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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 病魔和药魔(2)(第3/3页)

鞋也不脱就走脚上炕,摸出一根竿档在飞鸟身推。

龙蓝采愣愣地看着,颓然好久,回头看住连连问着碍事不的蔡彩,握手成拳,重重打在她脸上。蔡彩尖叫一声,格不住后退几步,然后一屁股蹲在地下,鼻血立刻把脸出花,她生怕龙蓝采再打,嚎叫着爬起来奔出去。

痉挛持续了良久,飞鸟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天人之间几进几出,眼泪无端端地控制不住。旁边的胡郎中边给他揉捏,边轻声说着:“放松!有异物卡在喉咙里就动动眼睛!”

飞鸟的情况终于转定,几人整理着吐的和倒的东西。花流霜想在龙蓝采那替蔡彩说句话,可事儿过都过了了,又无从说起,否则便有替人讨公道的意思。她叹了口气,把飞鸟窝在被子里,叫住其它人往外走。

出来后,花流霜想去看看蔡彩。路过偏室时,她却在走廊里听到伯爷子在里面激动地说着话。飞鸟的伯爷爷是她捎话来劝丈夫的,但她万万没想到,却恰恰相反。

“你要是回去,带上我好么?!”老头说,他蹲对着门,满是皱纹的脸上老泪纵横,干瘪的嘴巴不受控制地颤抖。

“堂哥们愿意不?”狄南堂偎在他身边问。

“管他们?!他们早忘了根在哪!恨这些兔崽子,他们竟然忘了本!做人却忘了本!”老人哽咽着说。

他的声音酸酸的,竟然让花流霜有些难过。

“只怕你身子经不起路上的颠簸!”狄南堂说,“你若有什么心愿,我回了老家办掉,不好吗?”

“受得,受得!我还能骑马放羊呢!”老人执拗地说,几乎想证明一下给侄子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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