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骨头。”天闲眼中现出凶光。一直暗中观察着天闲的凶魔大喜,正想趁机控制天闲。可惜在天闲的心中竟然升起一股股强大的另类力量,使的凶魔无机可趁。“天闲,刚才你眼睛里的光好可怕。”苗秀心有余悸地道。刚才那是天闲吗?在那一刻,苗秀甚至觉得自己眼前的天闲是一只发狂的野兽。“哦。”天闲一震,旁观者清,苗秀的话提醒了他,难道这才是诺基的目的?可是按理凶魔该一直注意着自己,怎么自己没感觉到凶魔的气息呢?他不知道,凶魔这会也是有苦说不出,本来他让诺基掳走花语,就是想要让天闲动怒,然后他才趁机控制天闲的心神。可是他刚想侵入,就被另一股同样邪恶的力量包住,弄的险些退不出来,到现在还有一身冷汗呢。而这会儿随着苗秀接触到天闲的身体,那股力量居然寻着凶魔的藏身处而来,吓的凶魔只能躲起来静待时机。“谢谢祢,秀姐。”天闲紧拥了苗秀一下,弄的苗秀莫名其妙。“先回去吧,语姐的事急不得,谅他们也不敢乱来。”这话倒不是天闲胡吹,没有真正制服天闲之前,借他们一个胆子,也没人敢动花语。当然虽说天闲说的这么轻松,心里的焦急那是没人能体会的。说到底,这次的对手是深悉他们星神能力的无我,所以对方一定有办法将花语藏在他找不到的地方,最怕就是无我将花语在心魔的帮助下带进别人的内心,这样一来,根本就无从找起。带着深深的忧虑,天闲扶着精疲力尽的苗秀想离开,忽然不知在天闲的袖中睡了多久的貘兽似乎动了动,接着就看到天闲的衣袖一跳,灰白的貘兽从天闲的袖中窜出,冲着前方某处,龇牙咧嘴地嘶鸣。自从玄鸟被打发走后,貘兽就一直在沉睡中,属于森林的它不喜欢都市的繁华,至于那只该死的色鸟,早就臣服到了除玉蟾的魅力下乐不思蜀了。“小灰,怎么了?”对于貘兽的忽然醒来,天闲隐约抓到了一点意向。“吱,吱吱!”貘兽头也没回,只是冲着那方向不停地低吼,锐利的眼神一眨不眨地看着前方。天闲知道,貘兽不说话改用吼声,那意味着它遇到了强大的敌人,使得它需要恢复野兽的本能。“出来吧,还要我来催驾不成?”天闲将苗秀放到身后一棵大树下依树坐下,自己则来到貘兽身边。可是天闲的话显然没得到回应,四周还是一片寂静。“看来尊驾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我只好献丑了。”天闲露出一丝哂笑。“暗皇惊涛,风起云涌,开!”天闲两手一错,交替挥出,带起了一排排由空气构成的滔天巨浪。巨浪虽然如排山倒海,但却又都在天闲的身前聚集成了一点,仿佛一股螺旋的龙卷风,冲着地面扎了下去。“轰!”一声巨响,地上窜出两条人影,一条显得飘忽不定,另一条则是那么臃肿。“没想到我瞒过了星神之眼,居然被一个畜牲识破。”臃肿的人影现出形象,原来是无我抱着花语,两条人影叠在一起,因此才会那么的臃肿。看着花语全身无力,眼神中露出企求的神色,再看着无我顾作亲热地抱着花语的姿态,天闲的眼中闪耀着火花,看的无我不禁后退一步,旋又想到什么,重新咳嗽一声,竟然当着天闲的面冲着花语的红唇吻了下去,急的花语快要哭出来了。“混帐东西,枉费你千年修为。”天闲怒声道,不过不用他动手了,貘兽已经从地上一跃而起,风驰电掣般向着无我扑去。无我当年既然能和星神一同参于封魔之战,怎么可能是易与之辈,把头一侧,让开貘兽的利爪,当然,这样一来他也不得不依依不舍地离开了花语的樱唇。“小畜牲,你找死。”无我有些恼羞成怒,刚才若不是他闪避的快,险些伤在貘兽爪下。早在千多年前,无我就是叱咤一时的人物,如今却差点在这么个小东西身上吃了亏,也难免他动气了。不过他不知道,貘兽乃是千年异兽,论修为并不差他多少,只不过恪于先天的限制,那也只比无我差一点而已。“无我,你动什么气,别忘了我们的真正目的。”一旁模糊的身影抖落了身上的尘埃,里面是晃动着烈火组成的躯体,正是诺基。这诺基是来自北欧的烈火神,说起来和无我也有几分相似。同样是由英雄而堕落为心魔的奴仆。无我被诺基一语提醒,也似乎想到了什么,带着几分后怕的眼神在周围转了一圈。“把人放下,你们走。”天闲指着无我手中的花语。“你横什么,凶魔大人已经告诉我们了,你是不能杀人的。”无我故意激怒天闲,又想对花语动手动脚。他现在是典型的因爱生恨,当年他和天慧的那段感情曾经轰动一时,他也以为可以和天慧厮守终身,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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