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无钱可赚了。生意场上的伙伴是要多年间的相互来往来确立,你让白家兄弟送过去,目前为止有什么打算?”狄南堂娓娓地絮叨。王显连连点头,却又骂道:“妈里个腿。该死的中原人不讲信用。要不是他们毁约,我至于这样吗?这笔货肯定是要赔了。我也就是想让他趟趟深浅。”“那也好。”狄南堂自知他情愿自己碰碰看,这就说自己还有别的事,就地和他分别。王显看着狄南堂远去的背影,发现自己心里连半点火都没有了,回头想想,人家也没有当众人的面给自己弟弟难堪,不禁“嗨”了一声,自言自语地说:“这家伙真不简单。”他这就打着马儿回家,到家门口碰到龙蓝采,见她脸色难看,腿上还缠了布,不给自己说话就走,不禁奇怪万分。要说她是来看自己妹妹的话,不至于来这么早,这就从后面喊了一声,问她:“和小草吵嘴了?我回头骂她。”“她把人家的孩子给射死了!”龙蓝采回头说得他一愣。王显以为两姐妹一起闯了祸,想到妹妹确实摔得不轻,这事假不了,便诚恳地包庇:“那咱也不能给人家偿命。我去问问,出点钱了事。放心,包在我身上了!”“你了得了吗?”龙蓝采怒气冲冲了一句,转身就走。王显发愣,进了院子就听到王芳草疯子一样的叫声,再一看,奴人们都在院子里探头发呆,连自己父亲也在,这就过去问。王重山见他来,老气一叹,摇头说:“打架了!姊妹俩打架了!走了一个,另一个又尖叫又摔东西!你说大早晨的,怎么相互说了几句倔话就打起来了呢?”他的四弟王贺穿着裤头,揉着两只眼,借机扔了句文绉绉的话:“我看是争风吃醋。静观吧!”※※※防风镇的镇守雪山族的族长龙百川为了自身的强大,接受中原的强势文化是一个必然趋势。镇上将要开办的小学(非现代词。十五岁以前入的叫小学,学习武艺和基本知识。十五岁后入太学,学习治国修身的道理。),里面是没有萨满的一席之地的。身为雪山族的大萨满,龟山婆婆心里是相当失落的。她作为一种文明的传播者,需要自己的土壤,尤其是看到资质不错的、未必能入小学的孩子。她把这种情感表达给了花倩儿,佝偻之身,乱发皓齿之中的都是怅然。花倩儿能深刻地体会到她的内心,下午一回到镇上,就带着托付,按狄阿鸟说的地址去找他的阿爸商量,最后停留在一所年代久远的老宅子前迟疑。环顾一圈后,见离院子有一段距离的地方围了一堆人,就走了过去.透过人群,可看到一个老妈子坐在土堆上给周围的娘们哭诉.她自觉没有走错,这就丢开马缰,走到跟前询问:“狄狄阿鸟在这里住吧?”心里焦焚的赵婶猛地一激灵,连哈两下嘴巴,才说:“姑娘!你见过他?”花倩儿连忙说:“别担心。他好着呢。你是他的阿奶!”她刚说完,就见赵婶一手抓了她,一手摆给旁边的人:“快去找他阿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