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朝廷嘉奖的使者到了,我带着他们去看,让他们问及此事后大做文章,妥当安置,却想不到这就来了。经略将军代表着朝廷,献也是要献于龙大人,可--”正说间,福儿从外间进来,田夫子立刻停住了,招手要他过来,给了他点钱说:“家中酒不多了,你看出去能再沽点上等的酒不?”福儿惊讶,张口就说:“怎么会?昨日个--”“你这小子,不想去不是?”田夫子板起面孔叱呵,挥着手让他走。“当然不是。”福儿又委屈又抓狂,想找个人证明看,便冲着外面喊,“丰哥!”“你们一块去!有好的下酒菜也要点!”田夫子不给他申辩的机会,只是打发他走。福儿前脚离去,田夫子便俯下身子说:“龙爷嘛,未必认朝廷的身份,我也只能试着说服一下。”说完后,他端正起来,起手写酒,大声说:“前日我当贤弟怀有私心,心中不免有些鄙视。不想老眼无珠,竟然认不出磊磊丈夫,我敬你一杯,切不可与我着行将入土的人一般识见!”狄南堂觉得受之有愧,不好意思地说:“我确实未想那么远,只是怕中了猛人的挑拨!”“挑拨?我也想到了!”田夫子颌首同意,说:“但不像,在外人看来,彼与彼同朝为官,尊卑有序,切想不到去挑拨!只是,我更愿意你替朝廷受下。我建议龙爷甩手把猛人踢给你,那也是寻思过的,这完虎家族根大,部众众多,难保春上不人数陡增。猛人与镇人成仇,你有了他们也好制衡龙爷!”“朝廷颁布王命,给完虎力官职厚爵,在长月或者备州兴建府邸,恩赐仆役最好!”狄南堂说,“就算不承认他的汗位,这一部之长也不能在我这样的芝麻官下吧。不然,猛人多了反把我家给吃下去了!”“你我论这样的事情难,不说其他,只经手龙爷就难说通。我还是主张在这里设郡,把龙爷调去关内!”田夫子又拿他那两全其美的主张说了起来,狄南堂见人人都这么说,也无心去驳斥了,便反过来给他敬酒。两人吃到夜深才散,狄南堂的马早冻得嘶叫连连了,夜雪沉重,不停地扑簌下落。一到了晚上,飞鸟又回到新宅加班加点地誊图。图大多是风月指点的,但他也乐得上天,觉得自个连城镇都能设计了。他边趴着装模作样地勾点,边在嘴巴里吟着别人听不懂的话,段晚容上午回了半天家,倒是在他身边心神不宁地想事情。“飞鸟少爷!你知道是什么是喜欢吗?”段晚容问。“知道!”飞鸟说。“你有没有喜欢过人?”段晚容问。“这太多了,我很忙,一大堆名字说起来很麻烦的。”飞鸟边翻书边糊里糊涂地回答,“你也看看我画的图,这可是将来防风城呀,将来我们都住里面。这里,对,这里是你家,喜欢不?”“你娶了老婆后还会和我在一起吗?”段晚容又问。“当然会!”飞鸟拿出一张草图给段晚容说,“你看看嘛,提些意见。”段晚容有些头疼地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小字和空隙,好半天才说:“看不明白!”“这是城墙,这是引水渠,和护城河连在一起。城市采用勾回复合式,分内外两城,大约可以容得下十万户人家,驻军最大可以达到十万。西门连通北部山脉走廊,和城外大营遥遥相对。若猛人攻打,只能从正面和东面围攻,山里的物质可以源源不断地运送。”飞鸟指着图纸介绍说。“十万户要多少人?最起码也要五十万人口,建这么大的城市呀?”段晚容被勾起了点兴致,张大嘴巴问。“人多了不好吗?”飞鸟用呼啦着厚图纸说,“小的难度太低了,窝才!”“那人呢?”段晚容看着他说。“人?”飞鸟也郁闷,故意装马虎说,“什么人?知道了,对!猛人,见过不?个个都牙齿很白!”“不要打岔,我说的是筑城的人和住进去的人。”段晚容久被骗成精了,根本不偏题。“啊!我给阿妈去看一看,看能不能给龙大人去建!”飞鸟边说边溜,摆明了避开回答不上来的问题。他出了门便被浇了一脸雪,可还是来回在扫过后又落雪的地上左右踱步,犹豫着,自言自语说:“阿妈要是问我的话,功劳就都变成风月老师的了,还是不去了,将来画好了再去!”走了几个来回,他歪头又说:“都是风月老师的意思,可他没有动手,又是我提出来的,我不是还有功劳的吗?不管了,当成将来给田先生解说的练习吧!”“阿妈!嘿嘿!”飞鸟背着双手,吐着舌头用头顶开门,走进房子,一见花流霜就傻笑。“怎么了?乖儿子,让阿妈抱抱!”花流霜正在看帐簿,见他这样,摊开双手示意让他投过去。“这么大了,别人看了不太好吧!”飞鸟把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