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三十 卜乱(2)(第3/3页)

完,自己敲马走人。

田夫子只以为是谁接近了,环顾一周,并无一人,心中诧然,琢磨着他从没叫过的“大哥”,也走了。

不少人趴在飞鸟所在营帐上看,已经开始骂骂咧咧。这栅栏中的营帐昨天明明还是飞孝的,可一夜间便换了主人,这让心情转不过来的人很不爽。飞鸟和他的狗好像都躲藏起来,直到中午还不出现,不少观战的人为自己来得太早而后悔,但依然翘目以待。

飞孝在马义的通知下,去了飞鸟原来所在的营地,很耐心地等待。“可恨!为什么他到现在还没有来?”正是龙妙妙等而不耐,接二连三去飞鸟现在所在营地大喊大叫后,飞鸟出动了。

散乱的人群开始涌动,为飞鸟和自己的狗队让出一条路来,四处乱叫的狗也不管自己以前的主人是否在现在的人群中,只是张着大口作扑食像。后面马义边努力用鞭子约束狗队,边不好意思地给众人解释:“他们喝里点酒,大家要当心!”

人们这才注意到,果然,有淡淡的酒味随风飘狗队的后面。飞鸟提着军旗走在最前面,一边行路,一边给认识和不认识的人打着招呼,一付得意到极点的样子。“晚容姐姐,爷爷!你们好!”飞鸟碰到了扶着段大路的段晚容,高举军旗欢呼。

“飞鸟长这么大了?”段大路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

“爹,要叫少爷!”一旁的段勇更正说。

“什么少爷!”段晚容白了一眼自己的父亲给爷爷说,“爷爷想叫他什么就叫他什么,叫猫呀,狗呀也行。”

段大路自然不会听段晚容的,看着只见背影的飞鸟点点头说,“人老糊涂了,是该叫少爷!什么狗呀,猫呀的!晚容,你可别没尊没卑的!”

飞鸟临进场的时候,大力地跟过来的镇民摆手,自己口里呼喊着自己必然胜利的话,但换来的大多是喝倒彩的声音。“各位爷爷奶奶!大伯,大婶,叔叔阿姨,兄弟姐妹!很希望你们有些心理准备,输赢各安天命!”飞鸟大声绕着场子跑,跟刚把栅栏围起来的镇民敲警钟。

一排重装皮革狗在前,几只略微小一些狗在后,两侧正在悄悄展开,飞孝努力地编排自己的阵行,不去理会飞鸟给他造成的压力。飞鸟跑了一圈回来,飞雪指着一角给他说:“看!阿爸,阿妈,婶婶们都来了,在那里!”

“不要让我看好不好?我压力很大的,我不知道是打赢好,还是打输好,还是打和好!”飞鸟一脸郁闷地说。

“为什么?”飞雪问。

“赢了会有人起哄的,打和赔钱,输了赔更多!”飞鸟举目望了一望说,接着打了个响指,把风月召唤来。

“什么事?飞鸟!”风月问。

“那个白胡子的老头你看见了没有?就是还学着别人穿流行坎肩的那个,对,对!还装模做样又去摸胡子的那个!”飞鸟指着好不容易被自己派人找到的田夫子给风月看。

“你就站在他身边!”飞鸟说,接着趴在风月耳朵边嘀咕起来。

“呵呵!”风月看了一圈群情激奋的镇民,立刻得意地笑笑。

“别以为我用了你的建议就了不起!”飞鸟再次作重安排,并且威胁说,“万一你没选好时机的话,哼哼——,老师也不行。我赔钱,就让你还,我被冲动的人暴打,用拳头还你!”

飞孝不等飞鸟布置,就把自己的狗队往前面推进。重装狗,轻装狗,掠阵两翼在飞孝不断的喊话中,整齐而又显得彪悍,尖利的獠牙突出微张的唇外,它们似乎重新振作。

“停止!”飞孝完全把自己的阵势压了上来,看飞鸟连展开的空间都几乎没有了,大声地喊停,“都停止!”

飞鸟镇定自若,先跳下马插了军旗,然后才在军旗下摆出了一张用羊皮做的箍鼓,接着又不知道从哪里摸了两根羊腿上的大骨头。飞雪很有默契地帮他把马牵走,牛六斤他们也纷纷打马掠到周围的栅栏边。

“砰,砰!”羊皮鼓发出了奇怪的声响在飞鸟手上试音。“怎么还不打呀!”不知道外围谁喊了一声,群情顿时激愤起来,骂声连连。狄南良正要用鞭子制止,却看到老大漠然地看着,动了动嘴,给自己招过来的武士摆手,让他们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