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董云儿又委屈又好笑,爱理不理地站起来,在大殿里打量。余山汉已经不在,其它的人都还在睡觉,此趴彼伏,坐卧掩困。董云儿看了一看不远处的黄皎皎,想替她隐瞒,却最终醒悟,心说:“鱼骨头怎么在我嘴巴下面?!这妮子还知道诬陷我。”狄阿鸟勾勾手指头,示意董云儿跟他走。董云儿虽然知道可能面临敲诈,仍然爽快地跟出来。外面是一处矮山的偏峰,风光旖旎,清风涤荡,鸟鸣声声,放眼望去,可以看到王室园林中林木苍郁。衣衫被风鼓起的余山汉正在不远处的一处石头面上挥舞一把马刀,身前身后寒光翩翩,尾部长缨漫舞,刀嘶之声尖锐,混杂着他口中的开气大呼,几乎和晨曦美景连在一起。这真是个好地方,而自己竟然没有发现。董云儿干脆走过狄阿鸟身边,极目四顾。略有些惋惜看住北山梁,而后不甘心地回头,看看身边的颓园。狄阿鸟烂笑着摸出一把靴刺,大概刚跟余山汉要来,一尺多点,黑色无锈。董云儿觉得他简直不可理喻,想回身便走,却拿不准狄阿鸟会不会背后动手,便警告说,“你未必是我的对手,小毛孩子。”“威胁?”狄阿鸟疑惑,“鱼儿是我花大功夫抓来的。吃了还有理?!”董云儿只好扭过头,说:“不是我吃的。你想怎样,你说吧?!”狄阿鸟敲着靴刺狞笑两下,说:“吃了鱼要卖力。这几天我要带着我余阿叔转一转,以后。这儿的事拜托你啦。”董云儿还没有醒悟过来。一个声音突然从董云儿身后响起:“你拿靴刺干什么?!”董云儿吓了一跳,才知道余山汉悄无声息地站在自己旁边。余山汉往前走一步,揶揄说:“你该不是想杀人吧?大早晨站在人家姑娘面前,恶狠狠地笑着,敲着靴刺?!”他回过头说:“故弄玄虚。别理他。”董云儿倒也弄清了狄阿鸟的用意,就是他不在的时候,自己看着众人,哂道:“你不会好好说话?!”“恩?!给你,它就是咱的标准!”狄阿鸟把靴刺递到,说,“夯的土要刺不进去,还要用熟土,马重勃勃用踢马刺,咱们用靴刺,”余山汉却觉得他一点儿没变,笑了一笑,回头喊大伙起身。他们陆续起来,狄阿鸟也拜托董老汉一、二,跟着回了长月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