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不是?”“哥什么时候给你说假话?!”狄南非尖笑两下,暗示说,“之后的好处可不少。我知道兄弟你这些年跑南走北的,也积蓄了不少钱,未必把这点钱放在眼里,也未必承哥哥这个情!”狄南堂是生意上滚爬的人,如何不知道他的意思,从怀中摸出几枚金币,恭敬地递了过去,口中却说:“有一件事,你需向老爷子说明,我能力有限得很,到时不要因译不出来受责罚。”狄南非毫不客气地笑纳,却依然看住那匹小马,舔着干唇说:“这狗马可不常见呀。可希奇归希奇,却没有多大的用。咱家玩不得。我替你把它献上去,呵呵……!”狄南良一下火大,回头打断他的话,问:“什么意思?!别人骑得,我们骑不得?!就是要献给谁,也轮不到你去献。”狄南非无奈地说:“你家老二就是脾气倔。”他看着看不出任何表情的狄南堂,心头终究有点慌张,便许诺说:“我知道这是宝贝。可能会少得了好处吗?要是不相信我,我现在就去筹它几十金。”狄南堂看着一下警觉的狄阿鸟,不等他打着小马跑,就把他和狄阿孝掂下。随后,他把小马送到狄南非手里,不当回事地说:“一匹小马而已。堂兄要的话,牵去吧。不过,他们两兄弟一定要能入学。”狄南非喜洋洋地牵着小马走后,狄南良很不舒坦。他看狄阿鸟仍然还在“吭吭哧哧”地表达不满,埋怨说:“阿哥!这个连一匹孩子马都要磨着要的人,你给他客气什么?他真能把孩子弄入学吗?!”赵婶也不快地哄着狄阿鸟,回头说:“没看阿鸟都哭了吗?”“还没有。快了!”狄阿鸟立刻打一旁补充说,“本来想哭的,还没哭出来!”管狄南非行不行,但他能代表背后的人物,狄南堂带狄南良走到一边,娓娓地说:“他说的话也没有错。这马的确只是玩物,和将来能不能骑烈马,拉强弓没有关系。能读书才是大事!咱们在镇上还没有自己的收购铺,更不要开矿冶金了。你说说看,不要堂哥帮忙行吗?”“都是大姓人家把持。他帮什么?”狄南良不敢相信地反问,随即醒悟,稍微释怀。狄南堂看弟弟的眉头渐渐舒展,再次想到狄南非带来的消息,担心之余有些啼笑皆非,暗想:金银赐人,官职拜人。名流?“名流”怎能许人?有一说,恐怕还真是出自龙老爷子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