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一样,虽然理解不透,但还是在心中嚼味。“我嫂子母子怎么办?给他们点钱财,让他们在这里安个家吧,我们什么人也不带,一家五口回去。”花流霜说。“为什么不带他们?放在这里你放心?”狄南堂愕然。“不然,我还有更不放心的。”花流霜说。两人密语很久,都是说些还家的话,接着忽听到飞鸟房中的琴声大作。“他好了?怎么会这么快?”狄南堂差点没跳起来,但接着又失望地坐下,因为他已经听到琴音的流畅,不是飞鸟的断断续续。风月老师略微带着哽咽的声音扬起,他在弹唱一首古老的曲子。“马厌谷兮,士不厌糠籺;土被文绣兮,士无短褐。彼其得志兮,不我虞;一朝失志兮,其何如。已焉哉,嗟嗟乎鄙夫。”“风月老师是奇人,他难道知道我儿子再无痊愈的一日了?”狄南堂尽管觉得那不像是丧音,但还是忍不住潸然泪下。男儿终于也有弹泪的时候!士子命运多是坎坷,真正沉浮随心的有几人!花流霜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