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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父子权力(第3/8页)

年,其实自家事自家知道,我只有三个月不到的阳寿了!”

“以后,有什么难处理的事情,就请教田先生吧。”他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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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墙里侧,剑影纵横。一个小一号的少年跳起来腰身一拧,紧接着,手中迅疾的长剑幻出剑影,劈在一截枣木桩上,发出“啵”的一声。不过,剑刃似乎是响声发出之前剑刃才劈实的。

这一式剑法是飞鸟自创的“平沙掠雁”,据他说一旦练成,先是很多剑汇成一剑,然后剑身上的力气却集中到一点爆发出来,让人无法阻挡。每次余山汉听他这样说过后都明着笑话他,谁都知道剑法中劈字是最粗俗的,绷而易折的道理几乎人人都懂。可飞鸟偏偏不用刀来练,说是先剑后刀才符合次序。

十二岁的飞鸟已经长高得太多了,头发梳成小辫子,有时挽在头上,有时垂着,任何时候都是一付得意洋洋的样子,他那本来很大的眼睛大概是因为喜欢眯着,竟然越来越长。此时他正以一付雕像的姿势背对着曾经劈过的木桩。

“怎么样?是不是天下无敌了?!”他收起自己的姿势和剑来,昂首挺胸说。

一旁的余山汉和段晚容上前检查。“剑入五分有余,力道够大,若我说的不假,剑身已经被崩歪了。”余山汉专业地为他评价,一点也不给他面子。飞鸟抽出收起来的剑,仔细一看,剑身果然弯了少许,人顿时矮了一截。

“你说这一剑是汇力之剑,应该是幻而后合的。可事实上,你的剑却颤了三次砍入木桩的。看!前两剑浅浅的痕迹还在。”余山汉又一次毫不留情地指正他说,“而且力分者散,怎么会有你说的合?”

飞鸟像害怕他说谎一样,自己趴上去又摸又看。很快,人又不自觉矮了一截。

“你可是说你了,你的一剑会很轻松地把木桩劈开。现在呢?只进了五分!”段晚容嘲笑说。她已经成了一名亭亭玉立的少女,虽然有失妩媚,却也清秀可人。一旦嘲笑起别人来,就会流露出一种独特的气韵,很可能是嘲笑飞鸟养成的。

飞鸟脸上肌肉僵死,努力支撑着成为忍耐性的笑容,可不多久,还是灰溜溜地开溜了。

“每次都死要面子,说自己要创出不寻常的刀剑手法。大叔教他,他也一付不屑一顾的样子。”段晚容背地里攻击他说。

“少爷只是说他不想被往常的剑路束缚,印证!”余汉山背地了替他遮了一下羞说,“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不过,十二岁有现在的成绩,也算是佼佼者。”

飞鸟自小对武技就不热衷,可近来却反常起来,每天练习不辍不说,都有练功成狂的味道。这在余山汉眼里,是有点太阳从西边出来的感觉。可以这么说,飞鸟坚持的晨练不过是后母用强的后遗症。他虽说也时不时地装模做样地跟余山汉比划上一阵,却从不像没现在这么拼命过。

余山汉实在想不明白,这几个月里,飞鸟为何脱胎换骨。

“奇怪的是,他近来竟然热衷武技起来。”余山汉终究还是不相信太阳能从西边出来,趁段晚容在场就问出来。

听到余山汉的话,段晚容叹了口气说:“被人欺负的呗!”

“欺负?”余山汉的印象中似乎没有人欺负过飞鸟,都是他在欺负别人,“谁?”

段晚容看到他一付捋袖子的模样,笑过后说:“你没发现他一个月前眼圈是青的?鼻子流过血?也是,他那几天说流行互脸,于是一直带着,你当然看不到了。”

“到底是谁?”余山汉严肃起来。

“是谁都没用的。龙二小小姐终于找到在少爷面前能以制胜的办法了。”看穿他意图的段晚容,大感兴趣,挥舞着一只手臂来说明,“神拳难防!”

“哦!”余山汉也泄了气,“被女人打的,也怪不得要拼命练功。”

“不过我看他功夫再好也没有用。”段晚容歪着头叹气,说,“他能当众打龙二小小姐一顿吗?我看定多是不让龙二小小姐的偷袭再次成功罢了。”

“偷袭?”余汉山有点释怀起来。

“对!上课的时候,坐在我们右面的龙二小小姐突然转身打了他的鼻子。”段晚容叙述说,“接着把他按在地上狠狠打了不下十拳,部位都是少爷那平日不爱保养但挺在乎的脸上。”

“怎么能这样?这龙二小小姐也太霸道了吧。”余汉山颇有些生气。

“那也怪少爷自己,他没事拿出了别人作弊的东西。”段晚容无可奈何地说,“他们的恩怨结得早了!不过奇怪的是,我们飞鸟少爷每日一付不和她计较的样子,竟然突然揭露别人作弊的事儿。”

“这有什么奇怪的?我知道她在作弊,只是打算要挟一下她——来争取点利益,谁知道?唉!”换掉臭汗衣服的飞鸟出来听到了,接着段晚容的话说,“遇女不淑,我有什么办法!”大家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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