞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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