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不过这些话听起来却一点也不卡,“谁知道接着出来好多靖康人,他们不知道为什么就追杀我。我边跑边拼命地向他们射箭,自己也中了一箭。之后,马儿带着我跑,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对了,那些东西都被夫人收起来了吗?”也答儿的奶奶和阁伦额夫人都相信了。阁伦额点点头说:“东西被你也速录叔叔收起来了,你还小,长大了就知道怎么回事了。也亏你命大,我估计你伏在马上至少昏迷了三天以上,否则也不会碰到你也速录叔叔。”“噢!”飞鸟装出傻乎乎的样子点头,接着抽噎两下说,“可是我很想回家!”“可怜的孩子!”也答儿的奶奶同情地说,但她们都没有说可以放飞鸟回去的话。到了晚上,天黑了下来后,狩猎大军才满载而归。也速录除了带了四个儿子两个女儿外,还带了个和也埚共骑一只马的少年回家,他们的马上都放着猎物,腾出来的那马的背上还放着一只足有六,七百斤重的白熊。飞鸟躲在自个的小帐篷里摆弄东西去了,若是他出来一定会发现那只白熊就是他打了半天的凶兽的。“她母亲,你快出来看看,一个打到白熊的少年勇士向我们的女儿求婚了。”也速录的声音洪亮而大,在主帐篷外大声给阁伦额说话。“是吗?”阁伦额掀来帘子走了出来,一眼看到马背上的大熊。也答儿羡慕地看了看姐姐,接着很失望地看向飞鸟的帐篷,发现里面亮着灯光后,这才提起一点精神。“皇太凌打了些什么?”也答儿跳下马,飞快地跑到母亲的身边问。“一只驯鹿,两只紫貂,三只松鼠和一只雪兔。”阁伦额边回答边看向那只马上的白熊,“可是他把自个的刀儿给丢了。”“这么多?”老四也埚跳下马来,很不相信地问。“我也不信,紫貂和松鼠冬天里很难碰到的。”老大也庆阿已经结婚生子了,但也提出疑问来,“雪兔也不好发现的。”“东西在里面放着呢,你们看看就知道了。人家可早就回来了,要是打到现在还不知道能打多少呢。”阁伦额说。也答儿立刻溜去找飞鸟。力气很大的也庆阿把白熊拖下来扔在地上,让自己的母亲看。阁伦额看看那个和也留桦站在一起的少年,又看看地下被从口中深深刺伤的白熊,突然问:“甲马,这只白熊是你一个人打的吗?”“当然了。”也演丁和甲马的关系最好,代替他回答说。“我问的是甲马。”阁伦额严厉地说。“阿妈~,你怎么了?”二儿子也阔台问。在阁伦额的逼视下,甲马把眼睛移到一边去,肯定地说:“当然了,我身上还满是这凶兽的血呢,我插了它一刀,它还要跑,我就又射了它五,六箭,它就再也跑不动了,于是我就回去叫也演丁和也庆阿大哥一起把它搬到了马上。”“我和首领商量一下你和我女儿的婚事,你先回去吧。”阁伦额冷冷地说。也速录觉得必然有因,也拍拍甲马说:“婚姻是大事,我和你婶母商量一下也好,你就先回去吧。”“阿妈,怎么了?”也庆阿问。“我看你阿妈发现甲马不诚实。他身上的血都是自己擦上的,而不是喷射出来的。以他的水平来说,恐怕很难正准地把刀插到白熊的嘴巴里,除非被白熊搂倒,而被熊搂住无一点伤是说不过去的。”也速录看了一下说。“阿妈?是真的吗?”也留桦止住腼腆的笑容问。“那白熊是谁杀的?”也庆阿不敢相信地问,“总不能自杀吧?”“也许是被我们族里的成年人打到,因为他受了伤,而白熊没有死透或者身体太重,所有才没有追或者才没有拖回去。”也速录说,“但不是甲马打到的。”大伙进了主帐吃饭,害怕妻子等太久的也庆阿先回去了。也答儿也和老脸一直很厚,一直不为毫不客气在别人家大吃大喝而拘束的飞鸟一起出来。“你说你打了一只白熊?”阁伦额起了个头问,“说说你是怎么打的,好吗?”兄妹四个看着和白熊怎么都搭调的飞鸟都哈哈大笑。也埚说:“阿妈,你相信他能打白熊?我看他能不能打过土拔鼠都是问题。”“是吗?可他的收获并不比你们任何一个少。”阁伦额制止兄弟几个笑闹说。“你能找到不怎么出洞的松鼠,并能把它堵在窝里?还能找到冬眠的紫貂?”也速录也饶有兴趣地问。“只是运气啦,运气。”飞鸟咧着嘴巴说着谦虚话,给人的感觉反而更恶劣。“还是让这孩子说说怎么打到熊的吧。”也答安的奶奶说。“我发现了熊的脚印,就追踪了去。到了一个它爱去的地方后,我爬到树上。树上真冷呀,我等得就要不想再等的时候,它出来了。好大一只啊,有五六尺那么大,我趁它回头看东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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