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一片潮红,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至于那边没有神智的静君姐妹,更是早就纠缠在一起,不住地扭动,呻吟,被汗水湿透的衣裙勾勒出动人的曲线,那种妖媚的声音,听得在奏乐的几人都有些心神不定,乐声里也开始出现了杂音。“集中精神。”花彩衣大声道。没想到烈火琵琶的力量这么惊人,即使是守寡多年的她也觉得心动神摇,若不是因为这么多晚辈在场,恐怕她也保持不了清醒。花彩衣的声音总算使得苗秀等三人心神一震,三人闭上双目,只是尽心将手中神器的力量发挥出来。《火舞耀阳》终于达到了高潮,从苗秀所在的地方,一种奇怪的热力正充斥着整个空间,不是那种让人汗流浃背的炎热,而是引发心火的烦躁。静君静容两姐妹此刻更是丑态百出,衣裙成了她们的障碍,早早地就被扇出局,两具赤裸的娇躯纠缠在了一起。两女虽然遭遇到如意楼的那种灾难,偏偏还保持着少女的清白,于是空气里散发出处女的体香。天闲此刻真是度日如年了,若是以前在天外,那时候天闲没有情欲之心,也不觉得什么,可是自从和花语、苗秀、谢雅间发生过后,即使看不到,但他的脑海里还是勾勒出了具体的形象,何况当日在如意楼,他其实是见过静君静容姐妹那种淫荡的姿态。“天闲。”忽然一个温热的娇躯帖在了天闲的背上,是谢雅。她本身就具有媚骨,而且因为她是附身神的使徒,不像普通的除灵师,注重心灵的修练,所以在对这些事情的控制上就差了许多。“《冰天雪地》。”静君静容姐妹已经被撩拨得到了激情的边缘。人类最狂野的就是情欲,也只有这种毫无理智的东西才能突破凶魔利用恐惧在人们心中造成的绝望,当然绝对不能任由这种情绪控制人的神志,否则那和禽兽何异?所以《火舞耀阳》就需要《冰天雪地》和《和风细雨》来调和。花语手中的寒铁琴声调一转,由先前的平和变得凄厉,仿佛冬日的北风呼啸在荒原,静君静容的动作慢了下来。贴在天闲背后扭动的谢雅神志一清,发现了自己羞人的窘态,简直恨不得找个地缝可以钻下去,偏偏这会如果突然退开又会更尴尬,弄的进退维谷。天闲该是觉察到谢雅的异常,轻轻朝旁边挪了挪。谢雅也就顺势坐到天闲身边,低着头,不敢再朝静君静容望去。不同于当日使用温玉笛,烈火琵琶和寒铁琴不知道算是相生还是相克,两个绝对该抵触的声音交错盘旋着上升,完全掩盖了温玉笛那柔和的声调,给人的感觉难受极了,似乎是不停地掉进热水冷水中,一冷一热间不住循环。“《和风细雨》!”花彩衣的声音传来,三件神器的乐声终于合到了一起,再没有彼此之分,而且是那么协调,动听。谢雅的羞涩也消失的无影无踪,觉得浑身舒泰。至于静君姐妹则在乐声中冉冉升起,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迷茫的表情。这种表情渐渐淡去,消失,变成另一种疑惑。“我先回避一下。”不用看天闲也可以知道静君姐妹该没事了,所以很及时地起身告辞,边说着不等谁答应,半是逃命地溜了出去。不过显然还是慢了半步,“啊!啊!”两声尖叫在天闲身后响起。天闲暗暗叫糟,不敢停留,直接关上了门。“里面怎么回事?”水傲不怀好意地问道。“里面?”天闲眼珠一转,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哦,彩衣姨不小心受了点伤。”“彩衣受伤了?”一提到花彩衣,凤守恒平日的冷静就消失不见,根本不去想如果花彩衣受伤天闲怎么可能逃出来,二话不说,推门就往里冲。“彩衣,祢不要紧吧。”里面再次响起尖叫声,接着凤守恒以比进去快十倍的速度退了出来,脸上满是尴尬。“守恒,你看到什么了?”水傲奇怪地问。“嘿嘿。”凤守恒气狠狠地瞪了天闲一眼。天闲把手一摊,冲水傲呶呶嘴。那意思是,本来是想整水傲的,谁叫你自己硬朝里冲。这种事凤守恒当然不好说,只能憋在心里。过了一会,里面的门开了,走出来花彩衣和花明心。花彩衣狠狠白了凤守恒一下,这才笑容满面地道:“好了,总算一切顺利,我先带明心回去完成交接事务。天闲,静君她们先交给你了。”“什么,她们还留在我这?”天闲怪叫道。“怎么了?她们现在身体太虚弱了,根本不能长途旅行,等明心完成交接,我会让明心来照顾她们的。”花彩衣不用想也知道凤守恒为什么会闯进去,肯定是天闲不知道说了什么。“什么!开什么玩笑?”天闲吓声叫起来。花明心自己不是没宿舍,干嘛都挤到自己这里来?前些日子因为事情没解决,那是没办法,还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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