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野牛的屁股。野牛发起狂来,狂奔不止。几个少年拼命跟在后面用刺枪刺,用弓箭射,连野牛打了个弯的好机会都被他们错过了。他们五个人挤扛要抓,马匹几次都要挤在一起。中间的人往往被迫下,不得不慢下来,接着再从边上进,却又很快把其它人挤到中间。飞鸟乐呵呵地看着,拉不多远地在背后刺激他们,说:“这就是猛人的铁马铜弓?杀猪跑鸭?一头小野牛快追到关内了喽!”哥萨兰见几人配合不好,干脆就自个退出来,跑向飞鸟那里。几个少年见他跑了,也都突然跑了回去。野牛地带着一屁股箭一溜烟跑远,等几人再想追,已经来不及再调转马头了。“我们再追!”飞鸟边跑边喊,自己一马领先地前冲。突然,他看到前面有两队马队在视野远处出现,生怕野牛被人占先,挂身取箭,人俯在马上开弓便射。远处那野牛翻身倒了,飞鸟故意大声问后面陆续过来的人:“怎么回事?它中风了吗?”“我们射了那么多箭,它力疲了!”谷木冲到前面边跑边喊。风声吞没了他的后半句声音。但前半句听得清楚的哥萨兰刚才隐约见到飞鸟射了一箭,这会不禁有些脸红。他靠到飞鸟身边问:“少首领是怎么一箭就射倒的?”“我射倒的吗?不是野牛中风了?!呵呵,去看了就知道了!”飞鸟边摆马上前,边招呼哥萨兰说,“萨兰哥哥,你看那边是怎么回事?”萨兰是他在这几人中唯一叫哥哥的,当然不只是年龄的原因。“后面的马队应该在追前面的,眼看要追上了,我们要不要去看看。从恶狼中抢下肥羊,这是长生天的厚赠!”哥萨兰说,“不过看起来他们人多!”“不怕!我们不够勇敢吗?”其它三个猛人少年大声反对。飞鸟愁死了,生怕和他们在一起呆久了,自己也会头大无脑,他边叫住哥萨兰边让几个人这就上去抢东西。几个少年看越来越清楚的马队马车,每边都足有上百人,立刻不吭声了。谷木也开始拖着野牛回跑。“我们要离开!”哥萨兰担心地说。“这和草原不一样,我们先看看是怎么回事!”飞鸟只是瞄住谷木拖回来的野牛说,“大不了把我们的野牛送给他们,找个高点的地方,看看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