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猛人少年默无声响,虽然听不懂他们的粗口,也还是明白怎么回事,都紧紧地攥着刀把子,低头上楼。察哈里卜走在后面,拉扯住完虎木凉,低声说:“记住!要记住~”他们无人去拍打身上遇热化掉的冰雪,带着寒气登楼,心中都发誓,要记下这刻骨的耻辱和仇恨。完虎木凉回头看了一下,正看到一个男人的中指斜伸着,他掀动着嘴唇,发抖着走了上去。融化滴水的衣服和鞋子在楼梯和地板上留下水痕,狄南堂嘱咐他们脱去外衣,就像回自己家一样。接着,他看陈良木然上来,楼下又暴笑连连,便重新安排说:“去!把楼包下来,这几天不营业了!”侍者拿了热酒,引他们进厢房先喝一点热一热身子,突听到狄南堂这么说,谀笑着提点:“老爷!还是迁就一点好,这可不是小数目。”“是呀!”胡掠斯也连忙阻拦,接着拉住又要下楼的陈良。“爷!他们都热酣着,恐怕硬赶不容易,还是从明个一早起吧。”陈良出于另外的考虑,建议说。狄南堂想想也是,也不再坚持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