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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德所言,绍亦思索过,然往年与董仲颖曾有些许交情,尝闻其痛恨宦官、忧国忧民之心,想来定不会是狼顾之人。”对于曹操的忧虑,袁绍表示理解,只不过当年与董卓相交颇深,把酒言欢数次,倒也觉得他不像是那种噬主、卖友之辈。
曹操叹了口气,见袁绍仍是执迷不悟,大感好笑道:“操与本初之情谊,比之本初与董卓,熟优熟劣?”
袁绍一怔,自然是相交二十多年的曹操要来的可靠多了。但话未出口,忽然想通了什么,皱眉苦思许久,拍腿惊呼:“吾等相交二十哉亦会因宫廷政权而心生间隙,那董仲颖又岂会不欲掌权?!幸得孟德提点,否则恐有大祸!如今董卓距洛阳尚有三日,吾等应立刻请奏圣上,责令其赶回驻地!”
这厮总算是想通了。
曹操深以为然的点点头,眯起双眼笑道:“今日操请本初挪步一谈,其实是想言明一事。如今洛阳兵力薄弱,宫内宦官、士人之死,你也看到了,朝纲自然落入吾之手中。然而,操念及才识微薄,不堪重任,故此欲请本初、公路一同议事,同理朝政,不知本初意下如何?”
袁绍本以为今日兵力骤减,尚需数年方可重振旗鼓,未曾料想曹操竟是愿将权力分享给自己,一时间竟是惊愕的说不出话来,只觉得这光屁股长大的兄弟越看越看不透,好像之前将自己堵在宫廷外的曹操和面前的曹操是两个人一样。
迟疑了许久,方才木讷的抱拳沉声谢了几句。
呼,本初尚易解决,殊不知道明那头的公路,可曾说通……
[奉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