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琉姝分别后,飞鸟却总觉得心里沉甸甸的,忍不住想起草原上,那令人无法忘却的日子,想起猛族人的好。“飞孝!要是镇子,有一天和党那人开战呢?你也这样觉得?”飞鸟问,“你阿妈可是党那人呀!”“家国两难,那就看我在哪一边了!”飞孝说,“杀人不过是不让更多的人死罢了。”“你还知道这个道理?”飞鸟笑了笑问,“杀了人又止不住反抗呢?你难道忘了今天的训练了?”“若是真带兵就不一样了,我可以杀了他们维护军纪!”飞孝争执说。“一个将军之所以能维护军纪,号令全军,真的只靠这些?”飞鸟拉着飞田的手说。“当然不是,披坚执锐,临难不顾,身先士卒,赏必行,罚必信。行军作战,一兵未食,将不先食;一兵未饱,将不言饥;水不足,则将不言渴。循章有度,进退得方……”飞孝还要继续往下说,却被飞鸟止住了。“人人都知道这个道理,为何有人人敬重的将军,有无人信服的将军呢?”飞鸟问。“这,将军们不能身体力行!”飞孝说。飞鸟看飞孝如此,突发奇想说:“不如这样,我们现在零用多了,在阿妈那里提前开支,玩个游戏怎么样?各买三十只狗,训练好后对战一番?我想十来天就好了。”“不行,不行!”飞孝头摇得像波浪一样,说,“我从没养过狗,怎么才能让狗听从我的号令呢?何况大妈不会提前开支钱的。”“会的,阿妈一定会的,顶多要风月老师提出来。我也没养过狗呀!”飞鸟说,“你还可以聘请养狗行手,而我不要。”“才十来天?狗养都养不熟!”花落开说。“你懂养狗?”飞孝喜出望外。“我跟飞鸟哥下注。”飞田立刻不看好飞孝。“我们还可以给田先生说说,让所有人都参与来,甚至可以把狗加过到一百条或更多。”飞鸟想了一下说。“下注?”花落开倒琢磨飞田的话来。“可以,我开盘口!”飞鸟受了启发,打了个响指说,“我找大口马说一说,他肯定愿意开帐下注。而且,一定会有很多人感兴趣的,这样总行了吧。”“好!输了也要跟我分帐。”飞孝说。飞鸟的“好”字刚落下来,飞孝拉花落开就跑,应该是立刻忙着张罗了。“这么慌张,一定输!”飞田咯咯地笑话说。“可不一定噢!你飞孝哥哥自小熟读兵书,可是每日组织牧场里的同伴玩打仗游戏的呀!”飞鸟拍了拍飞田的脑袋说。“都被你拍傻了,早知道投靠飞孝哥了。”飞田瞪大眼睛,愣在当场。回到家后,不一会,大嘴巴的飞田飞跑着把消息告诉了所有人,所用的话几乎都是盘口用语的翻版:“飞鸟哥对战飞孝哥,斗狗大比拼,上百只狗混战求胜负喽!”一家人都津津乐道地跟着谈论,蔡彩听说了,想也不想就这事情告诉了花流霜。“想不到兄弟两个想这个法子胡闹。”花流霜不但不反对,还有种纵容的味道。“妹子!那你的意思呢?”蔡彩问。“帮他们公平决胜负,使人去收购狗,反正牧场那边牧羊犬也不够。我不答应,他不一定怎么去想办法弄钱的。”花流霜叹气说,“嫂子,你千万不要下注!听到了没有?说不定是两兄弟串联起来骗钱的,看起来要赢的一方一定输。”“那我就投要输的那一方就行了。”蔡彩说。“那万一他们是玩真的呢?”花流霜再次劝她说,“听我的,你可以开盘口,但绝对不要投注。”“可我不是不会开嘛!”蔡彩激动了一下又熄了火。“就是接赌注这么简单,事后把输的一方的钱赔给赢的一方,多的一方赢了,你就赔钱进去贴到一比一,少的赢了你就赚里面多出的钱。”花流霜说,“和赌场里面压大小差不多。要是差额超出本金了,你还可以在一方提高赔率,引钱来!”“那你来吧,我打下手。”蔡彩蛊惑说,“一定能赚不少的。”“这点钱我还看不到眼里,何况你妹夫也不喜欢碰赌。”花流霜笑了一下说。蔡彩结巴地说:“若是很多人投注,钱也不会少的。”“就算是十万八万的又算得了什么?”花流霜说了之后,才发现自己说的有点过头了,“是这样的,如果事情轰动了,那么许多店面都会私设盘口;如果没有多少人知道,我们也赚不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