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甩了爪钩,在砍杀几个马都没上,衣服没披的男人后,掀开了帐篷。随即后面的骑士蜂拥而去,四处掀帐篷,砍杀里面的男人。少年们在营地边也举起了弓箭,四处游射。正是飞鸟还在坡上猛吃熟肉的时间里,骑士们已经穿了大半个营地,将哭喊,嚎叫大作的声音放满在辽阔的草原上。随即,有党那男人摸到了马,迎面杀去,女人,孩子们纷纷往另一方向撤退。火浪起来了,几张帐篷冒着浓烟起火,不时就波延整个牧地。飞鸟看着那火光和乍乱奔走的人们,忘了再摸肉吃。“我们也下去!不要功劳都被人抢完了!”龙妙妙强烈请求说。飞鸟点了点头,同意她的请求。鱼木黎在营地中左右冲杀,如入无人之境,边杀边喊不放过一人,不能心慈手软。缠杀的男人们被他们绞杀一空,接着就绕击退出营地的妇幼。“拼了!”一个黑羊皮套坎的男人浑身是伤,转折着守护一个帐篷,接连杀死杀伤四五个牧场人。鱼木黎冷笑一声,驾着怒马过去,迎上去就是一刀,一股血浪飙出,把他的脸浇了满,连张着的嘴巴里都是。而就是他杀了那人狞然狂笑的时候,一枝冷箭射中了他。一个下体流血的孕妇靠在帐篷边,手里拿了张大弓,谁也不知道她是如何拉开的。鱼木黎怒吼一声,转马刺中她的腹部。等飞鸟下来的时候,反抗停止了,剩下了几个斗志消除的男人和一大堆女人,孩子。“长大人!你还在流血!”一个武士喊了鱼木黎一声。“我知道!”鱼木黎用手摸了一下,一手都是浓血。一个武士拿了块布让他下马缠伤。“这些人怎么办?”又一个武士指一指那些孤儿寡母。鱼木黎嘴角动了动,挥了挥手说:“俘虏无法带走,就杀掉吧!”“不!你受伤了,只需要好好养伤!我要夺兵权啦!”飞鸟不知道什么时候和飞孝通了气,一群少年们兵变了。“你?!”鱼木黎要多吃惊就有多吃惊,大声说,“你要干什么?!”飞鸟捋了捋袖子,大声说:“这些是我们的俘获,怎么可以丢掉?我兵变成功后会把他们都分给你们做附民。其实现在也成功了,怎么样?快去找牲畜,让他们赶上跟咱们一起走。”鱼木黎刚想动,被几个少年按住,飞鸟喊人,给他捆伤后,扔他在牛车上。“算啦!长大人,让他闹腾吧!”一个武士不得已地给鱼木黎说。鸡鸣十分,大伙又出发了。龙琉姝带着二十多个武士压着俘获在后面慢走,而飞鸟则洋洋得意地带着三个俘虏奔袭不远处的另一处。这里已经得了讯,百多个男人在黎明前集合了,等在那里。天色大亮。两处人马在一边的开阔地遭遇。“过去!给他们说说话!”飞鸟让几个俘虏男人前去通信。对面在晨曦中不是很明了,几个投降的党那男人胆怯地走向同伴,大声地喊着是自己人。“还好吧!”飞鸟问缠过伤的鱼木黎。鱼木黎气愤不已,有点不想搭理他,见他问自己,扭头看往另一边。“知道吗?即使我兵变了,到时无法按时会合我叔叔,那也是你的责任?”飞鸟邪气一笑,说:“所以我授命你指挥打仗!”片刻过后,对面驰来几骑,为首的男人骑的是一匹灰色骏马,鞍子和辔头都用银子装饰得非常精巧。他在一箭之地外站着,手拿马鞭,高声怒喝:“那些丢人的懦夫都已经被我杀了。你们,这群卑劣的牲口,到底是些什么人!?为何偷袭我党那人的营地!”“这是长生天的旨意!”在飞鸟的授意下,一名嗓门高大的武士高声回话,“虽然你们党那人没有触怒我们,但是,一座山上哪能容得下两只猛虎,一块牧场怎么能容下两家人?要么你们投降,要么被我们打败,男女都被我们俘获!”“好吧!”对面男人狠狠地回答了一句,回身就走。这边鱼木黎乘机就进。飞鸟和飞孝带着少年向两翼掠去,张开弓箭,等待压上迎来的党那人。对手也进攻了,两边的马队撕破早晨的宁静。他们大概只有一百二三十人,和这边一样,也有少年在里面,但冲击起来就像一窝蜂。队伍近了,飞孝和飞鸟纷纷带着少年们在两边射箭,中间鱼木黎高喊着将队伍打弯,两边高速的马队开始碰撞,声音在撕破的空气中带着风音。四处战马和人翻滚成一团,土烟聚拢。杀着杀着,两只马队因为鱼木黎的指挥,开始并行砍杀。党那人在前,牧场中路武士在后,众人怒吼连连,兵器拉扯,砍杀。牧场人很快占了上风,但马队却又从并行变成混战。飞鸟看刚才那亮马鞍的男人看得真切,指挥众人向他那一团射箭,高声大呼:“我射哪,大家都射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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