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演丁也想不到他竟然这么快就真起来,慌忙用刀格挡,接着才发现飞鸟的刀没有劈下来。也演丁正不知道怎么好的时候,飞鸟的重脚从下面踢在他的肚子上。也演丁发现自己不用演戏了,真的给飞鸟一脚踹退了几步,而飞鸟的刀也乘机他弯腰后退的时候卡在他的脖子上。周围的人纷纷大声鼓噪着说飞鸟耍诈,还是偷袭。但也演丁知道自己就是当真打斗,也未必躲过这么出其不意而又阴毒的招,何况若是真打的话,那一脚定然是更重地踢在自己的命根子上或者是腿上的关节上。“哼,算你赢了。”也演丁恨恨地说,“不过偷袭不是好汉,我们接下来比摔交。”“我来!”一个和也演丁交好的少年说。这正好称了飞鸟的心意,他刀法是一码事,但摔交绝对光明而厉害。阁伦额也带着也答儿挤了进来,看到凶险的刀术比拼已经结束,松了一口气,安慰也答儿说:“看看他们摔交也好。”飞鸟丢了刀,很轻蔑地朝那个猛人少年勾了勾手指头说:“来!”这个少年已经成大人型,身体壮士,连外面的罩的皮甲都扔掉了。他蹲开步架,用摔交的重步走了过来。飞鸟也很小心地弯腰移动,把自己的每一步都扣死,不让重心有一点偏移。他自小蹲马,摔交,知道与这少年摔交上有劣势也有优势,劣势就是自己身体没别人重,优势就是自己蹲下来的时候比对手的重心要低。游走了一番,那少年扑抓上来。飞鸟灵活地避开,接着不退反近,逼近对手。两个人胳臂开始搭到了一起,角力起来。少年欺负飞鸟腿短,率先伸腿按绊,却不想正中了飞鸟的奸计。飞鸟随即巧妙地卸力,把右脚插到对方的两腿间,手往下移,一挺身把那猛族少年摔过头顶。那猛族少年欺身之势还没有停,很轻易地被飞鸟甩过头顶扔了下去。大伙果然开始另眼看待飞鸟,让他们感到厉害的不是飞鸟摔倒了那少年,而是那少年抓住飞鸟的衣襟不丢,竟然也不能把飞鸟扯倒,反而因拉不动飞鸟而撤手。众人向飞鸟的脚下看去,发现飞鸟的双脚已经把土踩出了小坑来。飞鸟一边装模做样地去扶对手,一边在心里得意地说:“我扎马时推动我的人还没有呢!”“比箭术,比箭术!”无论男女大小都纷纷要求。虽然他们已经连输了两局,不用再比了。但无不希望自家人能扳回一局,毕竟他们引以自傲“勇士中的勇士”称谓如今受损。“也答儿,帮我把我的弓箭拿过来。”飞鸟耀武扬威地说。“去!”阁伦额也有心看一看飞鸟的箭术,便安排也答儿说。人们纷纷让开,让飞鸟和也演丁同时向远处的箭垛走去。“想不到真有你的。”也演丁边走边小声说。“头大无脑的人永远不能战胜我的。”飞鸟想起飞孝起来,笑着回答他。“射箭可比的是真本事。”也演丁却认为飞鸟是讥笑他,很不满地说。也答儿拿来弓和箭筒,里面却只有一枝箭。“你只有一枝箭了,箭头要到晚上才能让辽樟朵朵大叔打出来。”也答儿说。“啊?”飞鸟张开嘴巴想了一下问,“那你随便找些箭枝来也好呀。”“给你!”也演丁分出一半的箭枝说。飞鸟很认真地把箭枝背上,还几次摆正箭筒的位置。他首先拿了一支试了试箭的感觉,大摇其头地说:“这样的箭枝射起来一定打转。”“箭术不好,干嘛埋怨箭枝?”也演丁大声笑话他说,他也觉得自己让克罗子族人太没面子了。反正胜负已分,他不由暗中下定决心,一定要扳回来一局。飞鸟先拿了本来拿在手里的那枝,用拿弓箭的左手分出一个指头把箭杆夹直,前后顺正。接着一下用右手又拉出足足四枝箭夹在指头间。花容善射,天下皆知,飞鸟自然也有一射的本领,自然满心都是自信。“我来给你们喊开始!”阁伦额站出来说。“夫人早!”飞鸟连忙夹着箭枝行礼,搞得不伦不类。“一!二!三——”阁伦额发号起来。也演丁开弓一箭,正中垛心。众人欢呼到一半,再看飞鸟的一箭也射中了垛心,立刻就嘘声了。接着,也演丁来不及再次扣弦而射,而飞鸟却连续拉动弓弦,箭枝先后向两个箭靶飞去。“这就是半满快弓?”也演丁愣在当场。随即反应过来,也把自己扣在指头间的箭移动到拇指食指间,再次射出去。飞鸟已经射完了手中的箭,标准地连续揪了四下,又是四箭扣在指头间,接着又向两个箭垛开火。也演丁只射了四只箭就来不及拿箭,他已经把自己的速度放到极限,甚至有两箭还因为心慌射歪了。而飞鸟已经把箭筒里的箭射得一干二净,两个箭垛上都有。“赢了!”飞鸟把自己的弓举过头顶,自个跳了起来。“回去吃早饭了。”阁伦额也微笑着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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