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身边的甲马却盯着几个少年露出敌意。“你们来干什么?”甲马问。“昨天的白熊不是你猎杀的,我们也是来向首领大人求婚的。”一个少年振声说。“是我射死的!”甲马看向自己一侧的哥哥们,粗粗地说,“你们再不走别怪我不客气了。”帐内箭拔怒长的形势和栅栏外的一样,长辈们也都就这件事大声地争论着。“我是首领,只能公允处事。”也速录就势拿出自己对甲牙孩的推辞,“你们都是族内的伯克,不要像女人那样争吵,我们今天再比一比,怎么样?”也答儿偷偷趴在奶奶耳朵边说:“你相信皇太凌还是甲马哥哥?”也答儿的奶奶装糊涂说:“我相信白熊的话,可它不会说不是?”听到外面的争执,铡草到尾声的飞鸟这才明白为何也留桦会钻到这里来,于是,笑眯眯地说:“也留桦姐姐只有一个,可求婚郎却足足四个,又各有各的好。哎!嫁哪个好呢?”也留桦趴在棚子的缝隙中看可一下,接着回来敲了下飞鸟的脑袋说:“别乱说。”“其实要是我的话,我就和他们比一比谁打的猎多,自个赢了就自己挑选夫婿!”飞鸟挑拨说。也留桦突然不说话了,低着头半天才说:“可我不会打猎,连最笨的野兽也射不到。”“也演丁哥哥为什么这么就能订婚?兄弟们的帮助很重要吆!要是你不参与,今天还是甲马赢,没有一家比他们家来的人多。”飞鸟把脑袋凑上来说。“要是你喜欢甲马的话,你就跟他说说,给他机会让他诚实。今年作罢,来年再给他机会。”飞鸟说。“可是——,可我也不知道喜欢谁。”也留桦低声说,接着看到运草的也埚,便叫住他。“有事吗?”也埚放下木叉走过来问。飞鸟慌忙又去铡刀边轧草。也留桦把也埚拉到棚子里满是牲畜的地方小声地说话,不时还回头看看忙碌的飞鸟。也埚一个劲地点头,最后大声说:“没问题,可父亲不会答应的。”“奶奶!”飞鸟边送草边胡说一样地发了一句。“奶奶?”也留桦顿时眼睛一亮。大人们争执结束了。毕竟这样的事情不能相互威胁,尤其是当着首领大人的面。后来的父亲们得到了机会,而甲牙孩也因为自己人多势众,没有一力反对,只是把吃人的眼睛投向其他伯克们,怪他们搅事。阁伦额正指示一个女仆人给他们斟奶酒,也速录正要现在就出发,也留桦从外面进来。她和任何人都没打招呼,走到自己奶奶身边低声地说话。一阵过后,也答儿的奶奶在也答儿的搀扶下从偏炕走了过来。“我孙女的意思,你们中有人戏耍了我们则鲁也家族。”也答儿的奶奶虽然声音颤巍巍的,却有着不能置疑的威严,“若是甲马不诚实,是对我们则鲁也家族的亵渎,若是甲马诚实,就是你们三个在污蔑我的夫婿。”“母亲!”也速录也摸不到自己母亲的意思,愣了一下问。“所以,我的孙女也在我们家族的帮助下,和你们的儿一样的选择机会,若她赢了,她将来自个挑选夫婿。”也答儿的奶奶顿了一下自己的手杖说,“听清楚了没有?”“母亲,这是不合风俗的?”也速录慌忙说。“不!难道对首领家族的戏耍就符合风俗吗?”也答儿的奶奶威严地说,接着问甲牙孩在内的几个伯克说:“你们怎么认为?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至少也要给我们家一个合理的处理法。我们家只要也留桦的兄弟和异姓兄弟参加,这已经是最大的让步了。”“婶母!我——”甲牙孩重重“嘿”了一声说,事实上,这对他的威胁根本不大,他只当是则鲁也家族为了脸面而做出的让步,随后点了头说,“好!我们克罗子部人本来就是勇士中的勇士组成,要是这样也输了,我们也没有脸向首领也速录兄弟求婚。”“带多少人都不计?”一个伯克留了心眼说。“不许征召下面的百姓,只要是孩子们的叔伯兄弟都行。”也答儿的奶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