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群因为飞鸟的勇猛开始后退,并牵动了其它狼的怯意,狼王却镇定自若地长嚎来稳定众狼之心。数只狼回应着冲了上来,飞鸟来不及换弓箭,只用长枪刺击。狼群蜂拥而来,却没有迎头阻挡,这正趁了飞鸟的意。但凶险更大,若是飞鸟的马速不快,必然陷入众狼扑击的局面。雪上落血点点,死去的狼被自己人吃掉果腹,场面混乱起来。飞鸟穿过迎击的众狼,在向狼王接近中抛飞了套马的绳索,正好圈中那长嚎着指挥作战的狼王。“笨笨”长嘶一声,拉着它背敌跑去。“杀了你!我看狼群乱不乱。”飞鸟任狼王被“笨笨”拖着飞奔,口里大声说。狼王被收缩的绳套卡着嘴巴和头,随着“笨笨”奔跑,可最后还是不支地被拖在雪地里。不知道奔走了多远,背后狼啼声已经有了一段距离,飞鸟刹住“笨笨”跳了下来。这时,他才发现狼王并没有被勒死,正瞪着蓝幽幽的眼睛看着他,雪地里留着拉它摩擦出来的血痕。“哎!我也是爱才之人,你弃暗投明吧。”飞鸟用从说书人那里听来的话劝降狼王。他正想接近,立刻又站住了。“忘了你听不懂我说的话了。”飞鸟沮丧地说。狼王爬起来坐在地上,依然幽幽地看着飞鸟,让人心中发毛。“我知道你很恨我,我杀了你的手下,又拉着你跑了十来里。可你也知道盯住人家看是不礼貌的不是?”飞鸟非常非常慈祥而耐心地劝慰狼王起来,“不如我放了你,我们两清?”狼王把目光转移看向天际,似乎是在考虑飞鸟的话,接着又仰天长嚎。飞鸟试着向它接近,它不跑也不动,“笨笨”却用嘴衔住飞鸟的衣服,不让他异想天开地上跟前去。“让我给你解开绳套好不好?”飞鸟柔柔地问。“笨笨”不安地刨着脚下的雪地,可飞鸟却不明白它的意思,只是慢慢地接近那巨大的白狼。狼王不安地后退,可飞鸟却还是摸中了它,轻轻挠动来让它放松。狼王紧接着后退,两只前爪趴按在地,威逼地叫了一声,身上的毛都炸了起来。“咦!这一招你会不会?”飞鸟回头问“笨笨”。“笨笨”出于动物的直觉,不安地嘶叫提醒飞鸟。飞鸟却不去管它,按住白狼的头去放自己下的活扣。“好了!”飞鸟从狼头上扔掉自己的套圈,手从狼眼上掠过。白狼咆哮一声把飞鸟按在地下,一口向着飞鸟的喉咙咬了下去。飞鸟大惊,身体扭动,白狼的大嘴只咬在飞鸟的肩头,血一下子出来。就在飞鸟觉得自己要死的时候,“笨笨”踢飞了白狼。“这下两清了。”飞鸟捂住伤口爬了起来,鲜血不断从手指之间涌了出来。白狼看了看绳套,又看了看坐在地下的飞鸟。“笨笨”咆哮着冲向白狼,白狼扭头蹒跚地往后跑,跑了一段距离看“笨笨”没有追来,又一次停下来回头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