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淡地打发她。“我更害怕再也见不到你了,你都好长时间没有一点消息。我还做梦你抱着肚子坐在山上说自己很饿。”飞雪用手指头抓了抓玲珑的鼻子,斜着眼睛看看飞鸟说。“怕什么?我不是回来了吗?”飞鸟也看了看她,笑了笑说。“学堂有人欺负你吗?”飞鸟问。“以前有,可是飞孝哥去了后就没有了。”飞雪说,接着她用手指头指着一幅插图问,“这是条狗吗?”“不是。”飞鸟耐心地说,“这是传说中的邪龙神,它扭曲了地力,将人和兽人生活在一块土地上。”“噢!”飞雪点点头又问,“是抓走高阳帝女儿的那只吗?”“恩!”飞鸟翻了几页,然后飞快地记着东西。突然外面有人敲门,飞雪从椅子上下来说:“哥,我去开门。”段晚容嘘了一声,蹑手蹑脚地走了进来,帮飞雪关了上门之后,又蹑手蹑脚地往前走。飞雪却紧张地看了她一眼,飞快地跑在她前面回到椅子上。段晚容伸着舌头走到跟前,想暗算飞鸟。“你烦不烦?”飞鸟看也不看就说。“你怎么知道是我?”段晚容惊愣一下问。“我知道,这是心在书内,神游物外。”飞雪回头看了看说。“去,什么乱七八糟的!”飞鸟又翻动大书说,“这是告诉读书人,读书时要把相关的知识联系起来,也就是读到一想到三的意思。”“卖弄!飞雪,不要理他。”段晚容说。飞雪却说:“晚容姐姐,帮我把书拿过来好吗?我和哥哥一起读书,就是我桌子上被了羊皮的那一本。”“奇怪,突然都这么用功起来。”段晚容不理解地说。“奇怪什么?我一直读书不是都很用功吗?”飞鸟说,“倒是你,近来越来越不好好读书了,四处乱跑,帮阿妈做做这事,安排那事。”“你怎么知道我是过来叫你的?”段晚容张口结舌地问,她发现飞鸟的本事越来越大了。“因为我已经知道接下来快要受惩罚了。而你,一向是先锋甲兵。”飞鸟说,“你先回去,就说我正在读书,要一会才能过去。”“我知道,你是想通过这一手减轻伯伯和夫人对你的惩罚。”段晚容立刻翻脸,“我给你机会收买我。”“一盒胭脂,赶快!”飞鸟继续翻找东西。段晚容笑了笑,得意地离开。飞雪又重新趴在那里看着铜灯,好久才说:“你和晚容姐姐每天都这样坐着看书吗?”“恩!”飞鸟回答说。飞雪不再说话。飞鸟这才觉得她有点不太正常,停下来问:“飞雪,怎么了?你!”飞雪突然哇一声哭了,边哭边说:“我好怕,我每天晚上都做噩梦,不敢睡觉。”飞鸟知道她从小就有做噩梦的习惯,搂着她轻轻地拍打,说:“你不是不做噩梦了吗?怎么又做起来了。”飞雪一个劲地哭,飞鸟的衣服都湿了,也想不到替她解决的办法。“你给阿妈说了吗?”飞鸟问。“阿妈说阿爸从很远的地方请了一个和尚来给我看病,不过要很多天才能来。”飞雪抽泣说。“你说过什么?你说你不流眼泪的!”飞鸟刮着她的鼻子说,“就是被狗咬到,被箭射到,被虫子吓到都不再流眼泪的。”“可我还尿床了!”飞雪忍住眼泪说,“他们都笑话我。”“谁笑话呢?”飞鸟问。“舅妈!”飞雪说,“她说这么大了还尿床,打上几顿就好了。”“她不知道,胡乱说的。你要勤奋练剑,养气就会好的,不要整天乱想,不要再看有鬼怪的小人书,知道吗?”飞鸟摸着她的头说。“阿妈不让我练气了,她说我心绪紊乱,很容易出事的。”飞雪说。“我问问阿妈,然后再告诉你该怎么做。”飞鸟抚慰她说。“我可能要死了。”飞雪咬着嘴唇说,“你带我玩好吗?”“恩!”飞鸟立刻承诺起来,“明天我们一起和雨蝶一起学弹琴,好不好?”出了房子,飞鸟也知道自己的惩罚就要来临,但还是不得不牵着飞雪走进正堂。果然,父亲手里拿着戒尺正等着他呢,而飞孝和飞田畏惧地站在一旁。飞鸟扑通一声跪下,说:“阿爸,我知道错了,你打我吧。”“还敢不听教诲,一人乱跑吗?”狄南堂看飞鸟果然伏罪,便罗列罪状起来。飞鸟伏帖地趴着,一一认了下来,接着就挨了一顿板子。“我罚你在你房子里吃饭,以后都是这样。”狄南对着大声宣布。飞鸟知道这是杀鸡给猴看的,心里也满意父亲的变相妥协,很高兴地答应下来。“你们都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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