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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十五节(第2/4页)

面影响。但最根本的原因是次将没敢继续贯彻自己的战略意图,拿出庸人的姿态,稍有不利则改,再不利再改的低劣之策。

的确,他的确不能说并没犯什么错误,比如傲慢——太过于索求完美的傲慢。拿小孤山一战来说,虽说败得意外,但仍败于太攻于工巧上。若不是自觉其它两路的推进孤立了敌军的主力,在咬着不放的同时继续推进两路,可以以最小的代价取得最大的胜利,他完全是可以不必过于追迫,避免交战的。

但同时,话又说了回来。战场上敢妄加打乱原定步骤而不致使混乱的,非名将之流适得其反。此时否认整个策略,认为是力量过于分散而中途更改,则太荒诞太不切实际了。

三月中旬,秦台苦于战场进展,而西北大战又迫在眉睫,迫不及待地要使用“屯山之剑”。胡经为了坚定上面的决心,只好向秦台的心腹监军许诺,十日内攻不下野牙,提头来见。

而这几日,樊英花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鼓吹给士绅百姓的大胜不但迷惑了外人的眼睛,也迷惑了自家人的眼睛。

李尚长顶不住身侧亲人家臣的压力,正忙着召令正在围歼西路官兵一个半旅约一千三百人的樊英花回野牙。为了完成传家大事,他按李玉的意思,隐瞒真正的目的,自称病危,只等樊英花回来,就派李玉带心腹家臣前往军中。

樊英花有前车之鉴,为了自身的安全,率骑兵二百余星夜回赶。

铁蹄阵阵,惊鸦慑鼠,挟着前线的腥风血雨,不但击打在大地上,也击中李玉不安的心房。两百人的心腹铁骑足可以在刹那冲进他住的地方,讨还所谓的“暗杀”和“毒酒”,怎么能不让他心惊肉跳。立刻,李玉背着父亲准备数百人马,必要时先下手为强。

天翻地覆一般的事酝酿在即,却被整个牢房隔得严严实实。飞鸟毅然拿出把牢底坐穿的勇气,让宋涛给他带了两本书,学着古仁人志士狱中读书的样,又读又吟,吵得隔壁不得安生。

十四日中午,许小燕又来看他了。看过他身上几处轻微感染的伤口,她一下淌了眼泪。轻轻抚摸这些伤口,她柔声给飞鸟说:“我救你出去吧?!”

飞鸟已经以坐牢到底来抗拒对出狱的渴望,便丝毫不领情地说:“我决定不出去了!我是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人吗。”说完,他就笑眯眯地吟道:“为将之道,当先治心,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然后可以制利害,可以待敌。”

许小燕柔柔的打了他两下,把脸贴在他胸膛上,又一次轻声地说:“我救你出去吧?!”

飞鸟还没有被这样的正统的柔情浸过,有点不自在,从身上到心底都被痒虫爬了个够,他“呵呵”地傻笑了两声,先是一句:“我身上臭!”接着又吟道:“……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

她走后,飞鸟还没有认识到反常。正是他一遍一遍感觉临走印在脸上的一吻时,宋涛就来了。他面露喜色,亲切地忘形,一来就问:“备州的卢伯,你认识不认识?”

飞鸟点头:“卢伯?!卢九公伯!恩!他是我表哥的义父。他也来投奔陛下吗?!”

宋涛说:“恩!他的千余马队已经启程,若是沿途没有太多的阻碍,十多天就会到达。而他的使者一来就讲到你,说接你去你母亲身边。陛下非答应不可!”

“我母亲在长月!他怎么送我去我母亲那里?”飞鸟又激动又奇怪地问。

宋涛也替他高兴,去拿他满是油爪子印的书,微笑着催促说:“你应该问问他。走,跟我走!”

飞鸟为了良好的形象,不愿意舍弃手里的书。他将书叠握在手里,配合着脑袋晃,仍是吟那句告白:“为将之道,当先治心,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然后可以制利害,可以待敌。”

稍后,他换掉自己发霉的皮甲,换上宋涛送来的几件衣服,兴高采烈地随它去秦汾那里。进去后,里面已经候了三个人,其中一个是沙通天,其它两个却面生得很。

其中一个男人三十来岁和沙通天站在一起,身形相当高大,腮帮上鼓了两块夸张的骨头,鼻子也不高,整个面容看起来有点像眼镜蛇。他和旁边的人说上一句话,看飞鸟几眼,再说上一句,再看几眼。看他饶有兴趣地看自己,飞鸟也瞥了他几下,觉得他应该是卢九的使者。

“公子!”那个男人终于等飞鸟站起来后,给他行礼。

秦汾端坐在上面,冷冷地看住飞鸟。宋涛连忙说:“狄飞鸟,还不赶快谢陛下隆恩!”

“是谢卢伯伯的骑兵吧?”飞鸟小声嘟囔了一句,连忙跪下磕头。

秦汾立刻注意了他的小动作,追问道:“你说什么?”

飞鸟连忙否认。正说着,有人禀报说,一名自称叫“许小燕”的少女,说有要事求见。飞鸟心里一凉,却还没有和今日的反常联系到一块,反酸溜溜地想:“她还是去找这小子,去做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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