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飞舞的箭枝,四洒的热血,丢却的残破兵器,防具,断肢等等和众人的杀声触目惊心,让那些高处观看的人们有种冷梭梭的激动,尽管他们看到的远小于自己想象的。此时,无论是龙青云还是完虎祥,他们都紧张万分,汗水直流。镇联军中军的骑兵飞速地展开了,拉在步兵的两侧向外杀敌。突型的防御线初步形成的边缘,由于箭杆处的骑兵拉到前方时加速已经成功,则大量的猛人步兵在杂乱的民兵骑兵的不规则冲击下开始后退,这时镇防中军的步兵突然一退,一个凹型的反包围圈开始形成了。绳索兵开始在己方薄弱的地方把以前打好的木桩用绳索连了起来,减少这种凹月型包围的不稳定。完虎祥突然看到对方的两翼打了个弧线向凹型中军的两侧并拢,心中暗喜。“这些靖康人呀!就是护中军!两翼若迂回到了敌后,他们岂不是全军覆没?”完虎祥替对方可惜说,接着便期待起他们快速地击败对手。突然一个长老惊叫着说:“为什么我们的侧翼有这么多落下马来?也一并往中央集中了!”果然,完虎祥发现自己的侧翼也向中央靠拢起来,不由气急败坏地说:“这些蠢笨的柴狗,快吹号角让他们从双翼包抄!”事实上万夫长哥诺也是毫无办法才这样做的,战场两侧的长草里到处是木桩和绊马索,整个儿阻拦着他们的推进。猛人的双翼在估计不出这种防线延伸多远时,也只能以求不脱离战场向里侧寻求突破。号角响起的时候,猛人的双翼已经和五镇的联军搅杀在一起。完虎祥愤然看去,对方的骑兵的单兵作战能力竟然丝毫不比猛人的逊色,左侧的一旅更若猛虎一般,不但单兵能力超强,进退也很得方。“里瓦格勿死!”完虎祥大声地用着猛语骂人,突然看到场中形势又有变化。凹月的底部压力是最大的,步兵们纷纷向两侧运动。就在所有猛人都觉得自己要撕裂对方一个口子杀出去的时候,一支无法匹敌的骑兵出现了——是龙骑兵!“龙骑兵!”一名猛人士兵大声起来。一百五十百个龙骑兵在几万人的战场上起的作用有限,但震慑和冲击力却无可抵挡,如打乱队型,制造混乱等等。而他们驱赶下的无人地龙更是横冲直撞,四处践踏,作用比其龙骑兵也有过之而无不及。它们所过之处,无论是猛人骑兵还是步兵都被践踏和嘶咬打乱。那些巨大的龙枪握在一个个本来是屠龙力士的手中,无法让人匹敌,甚至有一枪刺透两人的时候,猛人前端开始混乱,这种混乱很快就被带到中部。龙骑兵继续在突进中,数个巨型大汉和巨型骑物的配合着向前冲,不时有地龙嘶吼的声音,让对方的战马受惊,然后受惊的战马就会带动周围的马和人。这种一环影响一环的崩溃,正是正确使用龙骑兵而引发的。被猛人围杀的余山汉一伍因为敌人的忽视熬到了现在,也只剩下几十名士兵了。突然,一阵大音踏地的声音传来,浑身伤痕的余山汉大喜,几乎萌了必死之志的他大声欢呼:“弟兄们,我们的兄弟来救我们来了!要坚持住!”很快,一张熟悉的面孔映入余山汉的眼睛,是狄南齐!龙骑兵救起这些人后,又在猛人的中军开始横冲直撞来。那些试图砍杀地龙的人以生命为代价换来的是——地龙的皮比盔甲要厚不知多少倍,打下去不过是挠痒一样。五镇联军的左翼处也杀出了一支奇怪的小队,他们拿的竟然是有着长长把子的木锤,外面裹着厚厚的皮革!猛人的重骑兵很快就发现这种锤是他们的天敌,被锤头重重打上一下一声就是一响,然后就是内腑错乱的震动,就被面前的骑兵杀掉。这种锤兵是站在前排骑兵的后面在空隙间锤敌的,足够长的把子和娴熟的轮击,无不在己方骑兵的空隙间奏效。他们不但轻易打掉重骑兵。打在马上,马就四处乱跳,对着自己人冲撞。于是,猛人前侧的重骑兵被轻易地撕开了,而轻骑兵在对方重骑兵手里根本不是一合之敌。日头已经毒辣,正是完虎祥看着自己的中军和右翼只是略微劣势而拼命鏖战时,有士兵张皇地跑了来说:“后面来了靖康的大军!”这不在意料之中,但也不是在意料之外。“有多少?”完虎祥慌忙问。“漫天遍地!营地早已经不是我们的了!足有几万人。”士兵说。完虎祥脑子腾地炸开了,半天说不出话来。“把全部兵力投入上去,击溃眼前的靖康人再做打算!”有人提议说。“也只好如此了!”完虎祥无力地挥手表示同意,事情果然来了,正面战场的敌人不但没有被自己快速击溃,自己的中军和左翼还开始露出败像,背后大军又快杀到了,能壮士弃腕?在这之前,散兵们当然是先到了猛人的营地去了一趟。那里几乎等于没人,猛人也没什么多余的辎重,根本没留多少人驻守。而且,他们一看到满山的人便开始逃跑。飞孝要去赶杀被飞鸟拉了回来。两人立刻向营地冲去,因为马匹的质素好,他们两个第一个冲入大营的。“快!我们到那个最大的帐篷去!”飞鸟边和飞孝说话边飞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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