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它自己。”飞鸟说,“等一会喂它顿好酒好肉,要吃草料加草料,要豆饼加豆饼。你不反对吧。”“可我怎么知道它要什么?”余山汉无可奈何地说。“那就算了,我们今天一起吃吧。”飞鸟说。余山汉见怪不怪,拿着干布牵着洗完澡的“笨笨”进了暖棚。飞鸟也害怕冻着两匹狼,慌忙回自己的房子。他前脚进去,后脚就开始大声喊:“谁动了我的房子?”段晚容闻声跑了来,却站得远远的探头去看,看不出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好好的,谁去动你的房子?”她说,“大惊小怪!”“那你进来呀!”飞鸟呼唤她说。“我不敢进去!”段晚容看着白狼,自然犹豫。飞鸟一下把她拉了进去,然后关好门。“看!”飞鸟指着地下,那床下头有一垒箱子,细细看去,下面的箱子有人翻动过的痕迹,中间的卷轴都鼓了起来。“可能是飞孝来找东西了。”段晚容说。“不是,他不是飞孝。是个几乎没有进过我房子的人,人人都知道这是阿爸的烂东西。”飞鸟指着那处箱子说,“给人的感觉是这样的,他进来先动的是这个柜子,接着顺手动了旁边的书几,再接着,他走到了床头,后来翻了我的箱子和抽屉。还站在我的书房门口看了看。”“你怎么知道?”段晚容吃惊地看着飞鸟说。“房子这些都动过又被恢复。最有可能是在晚上,你看,桌子上的东西和落灰的地方不一致,但次序依然一致,只有晚上最有可能。”飞鸟继续分析说。“那丢了东西没有?”段晚容问。“除了我积攒多年的零用钱外,其他的都没有丢。”飞鸟说,“这个人不是飞田呀,飞雪呀,飞孝呀,甚至不是雨蝶。因为他还用手掏我的卷轴,想看看底下是什么东西,所以绝对不是他们。看,是不是?一掏之下无法恢复,就拼命地往下按。“房子里有些小东西还是后来才送回来的,你看这个石头上没有灰尘,这个小柳木马上也没有。”“可以说这个人想要的是值钱的东西,发现不值钱后就把东西还了回来。我的书房几乎进都没进,一个指头都没有动。当然其实是他自己笨,值钱的都在里面。这说明他看到了书就转身。”飞鸟说,“我还可以肯定,他不是个武士,三叔送的一对金色的护臂,我用着不合身就在这里放着,他没有看也没有动。”飞鸟说。“但他看到是金色的也会去摸摸呀!”段晚容说。“当你拿着灯走到这里的时候,阴影投过,你不可能看到它原本的颜色。但你要是武士的话,就会注意到这鹰嘴一样的前部。”飞鸟说,“好再我的宝贝都没有少,否则就亏大了。”“你应该高兴才是,想不到有人还想在你的狗窝里寻宝。”段晚容嘲笑说,“不过你这样一说,只有你舅母表哥最可疑!”“阿妈失散的亲戚?”飞鸟高兴起来,接着安排说,“你千万不要把我房子被人动过的事情说出去,明白吗?”“可你刚才喊声那么大,别人几乎都听到了。”段晚容说。“没事,我没事找事地时候多了,你不说他们也不相信。其实刚才嘛——”飞鸟坐到床上意犹未尽地说,“你干嘛一直站在门边?”段晚容看着两只狼却一步也不敢近前,只是说:“人家怕嘛!”“你先走过来,对,坐在我身边!”飞鸟诡异地说。看段晚容小心翼翼地过来坐下,他立刻说:“火太大了,我去减点柴。”说完站起来到书房去了。段晚容拉没拉住他,便只得跟两只狼在床边呆着。“你干什么?”她惊叫着喊问。白狼一声不吭,看自己看段晚容要抬头才行,便跳上床圈身而卧,而母狼则趴到段晚容的脚下。“它跳上了你的床,踩脏了你的被子!”段晚容再次高喊,可又不敢动,身体颤栗,表情扭曲到极点。白狼突然起来坐到段晚容身边来,扭头看了看段晚容。段晚容努力地对它笑笑,身子更僵硬了。飞鸟拿了本书回来,坐到白狼的身边给段晚容说:“你知道吗?它已经很老了!”“你怎么知道?”段晚容问。飞鸟没有回答她,只是笑了下一说:“你看一下,它脖子下穿着一个骨饰。”段晚容自然不敢去用手拿,飞鸟抓住她的手摸向狼的脖子。“你太过分了!”若是以往,段晚容此刻定然会用拳头教育一下飞鸟该怎样做。可是现在她却一动不敢动。白狼的皮毛而柔和,几乎有点不像狼毛,段晚容果然摸到了一个骨饰,奇怪地问:“是谁给他穿的?”“可能是一个伟大的将军吧。”飞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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