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鸟酒醉不醒是他的福气,仇家龙妙妙找寻归来也只是对着他狠笑一番。但人总是醒来,温暖的夜也迟早要过去。当太阳升得高高的时候,飞鸟才觉得不对,伸着懒腰起床。他睡眼一被揉开,就咳咳干笑起来。龙妙妙和龙琉姝的大声吵嘴声从外面传过来,飞鸟隐约记得起一点昨天的事,快速地穿上鞋子和外衣。他直听了半天,才知道怎么回事,不由幸庆起自己没一开始就闯出门。飞鸟不知道昨夜的风险,更不知道龙妙妙摸了一把刀子一大早就守了门,还挪了几条板凳横在门口,把门封住。但他已经想到了事情的危险性,便快速把床揉乱,然后吱溜一下藏在门后,接着想了想大开窗户,把一只鞋子拿掉丢了出去。门外,龙琉姝在大声问龙妙妙:“你还去不去学堂?我去找阿妈去!”“我一定要教训过他再去!”龙妙妙用更大的声音喊,只听声音就知道她正硬着脖子给姐姐顶嘴。飞鸟抖动着肩膀乱笑,打着如何通知外面的人知道他已经逃跑的时候,又听到龙琉姝在说:“要是他一直睡觉,你就一直等,不上学堂,不吃饭,不睡觉?!”“是呀!”龙妙妙说。飞鸟立刻回到炕边,故意把一个墩子踢倒,发出咚的一声。龙妙妙条件反射一样冲到门边,可惜的是,门被她自己个檫死了,这才给飞鸟以时间躲到门后。门猛一下被推开,龙妙妙和龙琉姝都进来,但立刻看到凌乱的床。龙琉姝上去摸了一摸,龙妙妙也跟上去摸了一摸,两人对看一眼,便把目光投到窗户上。龙妙妙一个翻身,从窗户上出去,找了半天,看到一只鞋子,这就跟着找了去,丝毫不知道龙琉姝和飞鸟正趴在窗户上看。“好险呀!”龙琉姝坐在房子的窗户下说,飞鸟也坐下去,举着一只脚让她看自己的鞋子没有了。“还顾你的鞋子?她说不定要砍你的腿呢?”龙琉姝大为不满。“不是!我们要换房子,不然她马上就回来,可是我?”飞鸟看看龙琉姝的鞋子,边说边去抓。龙琉姝却误会了,蹲下去准备背他。飞鸟拍了下额头,叫了声天呀,但还是立刻趴在龙琉姝肩膀上,两人鬼祟离去,半路上正碰到龙青云。“一块吃点东西,然后去北面的湿地看看!”龙青云打着哈欠说,看来也是刚起床不久。“打猎?”飞鸟刚一支脚立在地上,横着就飞来一支鞋子。“好了!别闹了。”龙青云颇为生气地看着提着刀子横杀出来的龙妙妙,“也不去学堂,那好,一块出去!”说完便给吴隆起说:“听说蒽楚湖那里出了个怪兽,我看开春的祭祀就设在那里了。”吴隆起点头,说:“爷!我看今天先抓了那怪兽,改日祭祀给整个北地祈求天佑,同时让人献上那怪兽作个吉利。”飞鸟拿着鞋子往脚上套,边套边看住龙妙妙,示意自己投降。龙青云喊了个人给飞鸟准备洗刷用具,接着离开,边走边说,“只是祭祀要让朝廷的人去,出了祥兽,会让人觉得是——”“那我们就说它是不祥之兽,接下来人们就会对设郡颇多微词!”吴隆起说,“而大人中流砥柱,反而独自同意靖康设郡,应该更受靖康器重。现在是到了让其它三郡人来此聚事的时候了!”“什么‘中油抵住’的等等再说吧!我只想借这个机会集合山族人,本镇人马给长河镇一个震慑!我们的人现在应该多他一倍多了吧?”龙青云问,“你人数统计得怎么样了?还有,我看以后咱们也都叫朝廷,别靖康来靖康去的。祭祀是大事,马虎不得,提前给靖康,不,朝廷的人说了。”他回头看了看龙妙妙正在狂扁飞鸟,无奈地笑了一下,低声说:“温良到这种地步,我有些担心!”“我观狄大人,谦和忍让,品行极贤,虽经手百万,却从不染钱臭,虽家业渐大,却从不骄人,即使是对在下这样的人,也守持有礼,他的恬淡随心恐怕影响飞鸟少爷太深。爷应该想办法把少爷留在自己身边,做一个有雄心大略的男人!”吴隆起提议说。龙青云走了两步,往复四看,两手相触,连连说:“是呀,是呀!”正想着事情,他听到自己二女儿的喊声:“吃鸡蛋!只要你当我姐姐的面把鸡蛋吃掉,就没事了!”他也感了兴趣,站在台阶上看。正看到龙琉姝在拉着龙妙妙,而龙妙妙手里拿了一个鸡蛋。“你怎么知道吃鸡蛋是我最怕的事?”飞鸟问,接着试探,“这无缘无故让我吃什么鸡蛋,也太过分了吧?”“你弟弟说你不给我一般见识!飞田妹妹说你最怕吃鸡蛋,只要你吃了鸡蛋,就永远怕我!”龙妙妙抬着头,狠狠地说,“快吃!”飞鸟总算知道一点这起突发事件的来龙去脉,只是没有想到事情会严重到这种地步。可以这么说,当飞孝又一次打掉了龙妙妙的嚣张气焰,在众目睽睽下击败龙妙妙后,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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