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无双怔了怔,似乎陆云飞所提的要求与她心中所想相差太远,一时转不过弯来。
“能做得到的话就尽快拿去,否则再迟一会,便是当真把腿砍掉恐怕也无济于事了。”,
冰雪聪明的燕无双当然能想象得到陆云飞手中的那串项链肯定不是寻常之物,不过依然一口应承下来,此时只要能保住右腿,便已经是不幸中的大幸,更何况她帮陆云飞守住秘密,也是理所当然。
为了不让燕无双因走动而引起毒素加剧扩散,陆云飞把那串项链送到燕无双的手中,燕无双依言把那颗球状的坠子贴在两个红点处,原本透明色的肌肤竟然开始缓缓变白,再变红,最后从四个红点处连续不断的渗出一丝丝猩红的血液,良久方止。确认体内的毒素已经全部被排出体外之后,燕无双重重的舒了口气,她重新感觉到了小腿的存在!
燕无双一剑把原本当作装饰物的长丝巾割成两截,把被血液染红的那一截抛下悬崖,剩下的那一截则一圈圈的缠在小腿上,最后把已经把擦拭干净的项链双手奉还给陆云飞,脸上带着几丝不自然的笑意,那是发自心底的喜悦。
“如此一来,你岂不是又欠我一份人情?”把项链重新戴在脖子上的陆云飞一句话,让燕无双脸上的笑意全无。
“”不过当燕无双看到陆云飞左肩上那已经结冰的血迹时,猛然想起那是自己的杰作,一脸的愧疚,“刚才是我不对,我误会你的意思了我”
陆云飞看了看已经不再流血的伤口,心绪起伏,当时若不是自己闪得快,这条手臂早已被齐肩削掉,那自己岂不当真废人一个了?
“你你还是先把伤口处理一下吧!”燕无双低声道,她当然明白陆云飞在想什么,当时自己那一剑确实太过绝决,不留余地,差点酿成大祸。
处理伤口?
五年之前,陆云飞双手依然健全,身上却总是旧伤未复,新伤已生,新伤叠旧伤,自那疯老头终于结束了疯狂的一生,他便很少再受伤,不过却几乎成了独臂废人,如果说上天赐予每个人的人生都少了一块的话,那么陆云飞此前二十年的人生则只能用残缺不全来形容。
呼啸的寒风中似乎夹杂着浓浓的吹拂不去的哀伤,陆云飞沉默无声。
终于,燕无双感觉到了不对劲,也终于注意到了即使差点掉下悬崖时陆云飞都未曾动过的右手!
燕无双心中一窒,一种不祥的感觉涌上心头,难道?
“你你的右手”燕无双生怕一语中的。
沉湎于往事的陆云飞被燕无双惊醒,皱了皱眉头,他从不掩饰右手残废的事实,不过也从不想以此博得任何人的同情。
“没事!”陆云飞摇了摇头,转身,远处一道白影正飞奔而来,原来那头雪豹竟然独自绕到了悬崖的尽头,此时恰恰赶回来。
气喘吁吁的雪豹远远的发出一声欢吼,飞扑而来,绕着燕无双直打圈圈,脑袋不停的往燕无双身上蹭。与燕无双喝同一头母豹的奶长大并且一同被收养的雪豹,在整个天山派当中,是燕无双除了玉清子之外最亲的‘亲人’。
燕无双摸好摸雪豹的头,眼睛却未离开过陆云飞:“伤口是我造成的,就让我帮你包扎吧,这样我心里也好受一点”
陆云飞没有拒绝,因为没有拒绝的道理,接着变戏法般从怀里掏出一直随身携带的针线,让燕无双微微一呆,不知陆云飞拿出这么东西做什么。
陆云飞心中一凛,果不其然,燕无双包扎的技巧竟然与其容貌成反比。即使陆云飞在几岁时便懂得如何处理伤口,以十几年在山林中的切心经历总结出一套行之有效的包报扎技巧,却还是未能指点燕无双懂得如何用针线把伤口逢合,最后出了一头冷汗,看着那原本整齐一刀切此时却血肉模糊,不过总算缝合完毕的伤口,生出一种自作孽的感觉,久久不语。
自知技术欠佳不过总算功德圆满的燕无双半喜半忧,虽然自始至终陆云飞未吭一声,不过这让第一次接触针线的燕无双压力更大,以至于在缝合的过程中燕无双总以为陆云飞的沉默其实就是无声的嘶喊,因为整个过程中她自己都被扎了不下十几次,每一次都感觉到钻心的疼痛。
“是不是我太笨手笨脚了?”燕无双觉得有必要说点什么。
“比我第一次好多了!”陆云飞回道。
陆云飞的第一次是在六岁那年,那次陆云飞被扔入荆棘,腿上被树枝划出一道很长很深的伤口,陆云飞躺在地上半天,后来突发奇想的用一种很长的刺在伤口边上戳出几个孔,然后把一种灌木的皮撕成细条,穿过那些孔,把伤口缝合,以免在接下来累死累活中被灰尘进入伤口
读懂了陆云飞脸上的诚挚,燕无双的心情似乎好了几个层次,从小冰雪聪明的她多少有点自负,而再次看向陆云飞的眼神,似乎也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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