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意外的是,这名敌骑的控马能力也不是太强,横击仅取了马首。赵过这才一惊,抱着几乎被长戟削掉脖子的战马一起翻倒。这已经是他今天的第二次落马了,危险是其次,尤让他觉得无法忍受的是没面子。他在地上挣扎起来,看住一名连人带马卧了下去的敌人,自后补了一锏,打出脑浆。打完后,他推下敌人,迫不及待地爬了上去,使劲地打马屁股,口里大叫:“驾,驾”。飞鸟取出弓箭,在马上舒展,将威胁到他生命的敌人都射杀掉,可定眼一看,他竟然爬了只伤马在那里气急败坏地猛喊,不由浑身冒火,环弓咬刀,急奔过去,突然腾空跃起,换了一起空马,冲他大叫:“上我的马!”人像恍惚,不过刹那。众人死伤惨重,摆脱纠缠的都在前面窝成一堆。眼看官兵从四面八方向这里聚集,飞鸟急急喊令,让军官带领他们从侧作的山阴迂转,冲出这一代,而自己督促他们撤出战场的同时奔向几名来增援的弓手,将他们解决。众人想不妥往哪里可走,急急奔前的几骑也又折了回来,依然是窝在战场外。唐凯几骑连忙自远奔来,簇拥在他身旁,急切地说:“快走!一起走!”在这样的时刻去想什么同生共死,飞鸟几乎无道理可摆,心里却热乎乎的,为他们还想着自己而感动。可谁能负责掩护呢?他刚骂了一通,一个兵尉这才委屈地嚷出他们催促飞鸟的原因所在:“然后往哪走?!”知道这样的原委,飞鸟也觉得自己过于用事了。他也不管会不会被敌骑缀着赶打,只好带人再冲,打算趁虚穿越敌营。此时,官兵已经彻底反应过来,并在高丘上树起灯火指挥,以信号告诉军士们闯入的两起马队何在,并指挥他们向那里急赶。胡经带着几个校尉和司马,策骑来到指挥台前时,那里已聚集了百余军士,列出整齐的行伍,都是为了防止敌骑冲击中军大营的。他在军士所布的阵前扫了几眼,立刻上到台上询问,接着举目外望。军卒怕他不适应,用手举过一只烧得滋滋做响的松油火把照亮。对着灼亮的火光,胡经虽知是为了方便他的,还是毫不留情地说:“灭掉!这里亮堂了,哪里还能看到敌人何在?”在他的观察下,两起人马带来的动乱一目了然。但从对方杀掠的火光和破坏,他就断定飞鸟一行是吸引自己兵力的,而真正袭营的主力是沙通天一队。看着他们,他就联系起敌人在下午时无保留地攻击,暗想:敌人当中果然有非凡的人物。昨天下午无保留的一阵,很可能是为了让我们更疲惫,给我们他们不会袭营的假相。想到这,他又把敌人屯在大孤寨这的战略用意思索了一遍,心中更多处几分凝重,相对以高估对手的姿态下令说:“令人密切注意要寨的动静,防止他们里外夹击。”说完,他便以两路人马带来的破坏力,纷乱程度开始遣队夹击,并勉力组织几支梯队,为敌寨的反应做准备。他便站在这,静静地看,似在等待这个对手的下一步举动。看敌人的主力马队在试探马队的干扰下向重地飞掠,又见他们很快被调集的弓弩手和一些骑兵压制得到处乱逃,最后像一只幼小的灯苗被自己掐灭在手心,而对手外围的进攻还未开始,他渐渐增浓自己的冷笑。猛然间,沉闷如雷的巨响划破了天空,牛皮战鼓响如雷鸣,“咚咚”地擂动。他眼皮跳动了一下,知道对方终于没放过时机,在该来的时候来了,只得以刚组织的梯队掩护前营,下达撤退命令。飞鸟的人马也在官兵的堵截中到达东南前营。经过几次的浴血奋战,他身边已只剩下二百余人,不少人身上还带了伤。来自前营外的战鼓无疑给了他们最后的鼓舞,他们雀跃地追加速度,打算迫不及待地与自己的人马汇合时,却碰到上坡的数十辆战车。收缩撤退的命令后,葛甫为了撤退的灵活性,并没有像行军那样,以马车裹兵,而是以为数不多的马兵殿后,让战车先退。为了更快地撤出战场,战车并没有齐头并行,而是拉起了长队“喔喔”地晃荡而行,上头还载了不少伤兵。处于不同心态的双方狭路遭遇,当即就分出勇猛者和惊慌失措者。飞鸟的骑兵不用命令,就带着欺负人出气的想法,四面把这些逃跑的马队圈上,打头,击腰,虽不太经验,但还是让它们纷纷瘫痪。正在他们忘情地享用这一胜利时,一直缀追不舍的官兵马队也赶上了这些懈怠的敌人,猛地咬了过去。三方又激烈地杀在一处,在并不宽阔的坡上,道上短兵相接。战场中,不时有官兵被义军锋利的横刀砍落马下,也不时有义军被官军的矛槊刺穿。飞鸟胸口的战甲已经被人砍透,淋漓的鲜血让他的体力渐短,但还是在马匹根本跑不起来的场地里不断换马,四出帮弟兄们解围。随着整齐的呼声,官兵接应的人马压掠过来。承受不住的义军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