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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 血红雪白(1)(第1/3页)

出来后,飞鸟看到风月先生竟然站在院子里,愣愣地看着自己的白狼。白狼也在看风月。两者离得很近,一会过后,风月弯腰趴下来看,白狼却坦然受之。当然这在飞鸟看来,是风月在看它是狼是狗,在看它脖子里的骨饰。“风月老师,你刚回来呀,在干什么呢?”飞鸟有些高兴地迎了上去,“我这次挣了不少钱,你以后就有薪水了。”

风月有些慌乱,但立刻就镇定下来。“你吓了我一跳!”风月说,但语气不是一直以来的那种,“你瘦多了,也黑多了,怎么样?吃够了苦头吧。”

“是受了点磨难。风月老师走过很多地方吧?”飞鸟说,“我正要找你请教些事情。”

白狼也带着他那只母狼跟了上来。“什么事?”风月问。“你有没有去过,去过,你肯定是没去过。”飞鸟说,“我只是想,问问,问问你知不知道什么是本命兽。”

“本命兽?”风月老师看了飞鸟一眼问,“你问他干嘛?你知道吗?”

“知道一些,刚才老师也看到老白脖子上的东西了吗?”飞鸟问。

“恩,一个奇怪的东西。你能不能把白狼送给我?我觉得很奇怪,它脖子里竟然带了东西,我想好好看一看。”风月很殷切地请求。

“我不能把它送给你,它跟随我回来的,可能认定了我。”飞鸟说,“它是一只本命兽,我也想在风月这打听一些关于本命兽和兽族的事。”

“它是跟你回来的?不是由你打猎打到了?”风月脸上的表情奇怪到极点,但立刻把头转到一边去。

“是呀,是呀!”飞鸟热切地去搂风月,说,“我第一个就想到了你,我想你一定能讲给我关于这些的知识。我不知道怎么对待它好,在草原上我把它当成伙伴,很想让它跟我回家。可回到家里,我才发现家人都很勉强,他们不太情愿和狼在一起。”

“我很奇怪,你为什么想知道这些呢?在你们——”风月问,“在一些人眼里,这些是冒着杀头的危险的。”

“就是说你知道了?给我讲讲,我可是叫你老师的,你什么东西还都没教给我呢。”飞鸟说。

“本命兽只是一种说法而已,事实上兽人是希望通过和某种动物共生,从而达到一种忠诚和坚贞等美好的品质。本命兽一定程度上代表着一个人的外在表露,就像关内的文人写文章写诗歌来表露自己的内心一样,当然不完全一样。”风月先生说,“这些行了吧,满足了你的好奇心了吧。”

“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飞鸟强行把风月连推带拉弄到自己房子,让他正面坐在床上,接着不满意,想了一下又把他拉起来。

“……?”风月一脸茫然!

在风月的不知所以下,飞鸟飞快地卷卷自己的铺盖,把它们拱成座位形状。然后他才又巴结地让风月坐下,说:“我想请你把你知道的都讲给我。”

“你还想知道那些?”风月莫名其妙地望着飞鸟说,“为什么让我坐这么高?”

“坐得高讲得多!!”飞鸟坐在毡子上,使劲地拉着两条腿坐端正。

风月老师咽了口吐沫,坐垫颠高的被褥上,试了几试,怎么不自在。

“快说啦,他们怎样相处?怎么生活,都有哪些风俗。放心吧,我不会说是你讲的。”飞鸟说,“知道的都说给我就是。”

“这让我无法讲起的。”风月说,“而且我不相信兽人的本命狼会跟你回来。要是真的,我就好好给你说说。”

飞鸟摸了一下白狼,肯定地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它就跟我回家了。”

白狼突然叫了一下,突然咬中飞鸟的手,牙齿划破飞鸟满是冻疮的表皮。看到暗红的血液流了出来,飞鸟愣了一下,返身问白狼:“你突然咬我干嘛?”

风月也愣住了,看着飞鸟手上流下的血液,下定决心地说:“你真的想知道?”

“当然了。”飞鸟做了请风月进书房的姿势,接着站起来,搬起一把椅子跟去。他把自己圈出坐椅窝也放弃掉了,格外不满白狼的打扰,临进去时还在恨恨地说:“你无缘无故咬我,等着,我过会给你算帐。”

风月坐定,用一种比较中性的腔调讲:“本命兽又叫配克,是兽人最让人坚定不移的信仰和风俗之一。和人类图腾式的崇拜有些不同,这是他们通过萃取兽类在自然环境中的生活方式,去粗取精,实现自身完善的一种方式。传说中,他们的祖先被母狼哺育,后来和一只幼狼一起长大,患难与共,一起打败了很多部落。但这只是传说,无人知道这种信仰开始的年代。小孩一出生,父亲们就希望他们像熊一样强壮,像鹰一样展翅高飞,像狼一样坚忍不拔。他们的期望,也就寄托在为孩子寻找的灵兽上。而在这些灵兽中,狼是最普遍的,也是最受人欢迎的。

“有配克的人和他的配克一起长大,一起生活,一起玩耍。久了,主人自然会受到影响,而配克也会受到影响,继承他主人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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