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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十一节(第4/4页)

一矮两人抓了一问,除了知道父亲病了的消息之外,她再也问不出来。但也不用多问,所有的可能都指向她的哥哥。

在心有余悸之余,她听过赶过来的左右要杀去这两人的建议,突然袭来一阵倦意,便疲惫地给众人说:“和他们没有关系!放了他们吧。”说完之后,她便赶走所有的人,困顿地回屋子。

回过头来,她看飞鸟正吃力地弯着身子,端着乘着混有草木灰的水的瓢给春棠饮,终究有点担心地问:“她怎样了?!”

飞鸟还在感叹什么因果说,极有可能地认为自己也要给春棠换衣服,被这样一问,竟没听清楚,只好回头“嗯!”

“我好多了!”春棠说,“只是眼睛有点花。”

“喝点水。你躺上一会。我带他出去走走!”樊英花说,说到这里,她就静静地站在那,很耐心地看飞鸟给春棠喂水。

夜里的春雨淋在身上,几乎感觉不到,只是带着冷意。

一阵风拂,带着腥味的空气直往鼻子里进。飞鸟提着灯笼,从远远吊着的护卫的回头,有点心疼地看看身侧孤寂的同伴,觉得她也是怪可怜的,走到哪都不安全。樊英花停了下来,把脸看向另一边吸了几口气,回头看住飞鸟,若无其事地说:“怎么样?你都看到了?!我不敢肯定谁要害我,也不知道哪些人看起来忠诚,内心却想置我于死地。”

“你不信任他们?”飞鸟也有点沉重,但还是尽自己可能地劝解她说,“从前有个将军,打赢了强大的敌人,却从敌人的营帐里看到许多部下写给对手的书信。你说他怎么做?”

樊英花笑笑,看飞鸟拿了一个老生常谈的事,自以为高明地追问,便说:“是不是把三大筐的书信一古脑地烧掉,说:‘对方强大时,连我都觉得无法自保,何况众人呢?’”说完,她看飞鸟笑眯眯地看着她,喟然一叹,说:“这不一样的!”

飞鸟想争辩,却见她已经不感兴趣,又往前走,便跟在一边问:“你是不是从不相信任何人?”

“嗯!”樊英花不作隐瞒地说,“我从小就学会相信自己。把自己的命运放在别人的身上,等着别人在关键的时候救命,我做不到。”她迟疑地咬了下嘴唇,矛盾地看看飞鸟,哂地一笑,又说:“可我——还是渐渐信任你。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无法去想象你也会对我不利。”

飞鸟不知道是真是假,打心底愧疚,暗自回答说,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他局促地转了一下圈,用“呵呵”掩饰自己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好的窘迫。

“我打算把投诚的官兵和一些立下功劳的勇士并到你的马队,组成一支马步军。听着,用好他们,便是咱们手中动摇不了的力量。”樊英花以异常坚决地口吻说,“你回去一趟,最好以国王的名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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