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对先人留下的威仪特别重视才不得已对我们用兵的!”余山汉说出了不符合自己形象的话来。田夫子皱了一下眉头说:“我们能不能假意归附?”“不行,事情还未必是表面那么简单!”狄南堂有什么预感地说,“有可能依然是一次对靖康的试探,背后是土耳库部。我们败,土耳库部顺义南下,我们胜,则猛人草原会在几年内统一。”田夫子摸了一下胡子,想了一下点了点头。几人由是停住,预想散兵的行进路程和预定方位。这些设想与事实无太大差别,散兵大军被两个中队约束着,已经进入山区的隔马通道。在这一天半的行军中,飞鸟也俘获了他第一笔的财物——一只野山羊。他把山羊拴在自己的马鞍上,牵着前行。看飞鸟津津有味地向前走着,龙琉姝立刻恶言相加。“我看你不如留在这里拣山羊算了。”龙琉姝皱着鼻子说。“呵呵,我要到前方拣更多的东西。男子汉大丈夫怎么会因为抓了头小野山羊而自满呢?”飞鸟信誓旦旦地说。一到宿营的时候,飞鸟便夸起野生山羊怎么好吃。龙琉姝几个看着眼馋,就用一个金币的高价买了下来生火烤肉,但飞鸟主动服务到家,给他们杀羊,剥内脏等等,还把剥了的羊皮和羊角拿了回来。“哥!我也想吃!”飞孝看别人吃得高兴也有点馋,于是请求说。飞鸟于心不忍,终于放弃了再次多赚的机会,用少许作料换了个羊腿回来给飞孝。“多不值,盐巴多贵!”啃着飞孝吃剩的羊腿,飞鸟还是很不快地说。陈良那些武士们无不偷笑。这些散兵是不敢掠夺四周的山村的,因为这些山村很可能到防风镇投诉,那时候就得不偿失了。于是,这一路上各种飞鸟走兽便遭了央,不过,这也正合飞鸟的意。哪有生火的地方,他就去用作料换皮子。当然,这些人通常都自带的有作料,见一个可怜西西的小孩来讨,只给他少许的肉吃。这支队伍继续向北挺进了三,四日,方斜向西行,目的是到达谷套地段。两天后,他们与雪山族四百武士会合,在翻过一座无名小山后,部队到达了敌后。而就在这之后,关外五镇的联军也汇集了一支特别的人马。在打掉了猛人的先头部队后,他们开始与敌接触。原本猛人行军一天可达到二百里多,甚至三五百里。可因为定下了决战日期,他们便在谷套地区就地驻扎,把往常用作侦察,收买恐吓的前锋军也固定在自己大营的前方百里处。自一战把猛人的前锋消灭后,双方都尽量克制,等待预定日期的到来。余山汉被狄南堂暗中指定为这场大战的指挥者,用来实现自己的作战计划。当然,明处的自然是龙青云,否则是难以让众人按命行事。对方则由蔑乞儿拖拖部落里的红日大可汗完虎祥亲自帅队前来。虽然猛人已经远不是以前的猛人,他完虎家也不是以前的完虎家,可大可汗的名号却被蔑乞儿拖拖部一直所有。完虎祥喜欢这样的称呼,他更喜欢与这称呼相称的实力。若是说一些小部族和小外族的进献能让他得到满足的话,在他的意想中,这次战争更能让他满足。半年前,一直对他恭敬有加的土耳库部族金留真号召了所有部族首领在他的镏金帐篷里开了一次会议,提出要拥戴他为真正的大可汗,而金留真则出任议政可汗。也许,猛人的强大国家会在那一瞬间由他重建。但很可惜,不少可汗,族长相信金留真,却质疑他的能力。近来靖康边镇的虎口拔毛更有损他的威信,想想就可气。可气归可气,他觉得自己还是把足够的威信建立起来才行。他左思右想,最后决定,拿下靖康关外的土地,破屯牙关。不知道是不是鬼迷了心窍,他用威逼和恐吓拉来了其它几个小得可怜的部族,又在自己的部族征召了差不多三个万人队。这个决定的武断轻率还是异常英明不论,立刻便得到了整个部族支持,但也不是人人赞成。有一个人,在他眼里仅仅有一个人从始到终一直反对,那就是留年田长老。这在完虎祥看来,他身为自己的师傅,蔑乞儿拖拖部的大长老,竟然反对自己振兴蔑乞儿拖拖部乃至整个大猛草原走向强大,该当何罪?!可恨的是,他竟然预言自己要败在靖康人的手里,如同先祖完虎碧一样。于是,他便把这个鄙视自己的人——可耻的柴狗姥关押起来,准备让他看看成功是怎样来临的。夜晚已经降临,远处的勇士开始围着篝火吃肉喝酒角力,完虎祥立于金顶大帐前的营地外,右手执着马鞭,并且将鞭梢收在手中,不知不觉地缓慢敲打着左手手掌。他忍不住浮想联翩。猛人金戈铁马的梦想,自己重振家族的雄心,突发交织,他忍住自己澎湃的心潮,扫视周围的武士。几个显贵走来,万夫长哥诺俯身行礼说:“大可汗,为什么敌人击溃了我们的前锋,我们却只等在这里,而不是进攻?”他是当年哥拔都的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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