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阿鸟说,“你杀人确实失人心,我说错了吗?”“那山贼呢?杀了人还越来越强?”樊英花无奈地“噢”了一声,见他低头充老实,就是一巴掌。“是呀!”狄阿鸟揉揉头,点头说。“胡搅蛮缠。我今天非把你煮了,放够咬不死你,我倒要看一看,煮能煮死你不?”樊英花说到这,一把抓了狄阿鸟往外拖。狄阿鸟吓了一跳,连忙说:“阿姐,阿姐。你先听我说完嘛。”樊英花见他折身往里挣,用两手扣住他背颈的领衣,使劲地往外使劲。狄阿鸟就弯下腰,用头往后伸着挣。两个人是勾拐并用,相持相抗,唐凯和赵过趴在外面看,看这光景,担心狄阿鸟会没命,连忙出来替狄阿鸟求饶。“绝对不能煮!”赵过最终一语定音,扇动两只胳膊,拦在往门口的方向上。他看住樊英花,目光出了奇地坚决。樊英花想不到他敢这么大声,竟然还是命令的语气,便停住,森然问他:“你说的算?!还是我说的算?”赵过振振有辞地说:“确实不能煮。小姐,一个老鼠坏一锅的汤,能煮下他的锅煮的就是一大锅的汤。浪费!”狄阿鸟“扑哧”一声笑出声,接着看着他那严肃的面孔煞有介事,不禁一阵狂笑。唐凯也忍不住了,也发狂一样地大笑。赵过的表情却依然严肃。他好像是不知道怎么回事,看着笑得不知道怎么好的伙伴,后笑两下,似乎是看人的面子才笑的。樊英花吐了一口气,一脚踢了他个跟头,哭笑不得地说:“浪费什么?没人喝也不叫浪费!煮的不是粮食,哪来的浪费?”狄阿鸟歇了一口气,挣脱她的手,说:“听我说,说完再烧汤也不晚。要是想一点也不浪费,让赵过一人把它喝光。”赵过连忙答应。樊英花便看在赵过“喝汤的面子”上罢手,盯住狄阿鸟,让他“有屁快放”。狄阿鸟就移动脚尖,走了几个莲花步,摇头晃脑地说:“山贼杀富济贫,打大户弄粮食,驱民以口粮。教教你吧,历来要造反的,是有许许多多为了吃饭而活命的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