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天闲却总觉得心中空荡荡的,怎么也睡不着。虽然三心魔从创世之初,就一直勾心斗角,但因为无论正邪两道的修真者,都不时受到心魔的考验,稍有不慎,那就是万劫不复的局面,所以无论神魔,都很厌恶心魔。漫长的岁月里,三心魔是靠着互相间的协力才那样逍遥,忽然被贪凶二魔踢出三魔乱世的锁链,天闲心底深处的欲魔居然泛起被伤害的痛楚。看看外面的天空,顶上的玻璃罩已经掀开,不知用的什么能量场,居然能调节风的强度。要知道,这可是在近千米的高空了。天闲悄悄披衣下床,床上佳人眼角依然带着激情后的浓浓春意。天闲足不沾地地来到屋子外面,身处高空,少了不少乌烟瘴气,倒是可以更清楚地看到那满天的星辰,特别是四周寂静的世界,只有草吹树木发出的隐约簌簌声告诉人们这里一样生机勃勃。慢慢走到这片人工绿化带的边缘,一道桅杆挡在面前,天闲不做停留地跨过这最后的保障,来到楼顶的最边缘,低头看着脚下的世界,街道上是一片霓虹,穿梭的行人即使在如此的深夜依然络绎不绝。这里已经不再是能量场的保护中,一阵狂风吹来,天闲竟然觉得有点冷,蜷缩起双臂。天闲默默闭上眼睛,倾听这世界的呻吟,慢慢的双手平张,狂风吹拂着天闲的长衫,似乎随时可能乘风归去。“天闲,你在想什么呢?”动听的声音,因为风大而显得有些模糊。“秀姐,祢不好好休息到这里来做什么?”天闲睁开眼睛,苗秀已经站在他身边,迎风而起的仙子比天闲要耐看的多。“睡不着,这些日子,天天被凤叔逼着休息,骨头都快生锈了。”苗秀低声道。多年的辛劳使苗秀养成少睡的习惯,白天几乎睡了一天,所以这会怎么也睡不着。“秀姐,祢身子刚复员,小心受风!”天闲轻轻拥住苗秀,用自己的身体替苗秀取暖。就这一会,苗秀的脸已经冻的红红的,人类的极限毕竟还是太渺小的。“天闲,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苗秀在商场度过这么多年,从一个天真的小女孩变成一个传奇,对于察言观色,有谁能比的上她呢?天闲不自然的表情再掩饰也是没用的:“秀姐,我是不是个很坏的男人?”天闲忽然问道。“为什么这么说?”苗秀有些吃惊。“秀姐,其实祢们都知道我的来历很可疑,但祢们都没有问过,我知道,那是因为祢们相信我。因为种种顾虑,我也一直没有公开我的秘密,可是,我想,这秘密已经快保不住了。”天闲很是无奈地道。“为什么?”苗秀没有直接问是什么秘密,她更关心天闲今天是怎么了。“当我还在三魔乱世的链结中。我可以以我的力量尽量拖延事态的发展,可是现在我已经无能为力了。淫魔的邪气霸道绝伦。我想,很快祢就能看到三魔乱世的真正威力。”天闲喃喃地道。他真的不希望那样的事情发生,即使背负着星帝的嘱托,但因为个性使然,天闲一直没有主动去寻找封印三魔的途径,但现在……“天闲,其实你的事,小语她们和我提过一些,特别是这次我在鬼门关前走一趟回来后,知道了更多,包括你前世的身份。”苗秀的话倒让天闲有点吃惊,没想到语姐竟然对苗秀说了这些。“祢知道吧,秀姐,我看过太多的生离死别,浩瀚的历史长河中,人类的文明只是微不足道的一刹那,但这一刹那却是充满波澜起伏的,在这岁月的舞台上,生旦净末丑,你方唱罢我登场。人类的改朝换代,在我们看来,不过是一出无聊的闹剧,所以,名利这种东西是无法束缚我们的,但情字不同,星神本身是不完整的生命,情欲这种直接的感官刺激即使是我,也会时常迷失其中。我经常怀疑,我对祢们那样究竟是爱,还是因为我和淫魔根本就是一丘之……”天闲的话说到这里,却被苗秀捂住嘴。“不要再说了,你说的我明白。”说到人的情感,或者苗秀比天闲更加有说服力,“男女之情,本就激于那种刹那的欢娱。不但是你,我又何尝不是如此,在那一刹那,我们可以真实地感受到彼此的毫无保留,柏拉图的精神恋爱,并不是爱情,那是男女间纯洁的友谊罢了。“天闲,我看的出来,你一直不是个强求的人。如果你是个普通人,或者会很懦弱,但你不是,所以,你会有我,有小语。你难道没有发现,你身边的女孩,除了小语,可有谁是真的像普通女人一样矜持?我们注定不能过平凡人的生活,就像上次那样,或者一转眼,我们之间就会天人永隔,所以,天闲,不要太在意。”“不要太在意?可是我真的可以做到吗?”天闲不知道什么时候胸中的七星灯已经点亮第五盏,也就是说,很多谜底就要揭晓。这时候,天闲反有种近乡情怯的感觉,既希望揭开,又害怕知道。“天闲,听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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