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龙回去。可一到牧场,狄南堂就发现二弟面色有些不对。原来北方库勒族下书信前来勒索,说牧场抢走他们大量的族人,要求交给他们一千头羊,二百匹马,否则三日后前来给飞马牧场一个教训。“现在牧场实力大大加强了,大不了出钱要党那纳兰部来助战,有什么怕的?”狄南齐的话丝毫也没有让狄南良的脸色好看多少。大家都劳累一天回来,狄南堂也并没有把事怎么掂量就回去了,进了家却不见了花流霜。“你大嫂呢?”狄南堂奇怪地问。然而没有人回答,包括正装着忙事情的赵婶和铮燕如。“莫不是大嫂和人私奔了?”狄南齐开玩笑地说。在狄南堂杀人一样的目光下,他慌忙住嘴。狄南良却动了动嘴唇,什么话也没有说。“告诉我,怎么回事?”狄南堂一把抓住狄南良的衣襟。“走了!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只带了一些干粮便出牧场了。”狄南良终于忍不住说了出来,“其实大哥也没有必要生气,天下好女子多的是!”“你说什么?”狄南堂终于控制住了情绪,把他放开,看他仍然有支吾的神色问,“还有什么?”“司马唯也不见了!”狄南良低着头说。飞孝,飞雪和飞田从外面回来,立刻被赵婶拉到一边,大家都等着狄南堂即将突来的怒火。“噢!什么时候?”狄南堂反而语言缓和了下来,接着又问了一些关于花流霜走时的细节,又问了些关于司马唯的话,这便不动声色地吃饭起来。大伙都有点战栗,虽然狄南堂的脾气出了名的好,可谁都知道他对花流霜的感情,尤其是这种被抛弃的事,谁都拿不准他会不会爆炸,谁都不知道。并且,那个奸夫竟然只是一个其貌不扬的关内男人,和花流霜认识了没有多久。让人猜错了,相反,狄南堂却若无其事的吃饭,只是喝了很多酒。在狄南堂回房间后,大伙聚了起来开始私语。“怎么办?我怎么都不相信大嫂会走,定然是今天和大哥顶嘴,一气之下走了!”狄南齐说。他们兄弟两个和老大年龄相差很大,自小父亲有暗疾在身,一直都是狄南堂整日管教他们。畏惧心理都是有的,就连一直粗放的老三也不例外。第二天,狄南堂也一直无事,只是布战之余派人四下寻找。这天,他一天又是喝酒无数,很多人不知情的人都奇怪起来,在他们印象中狄南堂虽然不是滴酒不沾,却也不是这般牛饮。狄南堂到现在为止,还是不能相信花流霜会舍他而去,然而却忍不住难受。在安排了一些事务后,他让老三送了几坛酒来,就坐在阁楼最高处。现在,在连鸽子都因为寒冷收起来的地方喝酒,酩酊大醉下可想而知。第三天,他病倒在床上,大家又逢敌人下书前来,都不知道怎么去劝他好。狄南堂仍然不相信花流霜会离他而去,然而却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一向沉稳内敛,心志坚定的他有了这样一天,仅仅是不能坚持自己的看法而心神失守。迷迷糊糊半睡半醒间,突然觉得有人在摸他的脸庞。“霜儿,是你吗?”狄南堂觉得有一滴热糊糊的眼泪滴在了他脸上,他立刻坐起来。“你这个笨蛋!干嘛把自己搞成这样?”花流霜笑又笑不出,哭又哭不出。果然是妻子回来了,果然是,狄南堂忘记了一切,把她紧紧搂住。“我知道你不会走的,但我忍不住担心,是不是气量太窄了?”狄南堂轻轻地问。“不是!”花流霜不知道说什么好,当日她前去安抚司马唯,却发现人去房空。出于爱才之心和对冬日雪原凶险的了解,她什么也没有想就追了去,却想不到会让一直以来泰山崩顶而面不改色的丈夫方寸大乱。狄南堂像没事一样恢复自己的形象,从床上下来说:“我还没有时间给你说明。不是我认为你的做法不妥,而是现在不能按他说的那样办,我这所阁楼是干什么用的?那个司马唯可以提,但你却不能糊里糊涂地提。当着这么多人还有外人在的时候提了出来,我怎么说好?”看了一下还想给他争辩的花流霜,他继续说:“这些年来,外面的掌柜有多少人拿份外钱,你知道不?建这样的一个商阁,需要把各种帐目,大的开支核实才行,筹划的过早等于让几处产业分崩。还有就是,商阁建起来由谁坐镇?我又抽不开身,你和南良又都还不行,两下纷争的事情怎么解决?最关键的是,现在的生意是多发生意,各处有各处自己的不稳定进货出货方式,一旦建起商阁,有可能打乱这种局面。把生意只控制在主条主向上,除了有大量独挡一面的人才外,还要生意够大。”“这么说,就任人胡乱往自己怀里拿钱?任生意做不大,没有主做方向?”花流霜振振有辞反驳说,不过口气已经心虚多了。“水至清则无鱼!何况现在只是起步时期,凡是不能过急。掌柜们都有自己的高明之处,他只有赚钱了才自己拢钱不是?我就只看他的才能,暂时不管他是否规矩!”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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