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笑,说:“是呀!请!”王本不同意起来,说:“比一比嘛!”“你不知道,第一次是礼敬对方,一切请对方说话。”飞鸟边把筹码收回来,边了句高深的话。飞鸟盯住这六张混入的牌,立刻发现荷官知道自己的习惯的,根本不按顺序重新洗牌,而是把这六张混进去,快速切洗,虽然飞鸟的眼力很好,也只看住了一张。但他知道这已经够了,一张最小的牌完全可以预计两方形势。飞鸟拿了骰子撒在桌子上,是一。飞鸟笑笑说:“不好意思,又是我!不过你要想说话,说说也好!”荷官开豁发牌了,里面没有飞鸟看住的那一张。飞鸟抬头看对方也在看,心中一动,想知道凭对方的眼力能看到几张。看对方在第三张牌的时候就不看了,飞鸟知道他记了自己手里的第二张牌。飞鸟看了一下牌,第一张是六;第二张是八,从对方留意的牌看,对手是一个求稳的人;第三张是五,一共是十九点。这已经是算是偏大的,但还不大,对手手里只要有个十三点的牌也就足够和自己比了。“十个!”飞鸟推了十个金币过去,然后不动声色地看着对手。对方丢牌了,飞鸟只赢了一个金币。赌场上求稳的对手是最难对付的,输小求大,一旦反击,不让对手丢盔弃家势不罢休,而且一旦唬吓,往往让人相信。更让飞鸟明白的是,对手是个高手,而自己只是个半吊子,两边是有差距的。但飞鸟依然不觉得自己不能赢,因为这种赌局中的技巧是靠不住的,胜负往往决定在对方某一回的错误判断。荷官又开始洗牌了,飞鸟发现了他一个规律,就是跳牌洗。这当然算是一种比较彻底的洗法,但是也给摸到门路的飞鸟记清了三张牌,一张是上次的小牌,两张这次的牌,漏掉的一张是飞鸟一个不小心拿不准的,所以他也把那张剔了出去。对手能记住几张?飞鸟不清楚,但他怀疑对手很可能记住了六张,心中更是忐忑。乔健投的骰子,是六点,他有点不信邪地看住飞鸟。飞鸟觉得他绝对有再投一次的冲动。这次开豁,飞鸟见自己记住的那张小牌硬是跑到了自己手里,而记下的十却跑到对手那里,本不看好。等牌发完,飞鸟再看牌,惊喜了一下,才知道自己的牌竟然是个小一点的顺子。“一个金币!”飞鸟投了出去一个筹码,微微一笑。对方推出了十个后,朝着飞鸟笑了一笑,脸上透出狞色。“十一个,和对手比一比!”飞鸟也不想太冒险了,便推了筹码,把牌摊开。飞鸟赢了,对手是八,十二,十三。飞鸟并不后悔,他知道自己已经开始有优势在手了。一旦自己的筹码多过对方,就会很容易让对手失去了公平比拼的机会。洗牌了,飞鸟记了足足七张牌。飞鸟抓着骰子哈了口气,一下丢了出去,是五,又是飞鸟。“换骰子!”乔健请求说。飞鸟知道他沉不住气了,否则也不会在这些小事上要求。新骰子拿了上来,乔健在手里试了两把,这才让飞鸟投。飞鸟轻轻一丢,又是个五,这下连他自己都有些吃惊了。“飞鸟,你赢定了。一连都是你说话。”钱多多怪笑了一下说。飞鸟却不敢回话,盯住荷官发牌,又看乔健的反应。乔健手里去了两张飞鸟记住的大牌,却还是有些烦躁。飞鸟看了看牌,牌又不大。他停了下来说:“老哥似乎有些气燥,只是几把过手,未必能看出输赢。”“一点没错,你说话吧。”乔健说。飞鸟立刻把桌子上的筹码全推了出去,说:“免得误了老哥的事情,老哥觉得呢?”乔健丢了牌,却说:“大口马,再拿些筹码来,持平再赌!”飞鸟知道他没信心赢的,怕丢面子,用这个来挽声势,也不说明。大口马没有让人去拿,而是坐在那里说:“玩玩做个消遣,我知道飞鸟少爷逢赌必赢,大哥杀掉他的锐气就算了,不用动真格。”飞鸟知道这不是向着自己说话,而是怕乔健带的钱不够,一旦借了钱不好讨要。“那要我收起二十吗?”飞鸟笑吟吟地问。“不用了!”乔健顿了一下手说,“来,继续!”坐在飞鸟身边的王本看不真切,只是有点手痒,给飞鸟说:“不如让我玩两把吧。”“中途换人可是要被老哥看不起的!”飞鸟知道钱是自己借的,自然不愿意让他来,便淡淡地说。同时他知道,王本这一说,很容易给对手一个王本看不起他不敢一拼的样子。瘦子也有点着急,趴在乔健耳边说了几句话。飞鸟不去管他,只是看洗牌,他已经记住十张牌了,若无意外定赢。骰子丢了下去,是二,偏偏还是飞鸟说话。“换骰子!”飞鸟高高在上地说,他知道自己的气势完全压住了对手,自然要再给对手压力。“不用了!”乔健死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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