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到后面去。那些人收集了马匹后运走同伴的尸体,飞鸟这才敢露面,他冲下高坡,查看这些死掉的人。飞鸟检查了一下,这才发现他们都已经死透,包括马儿,连半个余留的活口都没有,一个少年还被割了头带走。飞鸟看他衣物都是上等的皮货,又没有污垢,忍不住猜想事情是因他而起。飞鸟翻找着可用之物,并杀掉那个半死不活的马帮它解脱。“马车的轮子呢?”飞鸟收集了食物和煮器,接着看中了马车。在收集了马车里的稻草后,他拣起武士遗弃的斧头,拼命砍击,希望能把马车拆掉当柴火,毕竟雪地里扒出来的柴火不怎么好用。“你是什么人?”旁边的雪洼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两个人,是一个粗壮得有些离谱的武士和一个十五岁左右的少年,问话的正是那个武士。飞鸟见他们从洼地里爬了出来,身上都是雪,少年还在发抖,自然明白他们是躲避追杀的人。“我只是没有吃的,也没有烧的,想捡一点点用。”飞鸟可怜西西地说,“两位大爷好汉给点方便吧。”那个武士看看飞鸟的兵器以及“笨笨”身上的皮革,不相信地问:“你是什么人?到这里来干什么?”“我是被兄长抛弃的可怜人,我兄长说我不听话,就在打猎的时候赶我走了。”飞鸟边说边哭,几滴相应的眼泪也挤了出来。“那你是哪个部落的?”大汉接着问。“克罗子部族的。”飞鸟半真半假地说,“我是也速录大人的养子,可是大哥赶走了我,我就无家可归了。”“是吗?那你的伤是怎么来的。”武士再次盘问说。“被狼咬伤的。”飞鸟对答如流。武士沉默了,但手已经移到自己的剑柄上。“跟我们走,还是死?”武士冷冷地问。“你们是什么人,要到那里去?为什么要我跟你们走?”飞鸟反问说。“这不是你管的。”武士看了“笨笨”一眼说。飞鸟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他只是想要马匹而已,自己答应了可能会被他们当成奴隶,收集柴火,烧火煮饭,不答应就得死。“让我想想,想想。”飞鸟绕着步子装出拿不定主意的样子往后退,却钻到被砍的马车车厢后面。“找死!”武士明白有问题,拔剑在手。飞鸟挽着弓箭走了出来说:“你要不要试试我的弓箭,或者决定要不要跟我走。”少年畏惧地想往武士身后钻,却被飞鸟喝在当场:“不要动!”“你自己找死。”武士竖起长剑盯住飞鸟说。“你不要吓唬我,我只要一松手,你旁边的少年就没命了。”飞鸟慢而斯文地说,“你看你的右边。”武士不知是计,扭头一看间。弓弦响了,武士只听到风声来不及格挡,回头看到箭枝正正射中那少年的毡帽。少年故作冷静地一动不动,但猛烈抖动的腿暴露了他的胆怯。武士举步要冲时,发现飞鸟又已经扣了枝箭在弦上。“我只是给你看看我的箭术,免得你做错决定。既然你们还都活着,这些东西我就还给你们一部分,退后!”飞鸟冷静地说。“你要对大猛国储君无礼吗?”那少年终于从口中蹦出略微带着颤音的话,“若是你投靠于我,日后我会给你部族牛羊。你也是善射之人,何不跟随我做出一番事业呢?”“我不信,听说完虎家投靠了靖康,做走狗了。”飞鸟故意质疑他说。“这是如假包换的完虎不疏殿下,你不要做傻事。”武士冷静分析后说。“有证据吗?”飞鸟问。“有。”少年从怀中取出一个圆盘来,“这是记载我血统的证物。”“你们不知道克罗子部与你们蔑乞儿拖拖部仇深似海吗?”飞鸟大笑说,“你们竟然可笑到承认自己是我部族的敌人。”少年看向武士,那武士点了点头。“要杀我就下手吧。”少年一仰头说,“我是听你说自己被部落驱逐才告诉你的,你难道就此无家可归?我不相信你小小年纪能活过冬天。”“那你们告诉我你们要到哪去?”飞鸟问。“金留真汗那里。”少年说,“草原上没有人比他更强大,只有投靠他,我们才能重振大猛帝国。”“你相信他会收留你吗?”飞鸟看了武士一眼放下弓箭说。“当然会,金留真汗是草原的英雄,他定然会帮助殿下收集旧部的。”武士也插回自己的长剑说。“他是你的人吗?亲信吗?”飞鸟指着武士问那少年。“是的!”少年点点头说,“他用自己的儿子代替我去死,他就是我的蒙扎父亲。”武士跪了下来,泪流满面地说:“主人!”“那我就告诉你们,不要投靠金留真汗,他们会杀了你的。”飞鸟说,“投靠我们克罗子部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