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不要贪图别人送的美酒和女子,给他这些的人说不定是在害他。”龙二淡淡一笑说。看来自己安排龙青云的主意不错,龙二只当是妄想伸头的门阀主动找龙大。在龙二走后,狄南堂见到了龙青云。“我二弟都问了你些什么?”龙青云问。“问你怎么不走。”狄南堂回答。“都是我把你牵扯了进来。”龙青云有点歉意地说,“不过很快他就会忽视我们,老三已经开始有小动作了!我把门下的武士解散入镇防军这一招管用,连父亲都在问我为什么,我自然说了一番为大局着想的话。”“我也从中获利不少!”狄南堂说,“你千万不要这时候得意,等上一会,你去见二爷,挤点眼泪出来让他不要让你走!”“其实只要老二许诺给我一处宅子在这里,每月领些钱,我其实并非一定要给他争才行!”龙青云说。“这句话不要给别人说,你下面的人跟你是为了什么?一旦你有这样的想法让他们知道,他们中恐怕会有不少人靠出卖你来换利益。”狄南堂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但还是好心警告他说。飞鸟和段晚容被带到一个房间里,那里坐了一排的人。每个孩子无论是学生还是伴读都要给一付画磕头,然后给老师们拜礼。段晚容有点害怕,紧紧从后面拉着飞鸟的衣服。飞鸟见那付画上画了一个给胡子很长,长袖半揖的老人,记起自己家也有一幅这样的画像,虽然磕头非他喜好,他也还是在家一样很自然地磕头起来。磕了几个头,飞鸟这才发现和自己一起磕头的两个小孩已经换了方向,在给高矮胖瘦不等的先生们磕头,他想补又害怕比着他人吃亏,于是慌忙跟着他们退到一边去。先生们也都并不在意,大概见他衣服破旧,磕头磕错了也懒得管他。又在三轮磕头过后,拜礼这才结束,先生们纷纷退了出去,留下一群大大小小的孩子在房子里。飞鸟绕行一圈,看到一伙人在歪着头看他,再一看其中有自己见过的龙妙妙。于是,他非常愉快地上前打招呼。他到那里需要穿过站立的小孩和墙上挂幅下案几中间的空隙,而案子上正供放着苹果。经过时,他毫不客气地拿了一个苹果。段晚容只以为是学校发的,也学他拿了一个塞到口袋里。“喂~!”飞鸟一边给龙妙妙打招呼,一边在衣服上擦了擦苹果,放到嘴边咬了一大口。“你偷吃苹果?”一圈小孩纷纷谴责飞鸟。一个十来多岁的男孩说,“这是供果,吃了之后要掉耳朵的,烂肚子的!”飞鸟吃的高兴,自然不在乎掉什么或烂什么。心里却在说,我正在换牙,掉牙齿最好。身后的段晚容却紧张得不得了,却又没有勇气把苹果拿出来放回原来的位置去。龙妙妙带着两个女孩瞪了飞鸟一眼,大力往一边走去,几个女孩也跟着她往外走。片刻之后,她带了一个一名胡子老头过来,把正和一大群男孩子讲得神采飞舞的飞鸟揪了出来。这清瘦的老人田晏风可算是当代名士,靖康北部大儒,因背了一宗官司背井而来,受龙百川礼聘做了这里的主务。当然可以这样说,龙百川在做一些事情上是很有自己鉴定的手法的,关内有人托他照顾这老人,他只是见到一辆装满书的大车,就断定田晏风的为人所长了。“他偷吃苹果!田爷爷。”龙妙妙一指飞鸟说,四周的孩子们顿时围了上来。飞鸟拿着啃剩的半个苹果,四下打量田晏风。“你不知道供品是不能吃的吗?”田晏风看他年纪小小,断定他是浑噩不知事,这才不知轻重吃了供品的。“这苹果是别人送给你的吗?老爷爷?”飞鸟很礼貌地问,手里的半个苹果做出交上来的动作。田晏风今年已经六十多岁,人老则忌提一个死字。而飞鸟却把苹果问成是上给他的供品,老人恁是这么好的修养还是哭笑不得。“不是,是送给那个老爷爷的!格圣你知不知道?”田晏风指着画里的人说。“那你怎么相信这个诬陷人的小姑娘,怎么就知道那个格圣老爷爷不是把这个苹果送给我吃的呢?”飞鸟反问。田晏风这才知道自己小看了面前又大摇大摆去啃了口苹果的小孩,你明知道他做的是错的,偏偏你指责不出他错在哪!田晏风惊讶他的回答,问:“你叫什么名字?父母是谁?”飞鸟心中觉得坏了。若说他还有害怕的人的话,一个就是花流霜,接着就是自己父亲。此时,他第一个反应就是,面前的老人要去告状。他打了个哈哈说:“虽然我替那位老爷爷消化了东西,做了好事,可也不用留名呀!”说完转身就走。“田爷爷,你怎么要他走了呢?他是在说谎。”龙妙妙大急。“等上课的时候,我打他板子!”田晏风无奈地说,心中却已经留意了飞鸟。终于到了开学典礼结束的时候,有人大叫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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