窜的刺激下过分一点,也是情有可原的。飞鸟继续做些傻里傻气的事,闲下来时发发愣。陈良他们无不发现他暗藏许多心事,却又不愿意说出来。又一天,刚到飞鸟处的龙琉姝就恶言相加:“小可汗!你的子民又来了一大批!”飞鸟神秘地冲着她笑,一边摆弄一个小盒子,一边招手叫飞孝,说:“过来,我给你们看一件宝贝!”“是什么?”龙琉姝也被勾起了好奇,忍不住问他。飞鸟小心地打开小盒子。那盒子被从中间隔开,呈现在两人面前的是一个柄部弯曲,下端是一种奇形硬块的黄金小印;另一格却被紧密的金盖盖住。飞鸟费力地把盖打开,两人看到里面是一种奇怪的粘稠液体,飞孝因好奇地而突然站起,想把手指插进去沾上一点拿出来看看。“锈斗了嘛,你?!”飞鸟阻止说,然后把那奇怪的印章沾了些粘稠的液体印在飞孝身上的皮甲上。似乎有什么奇怪的气味飘在空气里,飞鸟拔掉印章,飞孝的皮甲上出现了一个四方块样的花纹,仔细一看是猛文。“哇!能印花!”飞孝兴奋地说。龙琉姝虽然能说猛文却不识猛字,她理了一下头发问:“这是什么字?”“天之骄子!”飞鸟眼神怪怪的说。“送给我吧!”龙琉姝拿了它来,发现柄又沉又凉,泛起金泽,无论是从上面还是底部上看都透着一种大巧若拙的气韵,不由有些爱不释手。“好呀。”飞鸟立刻拿出来一大匝单子说,“这个嘛,你能不能帮我偿还掉?”“噢!我说你为什么要我看你的宝贝呢,原来是有阴谋的!太过分了!”龙琉姝生气地说,说完就把金印一放,怒气冲冲地走了,连飞鸟叫她,她都不理。“哥!我也觉得你有点过分了。”飞孝有点正义地说,他不是没有看到龙琉姝的大方,比如给他们借用自己武士,出面担保等等。“小羊崽,你知道什么?!它和我们靖康‘受命于天’的玉玺一样,将来猛人不知道要拿多少钱来赎呢,我只是让她帮我偿还一点债务,过分吗?”飞鸟说,同时把飞孝的皮甲敲得嘣嘣响。“那我们将来留着自己换吧!”飞孝摸了摸那印章,拿起看了半天后又在自己甲上盖了个花,结果还不满足,又准备再盖。“榆木疙瘩!”飞鸟叹了口气说,“我们哪有资格给人家换的,何况人家明明知道这个落到防风镇那里,说不定不久就去要呢!现在没办法了,我还是自己珍藏吧!”就在这个部族里,一个何去何从的多部族人的会议正在秘密召开,主持者正是那个走路都有些颠颠的老掉牙的老头。不过这次他的衣服好了许多,挽发而披散,外套暗朱色的短袖袍。他盘腿坐在铺满皮毛的炕上,眼睛闭着听众人讲话。“走吧,到西边去!”一名长老模样的老者说出自己的意思,“很多人都去了,我们也去吧,作自家人的阿克,总比做别人的好!”“喀嚓木大人,预言中长生天的骄子出现了。”老头睁开眼睛说,“长生天给了我们指引,难道我们--”“好了!好了!您老把长生天的旨意说来听听吧!”一个大胡子汉子不耐烦地说。“蔑乞儿拖拖覆灭的时候,伟大若浩瀚天的可汗必然前来,众人环居在他的周围,他将指引数个部族的道路!”老头低声地吟哦,声音中充满神圣的节奏。“难道金留真可汗不是吗?”又一个汉子问。“金留真可汗毫无疑问是我们草原上的猛虎,可是他已经老了,不会是先知预言的那个人!”老头说,“我已经找人偷偷抓了个靖康人逼问过,那些乱烧杀的人不是正规的军队。我们讨论的可汗人选又丝毫没有沾我们猛人的鲜血,战争也是红日大可汗贸然发起的!”“可他是外族人,还有让我们尊称一个外族人为可汗更为可笑的事情吗?”有个汉子不满地站了起来,愤然说,“你这只老公羊,一定是弄错长生天的意思了!”众人默然,连一些以忠心著称长老们也有预谋一样地一句话也不说。他们又有什麽说的?巫师是代天言官,这种玄而又玄的东西确实让敬仰的人无话可说。一名长老会意地说:“我们是扶助一个外来的,不更事,而又接近我族的少年重振各部族好呢?还是失去了营地被人拿去做阿克好?”“未必!”很快众人分成三个阵营,一个是借机生蛋,找上精通猛语而年龄尚小的飞鸟,投靠防风镇来保全;一是向西投靠一些大的部族,通过别人给予的小块牧地过活;最后是各扫其是非,打不过甘心做别人的阿克。草原东部这一块上,因为少战而半耕,出了名的富足,若是大树倒了,自然会引来众多垂涎之虎狼,这种讨论也正是针对将来要出现的形势。三家各争其所是,最后互相攻击指责,不欢而散。就在这天,余山汉开始正式传令,让散兵回家。余山汉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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