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边去帮他将独轮车和马车分家边问他。“是你!”屠夫也高兴了一下,接着看到马车,也慌忙问他去干什么。“你喝了酒。”飞鸟用手打打扇子,表示他的酒气浓了些。“心里高兴!”汉子笑着说,“这么晚了,你怎么赶了辆车?你阿爸,阿妈呢?”“别提了,这个地方不让住,今天晚上非露宿不可。”飞鸟有点后气地说。汉子犹豫了一下,正要说话,飞雪喊飞鸟的声音传来。飞鸟忙不迭地应了一声,这就问张二牛晕糊糊地能不能回家,要不要送。飞雪又叫了一声,飞鸟连忙要汉子等等再说话,自己从马车背后跑了回去。“阿爸叫你!”飞雪说。“那你也不要一直喊嘛?”飞鸟不满意地说,“我碰到二牛哥了,今天晚上认识的那个,他喝醉了!”正说着,张二牛晃悠着出来,腆着肚子,憨笑连连地往前走。飞鸟看他走了过来,放心不少,慌忙往里面跑去。一家大小连衣服到用具,确实琐碎,一家人忙了很久这才快差不多。狄南堂擦了擦汗,突然看到飞雪在身边,便问:“你哥哥不是让你在外面看东西吗?”“我已经让别人代看了。”飞雪抱了两床被子,很费力地转过脸说。“谁?”狄南堂不放心地问。“就是,你怎么能让人家看东西,不怕别人全拿跑掉,包括你哥哥刚赶出去的马车。”龙蓝采边教训她,边从她手里拿出被褥,要她出去看。“我阿哥说的。人家要替咱们搬家,他就让人家帮忙守东西,让我回来帮忙。”飞雪有点委屈地说。“这孩子!”龙蓝采一边打发飞雪过去,一边给花流霜说,“怎么有时候这么笨!”狄南堂却放心了不少,边整理一箱书边说:“他还不至于随便找个走路的看东西,我看是这些天在附近认识的人。”正说着看飞鸟又跑了过来,一身是汗,不等他问就面露喜色地说:“阿爸,有地方住了。今天的二牛哥,你还记得不?”狄南堂想了一下,风月提醒说:“那个杀猪的。”狄南堂惊愕了一下,问:“怎么?”“他家空了好多房子,要我们住过去,还不收钱。”飞鸟边说边怕父亲骂,慌忙补充说,“我当然不愿意了,就说要是不收钱的话,我阿爸一定不会去。”狄南堂正要让飞鸟推辞,天又下起雨来。*************************几经波折的雨开始像了些样子,先是像绿豆,接着像黄豆,在稍微停上一下后,闪电开始用撕裂夜空来开路。雷声轰轰响彻,惊扰许多人的好梦。一个惊天动地的雷声与靖康王的噩梦连在了一起。他一跃而起,按住床头的宝剑,用另一只手抽了出来。一个侍奉身边的小宦官慌忙小声叫着陛下,但万万想不到的是,帷幄中刺出一把长剑,穿透了他的胸膛。“快来人!刺客!”靖康王大喊。四处的大内侍卫,执金卫士破门而出。宫室里还点着几排蜡烛,靖康王拿着把宝剑,大笑一阵,问为首的郎中令:“刺客被孤杀了。天下想要孤命的人比比皆是,可孤的剑也不是吃素的。”外面又有一个惊雷,靖康王摇晃而又蹒跚地回到床榻,边拉上毯子边问:“看看,他身上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东西?”郎中令一招手,几名侍卫慌忙上前检验,宦官总管也上前,几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说好。“孤的儿子就要回来了。呵呵!”靖康王笑了几下,钻到毯子里面又睡着了。一身是水的侍卫和春总管,郎中令都不敢动一动,只是守在大房子里。郎中令突然给春台说:“春公公,圣上做梦呢,改日你不要说,免得他醒来自怨。”春总管点了点头,喊两个人将小太监抬了出去。自己关了宫门和侍卫守着宫室。次日,靖康王一睁眼就看到合衣而眠的郎中令查笋和春总管,心中恍惚记得半夜的情景,却又记不清。隔着白色的丝绸,天亮后的阳光让人看不到里面。侍卫们的衣服上湿水未干,又不敢胡乱走动,有人就把衣服脱了。郎中令也醒来了,慌忙摆手让人穿衣服。“有没有秦纲的消息?”靖康王问。郎中令恍然一惊,慌忙跪下说:“陛下恕罪!奴才们本想给陛下守夜,可衣服都湿了,失礼之处请陛下见谅。”“秦纲应该到了吧?!”靖康王又问。“臣派人查问过,备州连日大雨,泥巴石头毁了路,恐怕要耽搁几日。”查笋回答说,“西北凉北城却有大捷,凉北城被夺了回来。”“什么大捷?!”靖康王冷笑,“游牧人跑了,烧杀了之后跑了。找中书令,让他责问什么大捷,斩首多少人,俘获多少人?丢失多少人?”“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恐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