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给什么放火?!”众人大大不解,放出羊群后,还是跟着他上马。“啊?!没什么烧的吗?不是还有柴火吗?”飞鸟郁闷地说,“烧帐篷贵了些,还是留着吧!”“想不到我们偷袭反而损失,你这个将军是怎么当的?”龙妙妙大声地斥责飞孝。飞孝没有理睬,只是异常镇定而坚决地下达命令:“清点数目,整军准备再战!”损失被大家统计出来了,死了九个,伤十三个,其中重伤五个。正在飞孝努力平静自己的时候,发现对手营地里有火光冒起,还是飞鸟自己住的地方在起火。“敌人逃走了!”飞孝看着飞鸟的营帐旁边起了火,于是给众人说。“可他们为什么要跑,要跑到哪?”龙琉姝问。“一种可能是去我们的营地,一种是落荒而逃。”飞孝说。“这不是跟没说一样吗?”龙妙妙不满地说,“那肯定不是跑得不见,就是跑到我们营地。”“不一样,我们并没有打败他们,所以落荒而逃是几乎没有可能的,我们立刻回去!”飞孝飞快地下达命令。飞鸟在一处雪地里整军,亲自为伤狗包扎伤口。这让大伙都很不解,为何自己的热窝不要,偏偏跑到这里给狗喂食打气,清点伤亡。众伤狗,英勇狗欢跃地接受飞鸟和他们的亲热。大家不得不托飞雪为代表,把疑问问了出来,就连风月先生也一脸期待。然而,等待良久,飞鸟的解答只有两句话。“我们在逃跑呀,留在原地跑吗?”他说,“一群榆木疙瘩!”众人都有要晕倒的感觉,连背着古琴的风月都不明所以。“那我们去哪?”飞雪问。“到树林那边碰碰运气吧。”飞鸟指着东方说,“用我们带出来的东西简单地搭上几个帐篷,让人和狗都休息休息。”天慢慢地亮了,雾气很大。太阳在将近中午时隐隐露出脸来,出来观瞻的人纷纷发现失火后飞鸟的营地,被吃得稀巴烂的狗,拉掉的栅栏,去掉的栅栏门,烧掉的灰烬。有人停在营地里四处查看,又人跑向对面几里外飞孝的营地去询问。“昨天夜里,两支狗队打起来了!”一个赌徒为飞孝说话,“这应该算那边的赢了吧。”赌场里的伙计不知所措,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正在大家说是不是胜负已决该领钱的时候,一支人马狗从东方移动而来。几个人骑马走在前面,后面是几辆马拉的平板车,再后面是拉长的狗队。大伙慌忙跑过去询问。“不是,昨天夜里只是打了一仗,离胜负远着呢!”走在最前面的飞鸟微笑着回答别人的问题,“可恶的对手夜晚不宣而战,这让我们蒙受了重大的损失,我们一定会报仇的,你们等着看吧。”去飞孝营中询问的人也纷纷回来,并带回爱面子的飞孝,龙琉姝等人肯定的回答:“昨天夜里是打了一仗,虽然我们把敌人打出了自己的营地,但不算胜利,因为他们一战就跑,没有经受太大的损失。”一位红脸大叔踮着脚尖,伸着手指点数飞鸟的狗,一下数出来八十六只,点头赞同说:“是刚开始,至少也要先抓住红日那俘虏!”大叔本来数东西还好,可狗是走动的,竟然数多了出来。旁人见他数出来了,都懒省劲地点头。飞鸟整个被吓了一跳,伸手问那位数数的大叔自己有几个手指头。大叔郁闷了一下,愤慨地说:“五个!当我不会数数?顶多我数少了一两个而已。”飞鸟回到自己的营地就开始收殓狗尸,重建帐篷,修复栅栏。防风镇也几乎在一天间纷纷得知这一战的消息,议论纷纷,说哥哥那边的狗队被杀的不像样子,输掉是迟早的事情。就在这样险恶的环境下,一个名为雨蝶的女子接二连三用关内钱庄的小票压飞鸟,接待她和她随从的赌场伙计控制不住对美人的心情,暗地好心地表示:飞鸟是输定了,最好不要买他赢,免得蒙受过大的损失。很遗憾的是,那少女态度坚决,还是压上。战场狼烟消了,但赌场中的征战切即将开始。被飞鸟派到赌场里监管钱物,开出压据的陈良看到越来越多的加注和投注,就再次送出一个消息。不一会,有个叫烈格勃儿的少女又买起了飞鸟赢,数目让人瞠目。“战场总对决!战场总对决!狗队双方互下战书,明日三十上午一战决定胜负,众人都可以前去观看。”几名少年骑士迎着鞭炮和闲散的人们,大着嗓门穿过镇上一条条街道,镇外一块块居民地,大声地吆喝。与此同时,一些大额的投注者纷纷获得赌场伙计传达的消息,就是次日的总决战的时间地点,包括并没有投注的田夫子。投注的事宜再次白炽化,毕竟一决胜负的日子就要来临了,不少人都翘首以待来日的决战。“我们家下了重注,就让飞孝输吧。”为数不多的知情人铮燕如终于神经绷紧,忍不住找到花流霜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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