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狗尾巴摇来摇去,鱼儿才能看到的呀!”狄阿鸟立刻明白阿爸意在揭破,立刻扛着他的腿,让他回家,并许诺自己会注意安全。花流霜也权当这是狄阿鸟最后的幸福日子,扯着狄南堂往回走,听到狄南堂不放心地评价狄阿鸟的懒和狡猾,笑道:“你看扁我们家阿鸟了,他读完了《马经》,最近正翻史书翻得起劲!动不动就要给人讲故事。”狄南堂摇头大笑,说:“人家的故事老爱带‘威风飘飘’,被你问急了,就说,我飘了还飘,不行吗?读完马经的画是真的。你帮我挑个厚道的武士跟他一块去学堂!”“马经是我一句一句读给他的。听得可认真了,每天就往马群里跑,那个大个子军官给我说几次了,怕马踩上他。我看他行,也能应变!”狄南堂点头,却可惜地说:“跟个这么小的孩子,也真委屈人家!”花流霜勉强一笑说:“就让他去吧,他疼孩子!”一阵大风卷起细雪来,狄南堂把小妻子搂得更紧了,只是问:“你心里很不高兴是不是?以后才要你多生儿子,好好留在身边教导!”※※※“你说没事怎么会被赶着离家出走呢?”这是狄狄阿鸟无奈中问出的第一百次了。“好男儿志在四方,没有哪个男人不要离开父母的!”狄南堂也又一次回答他。“我一直都很坏!”狄阿鸟很反对地说,“阿妈呢?她也要我走吗?”狄南堂笑笑,说:“是呀,一家人,包括你叔叔婶婶都希望你能学有所成!”“三叔有没有东西送我?他腰粗羊多,临走能要多少就要多少!”狄阿鸟趴到狄南堂耳朵边说,“欠我的马儿,云吞兽,一张大人用的花弓要是不给,我就吓唬吓唬他,说我不走了,天天射他家的牛羊!”狄南堂差点没有因为他的打算而晕倒,想了半天才说:“你的学费、吃用都由你三叔出。他还让你余阿叔去照顾你。想想,值不值呢?”“这也是!马驹我就不要了,云吞兽却不能抵帐!”狄阿鸟想想,退一步说。“那你自己给你三叔说去!”狄南堂心中早已经拿定,说什么也不能让老三拿只未成年的云吞兽让他胡闹。狄阿鸟说:“就要现在我每天喂食的那个,还不能让他找个孱弱的来了事!”看来只要有足够的东西,让儿子走还不怎么是问题。狄南堂真不知道是该失望还是该高兴。花流霜本来是来劝狄阿鸟,结果发现被抚慰的是自己。狄阿鸟一转头,就说自己能照顾自己。若不是他眼角里还有一滴眼泪,花流霜真不知道他是真不高兴呢,还是对挣脱束缚已经向往很久了。防风镇也不是多远,要回来就回来了,花流霜还是很克制地保持着情绪。一旁的飞雪,狄阿孝和飞田都有些闷闷不乐。狄阿鸟也突然有了疑问,若有所想地看着狄阿孝:“怪我太能吃了!哎,以后没有人和你争烤肉吃了!可为什么三叔不让你学业有成呢?你这家伙也能吃呀。”“我勤奋习武,天下无敌,可以让所有人都不敢抢我们的马!”狄阿孝挺了挺胸脯,大声地说。“也是!”狄阿鸟抓了抓头,看着飞雪又摇头奇怪,“那你呢?”“谁告诉你,你三叔是嫌弃你?”花流霜害怕他胡乱猜疑,慌忙打岔说,“飞雪是女孩子,年龄又小你一岁!你三叔觉得你最有出息,送你上学而已,你怎么能胡猜乱想呢?”“我们不住三叔这里了,一起回家好不好?”狄阿鸟终于撒句娇。“不行!你爸爸,阿奶,我都要给你三叔干活。”花流霜拼命地掩饰漏洞说,“你想想,为什么你三叔会供你上学呢?是吧!”“这倒是!”狄阿鸟无话可说了,挪动两个小靴子往外走,回头决定,“我要出去和大伙告别!”他要告别的人太多了,打铁的王老汉,给马匹掌钉的土云信大叔,在一起玩过的那些小孩,一个被称为虎科威革士甲的老人,甚至还包括几匹骑过的小马和几只幼地龙。“其实我也不想走,但是不走有点对不起我三叔。除了学费,他还给我准备了大量的零花钱!”狄阿鸟在给打铁的王老汉说这些的时候,他正拿着一个小铁钳抢着到炉火里夹一块烧红的金属块。王老汉把手里的活交给自己的徒弟和儿子,慌忙把他拉到一边去。狄阿鸟在王老汉手边又蹦又跳,说:“三叔送我东西让我走,我很高兴。”“这把匕首是送阿鸟的!给!”在狄阿鸟的极力暗示下,王老汉怎么会不知道去物免灾呢?这把匕首前头弯大,呈一个奇妙的弧度收敛在匕首尾部。于其说是匕首不如说是小一些的弯刀。见粗大的牛皮鞘上还镂刻着花纹,狄阿鸟很满意地把它别在腰间,看起来就像北部大草原上的猛族少年一样。这是他今日敲诈的第一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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