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已的话,你让杀就杀,非说我父亲是大奸贼,我是小奸贼吗?“是呀!他长得就像奸臣!”樊英花乐呵呵道。狄阿鸟低着头坐着,瞪转着眼睛,不断地撇嘴,却越想越气,甚至连秦汾什么时候走掉都没发觉。最后,他一抬头,看到的却是樊英花的眼睛。“嗨!小奸贼。你主人不要你了,列了一大筐罪责,倒引起我的兴致。很了不起吗?!恩?!”樊英花说。“你说谁是奸贼?!”狄阿鸟横着面孔,勃然现色,“我怎么个奸贼法?倒是你们这样的乱臣贼子才是他阿妈的是奸臣。要不是看你是个女人,昨天晚上我就掐死你!”说到这里,他几乎要打自己的嘴巴,心想:我怎么差点把他们要谋反的事说出来?!“不如说我昨天放过你,今天又放过你!你别得寸进尺!”樊英花没怎么注意到“反贼”的字眼,只是顺手操了个木杆,怒气冲冲,往木笼子里戳。狄阿鸟被她戳了几下,火气反被压住了。他活动一下双手,心想:还是不要激怒她,最好能假意投降。这样才有晚饭,夜里才有力气去救国王。秦汾那家伙虽然可恨,但他是国王呀,就是以后不再管他,也要先把他救出来。樊英花戳了一阵,见自己越戳,对方脸上的笑容越多,有种舍身饲虎的模样,意兴索然,停下来说:“你说服我,我就放了你!”狄阿鸟求之不得,但半点也不相信,心想:昨天以前,你倒有可能叫我做马童。但昨晚之后,你可以说忘就忘,说放就放?他“哼”一声,问:“我不信,单单说一说,就能让你这样凶巴的女人放我?!”“想起你昨日的无礼,我确实不想放过你!所以奉劝你,还是尽快地求饶,免得让我有后悔的机会。”樊英花挤出一丝笑容,淡淡地说,“你说一说说服我的理由吧,我看你能值多少。你的话要超过所值,我也不吝啬什么美女宝货,连你的马儿都能还给你。”狄阿鸟在她脸上看出几分许诺,想不到要说什么。他仔细想了一想,很快摸到对方的脉搏,觉得对方是想从自己嘴巴里撬出点国王的状况,立刻表现出一些真诚,说:“没错,我们少爷就是国王陛下。我,勇士狄阿鸟,在林承遭逢内乱后,要保护国王回长月!”“噢?!数日前天变,村头金光万丈,隐隐卧了一只青龙。可直到昨日,我们这才知道。”樊英花略带夸张地惊讶,“这可怎么好?此去长月,路途遥远,贼人众多。而且,我觉得官府也不可靠!”要不是狄阿鸟知道他们别有居心,真会被她的惊讶和真诚骗上,请求他们召集有武艺的人们,跟从护送。他心中有了底细,心中嗤地一笑,想:原来你们要挟天子以令诸侯,趁机起兵,不知道国王有没有被你们骗上?“是呀,官府也不可靠。谁知道地方长官是谁的人?”狄阿鸟不动声色地说,不敢乱多嘴,以免倒出他们拼命要知道的东西。“那?你主张从我们这里经过,有什么打算?”樊英花问,“昨天,我父亲觐见了国王,商讨了很久,却寻不到稳妥之计。国王可有什么股肱臣子?可供龙返制乱?!”狄阿鸟哂然,知道真正的问题来了,他们想知道国王的状况,怕借了国王的号召力,也捞不到什么好处。他也确实不知道秦汾带没带证明自己身份的小印,更不知道秦汾的心腹有哪些,各位王爷实力如何,态度如何,略一沉吟,笑眯眯地说:“啊!?许多,我一时想不起来,笼子太小了,想睡觉都睡不着,脑子很乱,想睡个觉!”樊英花心中暗骂,但还是拍了拍手。两个大汉立刻进来,打开牢笼,拱着狄阿鸟进到一所铺了干草的房子,上了许多好酒好菜。狄阿鸟毫不客气地大吃大嚼,心中却想:你们找个漂亮的男人去引诱小许子呗,我即不是心腹死党又不知道实情,更不知道你们需要什么样的国王。酒足饭饱,他一阵浪笑,每声都是冲樊英花的“笨”而发,却不知道自己睡一觉,夜里会不会按时醒。但在一阵酒意上涌后,还是很快给自己妥协,躲到干草里,拉上被褥就睡,连做梦前都还恍惚地说:你一定觉得我最“笨”,所以先从我这里下手,凶巴巴的贼女人,你失算啦!到了半夜,狄阿鸟不叫自醒。他虽然浑身都是鞭伤,又疼又使不出力气,但还是挣扎着爬起来,溜到门口拉门。门被锁了,一拉之下,却换了句“干什么”。狄阿鸟连忙说:“撒尿!我要撒尿!”“屋子里有夜壶!”男人说。狄阿鸟恨不得骂上几句,但立刻就回话说:“可没有灯,找不到!”说完,他便扯了裤子,威胁说:“再不开门,我就对着门口尿了。”外面响起金属摩擦声,接着是一声清脆的拉锁响,一个披了个棉山包一样的男人随即进来,跟狄阿鸟说:“穿点衣服再走,别冻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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